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強者的天敵是弱者，弱者的天敵則是更弱者（2/2）

「「敵人越強，你越強大。這份強大並非以單一的個體目標為對象，而是一切戰爭之內全體成員。所以你一人的力量，便是戰爭全員的力量總和，並且這份力量還會宛如匯流成海一般，不斷的為你的力量而提升繼續提升。」」

「——這就是你最強的真意！」

哪怕整個世界的全部力量集合在一體，對阿爾特修而言，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意義。

因為最強，所以最強。哪怕不斷削弱後，他依舊立足於最強之巔。那麼到底是強大了多少，也就根本不存在意義。

「漂亮。」

阿爾特修為此都要拍手鼓掌，為楊裴的精彩演說獻上屬於他自己的掌聲。

自己的力量已經被銳減至不到三分之一，智慧的鎖鏈封鎖住阿爾特修的行動，楊裴乘此機會，進行了最後的詠唱。

「因為最強，所以最強之戰神——「強者的天敵便是弱者，最強者的天敵，也必然是最弱之人。但是，弱者的天敵卻並非強者，而是更弱之人」。」

「這是你的敗北。」

楊裴做出最後的宣言，智慧的鎖鏈貫穿阿爾特修的四肢，與他身後已經殘破的片翼。

——力量被禁錮、最強的力量被其天敵而擊潰。

「我敗了嗎？」

——其實，在他身上，還有一個謎題楊裴並未揭開。

戰神阿爾特修的臉上並不存在有任何的釋然，反而是滿臉的困惑。

同時，他繼續喃喃道：「我真的敗北了嗎？」

——自己似乎曾經也是被某人以弱者戰勝強者的方式擊敗的。

阿爾特修的黃金瞳露出迷茫。

『「不需要煩惱，所謂的強者就是我，弱者就是除了我以外的一切。」』

自己，是不是什麼時候有說過這句話？

體內的某種枷鎖即將崩碎——

面對沉默著的阿爾特修，楊裴心底隱約間閃現某種不好的感覺。體內的細胞都察覺到這份不可直言的危機，靈魂甚至都在本能般的顫抖著——然而楊裴卻並不之所動，他要將戰神在此斬落首級，徹底解決掉一切。

「我……」

手起劍落，就在即將擊敗戰神的那一刻——

黃金之瞳透露出某種回憶。

來自平行宇宙的另一個自己，記憶如同潮水般蜂擁而至，與他徹徹底底的成為一體。

同時，時光停止的剎那，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進行歪曲。

起源的枷鎖越發脆弱。

此時此刻，露出笑容的並不是阿爾特修本人，而是作為起源的他——那最真實的自己。

到最後，歪曲便在此時光停止的剎那，從他那裡，流出整個宇宙。

「我熱愛一切。」

平靜而又沉著的修羅黃金瞳，露出宛如野獸般，無法停止吞噬一切的笑意。

——那是愛，將自己的愛意毫不保留的賦予世界上所有人。

當時光再度流動，君臨於此世一切之上的存在降臨——宛如旋渦般的波動將一切彈開，只是氣勢便壓垮了天圓地方的世界，瞬間星域便被彈飛。成百上千的星域，圍繞著仿佛是從阿爾特修體內『誕生』的黃金之野獸旋轉著。

在最開始被彈飛的楊裴，退出魔劍轉換成的智慧之劍，便會了最原本的姿態。

名為『凶禍樂園（Paradise Lost）』的法理在少年與地月系四周瘋狂流動，對抗這份修羅之道理；祭禮之蛇也做出和楊裴相同的事情，兩人維持在原地上，心驚膽顫的看著不可直視的終極降落。

沙耶迅速抬起腦袋，眼神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森之黑山羊藉助她的身體，喃喃道：「至高天的降臨……」

至高、至強。

隨著突如其來的巨大風浪，還在地月系外進行戰鬥吉普莉爾，臉色一變。此時也顧不上自己和阿茲莉爾前輩的糾葛，拉起自己的姐姐，來到地月系內，受到『凶禍樂園（Paradise Lost）』保護。

看著這改天換地的一幕——

整個世界內，好似實在歡呼、又好似是在哭泣——但只要不帶有任何防備去聆聽，瞬間便會成為戰爭的奴隸。

此時，整個宇宙都知道。

——至高的黃金在此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