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禁忌教典】最強的防禦（1/2）

——從1%的世界線，抵達2%的世界線，將未來的既定的命運改變逆轉，一起皆在『無限』之中。

以0%為起點，直到抵達100%世界線的那一刻，楊裴便是真實無虛的宇宙終點。隨意的操控宇宙規則，一念所思自己期待的結局便必然會達到，宇宙生滅也不過一念之間。

不過，要想真正意義上從0%抵達100%，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在經歷0.015152%的時候，那麼下一次世界線也有可能是0.21542184812%、或是1.264871674895%。

這只不過是數字的無限組合套路。

無限的數字，能夠做到操控，只能是支配箱子內小貓生死，那超人的存在，才可以真正意義上選擇到底是賦予『生』，還是『死』，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終末……

可是，楊裴他現在並不是超人，只是以區區微不足道的凡人之心，侵犯神之領域身患罪孽之人罷了。當他選擇踏上這一條道路時，除非是將人格徹底崩壞、磨滅，亦或是無限的罪孽加身都斷然不可能侵染自身的『格』——那麼到了那個時候，無論身為楊裴的這一存在到底如此，那麼他……或是祂，都是魔神。

不過這對他本人還是太過於遙遠。真正能夠做到的也不過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但這也足夠了——

然而阿爾特修在黑洞之內根本毫無影響，單單只是這樣的歪曲，根本就無法影響干涉到他的法理。

若是法理有多麼強大，那麼當覆蓋在身體內，也會持有一樣的質量。

「啊啊——！！！！！！」

手持不可視的黃金光輝長槍，擊中楊裴，銘刻深入根源的烙印——但在下一刻，詭異莫名的力量將之彈開。

——刻印烙痕，種下種子，等待戰敗者死亡後，化作其力量的一部分。

所謂的戰爭就是如此——越是強大的戰場，那麼阿爾特修的力量也就越來越強大，根本就是沒有盡頭的提升。

好似數百顆恆星猛然間在他面前炸開，他直接被打飛，然而這個瞬間，阿爾特修追逐上去。

「吶，知道嗎？為了等待這一天的到來，我到底等待了多長的時間……結果，你現在卻還是沒有體會到你那真正的渴望嗎？」

「……真正的渴望？」

10^-12秒內，接連拼對數千招。技藝化作力量，力量行使著技巧，再度化作更加巨大的力量，然後打出。

楊裴眯起眼睛詢問道。

注視令人膽戰心驚的黃金瞳，真紅之瞳毫不畏懼。

不過，戰神阿爾特修卻說道：「「凶禍樂園（Paradise Lost）」……這是你法理的名字對吧？」

「啊！沒錯。」

面對阿爾特修那好似看待卑微螻蟻的眼神，楊裴心情激起反抗意識道。

「那麼卿操控世界線的目的是為何？」

「當然是為了……？！」

——對啊，這是為了什麼？

心底猶豫了那麼一剎那，楊裴繼續道：「當然是為了創造我自己喜歡的世界啊！」

「那你又喜歡什麼樣的世界呢？」

「——！」

「看，卿果然無法回答吧……」

——越來越朝向【起源】發展嗎？

阿爾特修露出一抹他人所無法明白的表情。

「……你這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如果不是有目的，那麼詢問自己這件事情的原因是什麼？

在已經削弱了力量的前提下，再度進行一次削弱嗎？

大概……也是只有這樣的原因了吧？

「別用這樣警惕的表情……用這樣可怕的表情看著寡人，卿，這是想多了。」

「我只是想要一個戰鬥的對手，傾盡全身全靈的一切，哪怕是自我毀滅也無所謂……將力量提升至頂端，然後再超越，變得更加強大恐怖——是啊，這就是寡人所目的……全力交戰，上演一場前所未有的戰爭！」

阿爾特修對於自己的措詞，逐漸發生紊亂。

可他並不在意。

「——！！」

楊裴聽到這話，驟然間加劇了自己的力量，從另一個方向潛入，進行攻擊。

但他只是單手抬起黃金之槍，足以破壞一個星系的能量在阿爾特修手中乖巧得宛如孩童，成為編構其中的一份子，安安靜靜、老老實實履行自己的本分，凝練化作的光槍，逐漸展露、化作實體。

——隱約間，楊裴感覺到來一種熟悉感。

手中的魔劍甚至是出現了應敵感。

劍與槍相互碰撞，兩人的法理相互侵蝕、破壞，在這一片宇宙真空處，瞬間再度引發比先前更加劇烈的爆炸，楊裴和阿爾特修同時被彈飛——祭禮之蛇此時，加入了戰場。

戰爭更加的恐怖，場面慘烈到無法收拾。

……

……

「阿茲莉爾前輩……」

吉普莉爾用充滿愧疚的語氣喃喃道。

「嘻嘻，小吉，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面了……姐姐大人我真的好想你——喵~！！！」

「還請住手吧。」

「為什麼要住手？明明我只是在幫助小吉回歸阿爾特修大人的懷抱。——嗯，我知道了喵~，一定是小吉擔心阿爾特修大人不願接納小吉對不對喵~！關於這一點，小吉就放心好了喵~……我阿爾特修大人熱愛一切，哪怕是背叛者也一樣，小吉你也一定會……」

但卻在阿茲莉爾嬉笑解釋的同時，吉普莉爾對自己的前輩發起了攻擊。

——那並非天翼種所熟悉的攻擊方式。

吉普莉爾可以戰勝自己唯一的方法，大概只有天擊。

天擊，就是將構成自身的一切變為連結精靈迴廊的神經，從精靈迴廊的源流中汲取龐大的精靈，再全部釋放而出。

這種極其粗暴的力量運用是天翼種唯一有名字的技能，同時也是天翼種的代名詞。

需要付出代價的這一擊所蘊含的力量足以橫掃萬物。

在此之前，吉普莉爾本身的力量與自己的察覺用數學來進行判斷，那便是四倍有餘。而在獲得【阿爾特修大人的加護】後，自己的力量更是遠遠的超越了所謂的『界限』，星辰在阿茲莉爾的眼中，只需要一發天擊，就可以擊碎。這樣的差距，僅僅只是短短二十年的時間，真的可以打破？

——若是可以做到，那對阿茲莉爾本人而言，那便是屬於【奇蹟】的範疇。

不過——在看到自己可愛的妹妹對自己發起攻擊，阿茲莉爾表情一愣，根本就沒有防禦的打算、亦或是在她愣神的那一刻，吉普莉爾取得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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