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3章 太陽與太陰，沉默是金（1/2）

幻想鄉中，其實兩人的關係從一開始並不是很好。

相互之間就像是天生的敵人，意見不和的地方更是時有發生，可以說已經是屬於常態了。

然後其中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她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

——作為巫女的那一時期，她，殺了人。

並非是什麼陌生人，而是兩人共同熟知、並且都是朋友的對象，但在擊敗了『她』後，兩人最後做出的選擇也是不同，甚至還為此發生了一場戰鬥。

比起楊裴能夠坦誠的說出想要保護某人，那個時候的靈夢便是深陷於『保護幻想鄉』——以此為最重要的防線，要將一切對於幻想鄉不利的修羅神佛、妖魔鬼怪全部從根源上抹除，哪怕把人是自己的朋友，但沒有辦法駕馭那力量，只能是如此。

那個時候的她，又怎麼可能會心甘情願的聽從楊裴的話，根本就不去理會幻想鄉自身的存亡究竟如何——那可是自己的生存意義。

不過現在想想，自己還真是一個笨蛋。

性格固執到了極點、從不聽人勸……不，其實楊裴的性格也還是一樣，根本就不聽人勸告。

「……怎麼了？」楊裴看了禍靈夢一眼，「為什麼這樣看著我，難道說……是我又變帥了嗎？」

「沒，你太自戀了。」

禍靈夢嘴角抽搐，將腦袋撇過一旁。

「喂，我這是自尊自愛好不！」楊裴發出反駁的聲音。

「又給我曲解名詞……」禍靈夢對於楊裴的這個習慣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在幻想鄉的時候他就是這樣的一個曲解名詞根本含義的傢伙，對於這一點也就說說好了，但——也只能是說說而已。

「這裡是——天界？」

也可以稱呼為神界。

人類對於大自然諸多的敬畏，化作生命本身，但那也僅僅卻是會受到人類的認知而產生變化，現在的這個時候，還沒有太多的神明能夠獲得人格，如果說人類認為那個神明本身並不存在，那麼自然也就是沒有那個神本身。

根源、因果上的抹除。

楊裴和禍靈夢來到這個時間點上已經有了幾天的時間。

這個世界的太陽變化，那就是一睜一閉，那就是白天與黑夜。

沒有月亮，最起碼月亮還沒有在楊裴手裡被造出。

佇立於雲端之上的超大型位面。

比起最初始的那一塊大陸，或許還是有那麼一些渺小，但是，那卻是所有全生命對於外界自然認知所形成的最上位之法則總和。

在天界位面，神靈與神靈之間的關係，還並不存在所謂的神話系統，信仰著太陽，那就是太陽神、信仰著天空，那就是天空神、信仰著星辰，那就是群星之神……神、神、神，哪怕名字不同，但在根源相同的情況下，自然也僅僅只是一個神有著不同的名字……僅此而已。

這個世界的【名】的力量——或者說，其相關的進化系統還沒有真正意義的開始祂的發展，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處於最原始的狀態。

原始天界。暫時就做出這樣的稱呼好了。

這裡是由數之不盡色彩——是顏色的世界。

超越想像力的範疇，一切顏色混為一體。

混沌——一切有之極致的色彩，直接呈現在兩人的視野。

所有顏色涇渭分明，但卻又混雜在一起，形成的顏色超乎想像，正常人看到了絕對會產生噁心、嘔吐等許許多多不適的感覺，但是，這一顏色的表情卻又並非是單純的拘泥於此，倒不如說原始天界給兩人的感覺，反而是無比倫比的神聖。

不過想想也是，祂們是『神』，人類想像中的神。

自然是不可能讓人對其充滿著厭惡感，在這一類的『神』當中，哪怕是惡神本身，那也是崇高至上，因為就算是惡，那也是神。

「白金色的光澤……那就是太陽對吧？」楊裴能夠感受到白金色神格之中所蘊含的『生命』、『溫暖』、『包容』、『創造』等等的神威概念，是一切人類對於太陽本身的想像力的究極集合體。

「嗯。」禍靈夢點了點頭確定道，「不過你現在這是要對『太陽』動手動腳了？」

「沒有錯。」楊裴繼續道，「畢竟祂們的所蘊含的概念之中並不存在著生命——不是說祂們沒有智慧，而是不是什麼，交談起來感覺也就和npc差不多，所以之前的交談那還是算了……這又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

說著說著，楊裴便在原始天界開始動起手來。

而禍靈夢就在一旁待在，靜靜地看著他的行動。

現在，太陰即將要被創造。

——銘刻世界的法則，將『月』的概念強制性的烙印在世界的『膜』上。

簡單來說，那就是在無限與之相關聯繫的平行宇宙中，鑲嵌嶄新的法。

「……」

楊裴來到白金色光輝存在的地點，然後伸出手，緊接著原始天界內的『太陽』都在這一刻匯聚在他的掌心。

除了對於白金色的太陽光印象外，現在還有著不可視的黑色。

那是如今黑夜的本質，不過很快就要不是。『太陽』的本質被切割、分開，楊裴的力量瀰漫著原始天界的四周。

然後。

『神』誕生了。

不可視的黑暗被撕開，融入到楊裴的體內，化作他存在於此世的身體，並且也改變了人類對於世界的認知理念。

對少年來說，不管什麼樣的行動，那都是簡簡單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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