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整個世界是……炮膛（2/2）

「……」

艾路諾爾拍掌點頭。

然後，吉普莉爾繼續道：「那麼，擁有同樣的印記——身為影子，我也是必然會走向與你相同的道路對不對？最後當死亡那一刻，回歸作為『起源』的本體身上？」

「如果之上的第二條理論也成功實現，那麼這是不是說明，你自己的錯誤呢？」

吉普莉爾是艾路諾爾的影子。

作為依存在多元宇宙之上，隨著至高之黃金的神話而流傳在各個世界上——那也就是她的影子。

並且，因為心底強大而又頑固的心靈，則更是讓原有的軌跡進行變得成為了不可能。

然而這份不可能被打破，也就是說——原本她在這個世界最好的載體，現在已經脫離了自己的『印記』，擁有真正的自我。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一直緊繃著淡然的面容，最後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之後，艾路諾爾有些自嘲。

「我自己這是被自己的腳步所阻礙了嗎？」

「你的嘴巴還真是厲害……好吧，我承認，你並非我的影子。你是一個必須要作為敵人而打倒的對象。」

「所以……」

原本的真空地點並沒有任何的物質。

可是，吉普莉爾卻能真實感覺到地面——並且炎熱的大地就在自己腳下，將根本不對稱的襪子燃燒，露出精緻的玉足。天翼種似乎不在意這件事情，只是默默用自己剛剛取得的時間，緩緩擴展領域大小，然後措手不及的戰勝對方。

——看上去有些勝之不武。但這便是屬於戰場。

兩人對此早已經在心中報以最完好無缺的覺悟瀰漫在四周各處。

心靈上的戰鬥早已經不知不覺間開始。

語言的溝通，實際那便是精神心靈上的交戰。

以自己的意志，將對方的意志壓垮，然後成為自己這一邊的人；亦或是被對方的意志壓垮，成為對方那一邊的人。心靈上的交戰比物理性質的戰鬥更加兇險，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會造成人格崩壞，將過往誕生的『格』消退，讓一人『重新』開始。

當然，記憶並不會消失，失去結構架的只是人格。

在戰場上，任何東西都是可以成為殺人的兇器。

艾路諾爾她只是使用了最形象、具體的武器來表達她在這場戰爭中的地位。

「去死吧。」

真紅的火焰魔彈再臨，從炮膛上直接擠出。攻擊的範圍便是整個世界——整個世界化作炮膛，吉普莉爾身處在炮膛中，根本就無法逃離。

不過，她本人也沒有逃跑的打算也是。

『逆熵·天譴』——足以逆轉時代變化的攻擊，也早已經完成，並且力量累蓄到了吉普莉爾現如今的上限水準。

「想都別想！！」

「——！！！」

相互間覆滅，相互間破滅。

難以想像的浩瀚能量從中化作餘波流出。

『凶禍樂園（Paradise Lost）』法理所覆蓋的地月系，編織而成的法網，瞬間遭到紊亂。原本這裡就已經很不穩定，可現在吉普莉爾和艾路諾爾的戰鬥，就像是原本殘破的大網上，狠狠再度撕裂一次，直接讓法理露出一個大窟窿。在樂園法理外，一種讓人內心鼎盛沸騰發生戰意的法理流入，吉普莉爾頓時一驚，同時對方的力量也變得更加強大。

（原來在這裡，才是對方最脆弱的時期嗎？）

吉普莉爾在了解到這一點後，才恍然大悟。

不過，現在已經太晚了。

原本還能維持僵局，現在天枰已經開始傾倒。

「「Samiel Zentaur（魔操炮兵）」——你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厭惡……」

一隻玉指突然戰場，輕輕一點。

宇宙真空、萬象法理通通全部化作黑暗與未知，將已知化為未知的工作逆轉，一切已知變成徹徹底底的未知。

艾路諾爾收回自己的炮火，將目光放在這個玉指主人的身上。

「呵……這不是黑山羊嗎？沒想到你居然也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