第880章 阿賴耶識、蓋亞……你們這兩個二五仔（2/2）

「「天道悲想天」啊……」

楊裴看向伊始之樹，呢喃道。

或許，只是擁有著單一宇宙觀世界的「天道悲想天」在同時面對「二元論」與「墮天奈落」這樣兩兩相合的多元宇宙觀天理實在是太過困難，這就是單體宇宙和多元宇宙之間的差距，雖同處於同一階位，都是屬於最終領域的一員。但是，前者只是抵達了最終之領域，而後者卻是終極的本身——簡單來說，多元宇宙觀天理的力量即為一切單一宇宙觀世界力量的上限，多元宇宙觀天理正是力量的彼端，所謂『力』即為『理』，最終領域之間的戰鬥，比拼的就是這份超乎想像的力量。

這麼一看「天道悲想天」在同時面對「二元論」與「墮天奈落」真的是不利到了極點，然而這有一點前提，那就是——曾經在「太極座」上的時代，在「永劫回歸」還未登天前，擊敗了「墮天奈落」，抹消了世界所有生命善惡根性，從根源上將之一切改寫、終結善惡交戰的。正是「天道悲想天」。其單一的宇宙觀天理對「二元論」與「墮天奈落」自然天生是具備著無比強大的克制性，因其屬性便是摒棄『善與惡』，將整個世界呈現出一副機械性運行的景色。

森羅萬象，皆如電子機械。

在這樣的世界裡，無論誰一出生便會被納入機械式的管理，其出生、其經歷、其感情、其命運——任何的努力都將毫無意義。因為一切早已經註定，所謂的感情也只是這份機械管理設定中不真實的存在，因為這個世界根本就不存在有『感情』的概念。

純白無暇，就連楊裴也不得不為其而發出讚美之音。

「只可惜太過於完美了……」楊裴發出感慨。

不存在任何的破綻——或許這就是缺陷的所在。

當「天道悲想天」出現的剎那，便與已經形成多元太極的「善惡二元論」發起衝突，相互之間爆發巨大的力量。然而，在這份力量溢出的剎那，世界被暫停，楊裴的身形已經消失，轉而變為了充滿了高潔魅力的月之星靈。

用美麗可能對於一個男生有些不太合適，但在美麗的同時，又能夠確定他是一個男性。

「無間大紅蓮地獄」與「修羅道至高天」的結合——這是楊裴擁有最強大戰鬥能力的隨神相，然而其僅僅只是稍微涉及到了一定多元化宇宙觀的奧秘，但面對無人操控的「善惡二元論」與「天道悲想天」還是能夠停止其發生的激烈衝突。

真理是唯一的，楊裴不可能因「無間大紅蓮地獄」而成為永遠的剎那，也不可能因為「修羅道至高天」而成為下一個黃金之獸。真理的主人永遠只是一個，這是絕對的鐵則，其過去，其現在，其未來，無論如何流出該真理的主人只能是一個，不會有任何的變動。正如權能之法，只存在著相似界面的力量，但其本質絕不可能相同、也不可能被複製粘貼出現，「二元論」、「墮天奈落」、「天道悲想天」、「無間大紅蓮地獄」、「修羅道至高天」都是如此……正所謂獨一無二之神理，正是如此。

而楊裴也不可能和永遠的剎那、水銀之蛇、黃金之獸一樣，同時占據著名為「終焉變生」之真理——即，因為明白一切都會走向終末，所以拼命挽留剎那、不願一切改變的「無間大紅蓮地獄」；即，在還未獲得自己所期望死法便會無限重複往返的「永劫回歸」；即，無論何者，皆逃不出死亡，但死亡並非終點，而是一定會走到的路口，然後成為英靈，陷入無限爭鬥不朽的「修羅道至高天」。

楊裴的「無間大紅蓮地獄」、「修羅道至高天」並沒有因為「終焉變生」而產生融合，而是通過與時間靜止相關的月夜見之神格、與戰爭相關的最強之神存在之力，緊接著又因為月夜見和最強之神同時具備著神靈的概念，所以才成功勉強的融合……要說和「二元論」、「墮天奈落」一樣是絕對相反、對立的道理融合，然後形成多元化宇宙觀的天理，這是不大可能性的，楊裴都還沒有尋找到兩者之間的共同點，勉強涉及到多元就已經是極限了。

要不然，魔禁和箱庭早就是具備著多元宇宙觀了！

於絕對封鎖的世界中，真理的衝突被避免，而楊裴也拿著「天道悲想天」——那個渴望著救濟罪孽深重的世界的那個男人，於「墮天奈落」流出其天理，直接送入了伊始之蓋亞內。

「……所以我才是你真的適合這份真理。」

楊裴看著散發柔和光輝的伊始之樹，忍不住笑了起來。

同時，和將「善惡二元論」的存在烙印在型月世界一樣，「悲想天」之天理也在烙印。

和「天道悲想天」的摒棄人性機械式的管理不同，其並未有捨棄任何的人性，而是要立志創造一個沒有『戰爭』概念的天之國度。

簡單來說，原本的「天道悲想天」是拯救，而現在的「天道悲想天」是讓所有人幸福。

僅為一瞬之間，楊裴完成了將悲想天烙印在世界上的事情。

不過，他也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伊始之樹的做法會是什麼，如何讓所有的生命獲得幸福？

這份是霸道之理，唯我獨尊的自我意志不可能因其他生物的原因，而發生歪曲。

所以說。

這才是一萬兩千年神話戰爭開始真正的起因。

那是伊始之樹自己臆想而出需要創造的幸福世界究竟是何樣貌，於是乎開始創造夢中美麗的世界。

在楊徹底完成了將「悲想天」的存在烙印世界上後，伊始之樹沒有猶豫的選擇出手。

一節樹枝覆蓋著美麗的白光，直接刺了過來，朝向楊裴和阿賴耶識。

「why？！！」

楊裴發出一聲驚呼，目瞪口呆的看著伊始之樹對自己發起攻擊，而他帶著阿賴耶識躲過第一擊後，它又緊接著發出數萬的攻擊——

少年來到阿蒂拉身邊，牽起對方的小手，開始嘗試離開星之內海。

可是，晚了。

不是阿蒂拉晚了，而是他手中的阿賴耶識也從他的手中消失，白色與黑色在脫離他的瞬間立即被分割稱為兩個部分，然後這兩個部分變成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少女——善之母與惡之母。

同一時間，善之母與惡之母發起交戰，這是善與惡絕不允許對方凌駕在自己身上，所以發起的鬥爭。

這是必然的，這是當然的。

楊裴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他早就防備，但他卻沒有預料到伊始之蓋亞的行動，直接介入善惡交鋒的戰場，三天真理的持有者，延續曾經善與惡的交鋒。

對此，楊裴拉著阿蒂拉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一切，最終發出猶如小孩子被搶零食的哀嚎：「阿賴耶識、蓋亞……你們這兩個二五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