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力量大過於生命的指標（1/2）

「澪？你怎麼了？」

現在，澪已經差不多有一段時間沒有和他有過聯繫。這不由得讓楊裴心底略有擔憂，這會不會是出現其他的狀況？

他的意識陷入沉眠，這也算是對澪的一份關心吧。

「……幹嘛啊？我現在可是在睡覺。我整個人都可以說是在幫你打工，要不然你以為自己可以在那個大規模的計算器里待上這麼長時間來給你的力量潛能進行開發？別開玩笑了！不管怎麼說，那都不是你現在足以承擔的力量。」

「你的靈魂很強大，這我承認。別說是百萬魂魄，就算是地球上除去星之魂魄外的所有靈魂加在一起，大概也無法和你相比。」

「你這人到底是怎麼誕生的，我真的很好奇。」

以曾經立足於足以粉碎星星層面的最上層此的存在，澪也可以看出楊裴作為最初的生命種族究竟是什麼。

單純的人類。僅此而已。

所以，這才會如此的不可思議。以人類的身體，去承擔恆星質量的靈魂，可以做到這才是奇蹟。

最起碼身體也會出現某些缺陷吧！

——但是，澪並沒有『看到』楊裴有什麼問題，整個人都好好的。

澪想問，但想了想，大概他本人也是不知道吧。所以也就沒有詢問這個問題。

「這種事情無所謂了……不過我現在真正好奇的是。澪，現在的你——不，是你有身體了？」

在意識海的深處，這裡是屬於楊裴一人的領域。——這是他的意識。

如今，淡淡朦朧的人影若隱若現，但也不是真的無法看清，當少年將注意力集中之後，那一層迷霧逐漸消散，然後，一個宛如是藝術品的少女浮現，眼神看向楊裴，然後浮現出笑意眨了眨。

「喲，怎麼了？這就是我如今的姿態。」

「——難道說，你這是因為我現在的樣子而愣神了？」

澪帶著笑意，有些賊兮兮地說道。

「……蛤！」

楊裴伸手屈指一彈，打在少女額頭上，然後說道：「我剛剛愣神那是因為我沒有想到你居然顯現的姿態是女生，這還實在是驚人。若是以力量與柄權作為象徵，那怎麼看都應該是男生才更加合適吧……況且，你之前的真實身份可是六百六十六之首，『破滅』之意志……無論怎麼看，這都一點不像是女生才對。」

「哼哼。凡人的思想。」

對於楊裴提出的問題，澪首先嗤笑一聲，似乎有些洋洋得意，開口解釋道。

「你的思想這是對於力量的曲解，單純的以你人類道德世界觀來進行推斷。在如今這個講究人人平等的時代，你真的相信那些所謂『人人平等』的鬼話？——相信的話那不就是一個笨蛋嗎？」

「男人的權力壓制女性，這便是父系氏族社會觀。的確，在力量上男生比女生強，可不同的時代，力量的定義也就不同。母系氏族社會，作為『力量』概念的標徽，那便是女性對於種族繁衍的重要性。也即是這個人類最初時代社會文明的力量概念。」

「更何況，你認為走向越來越高層面的存在，那還會真正拘泥於自己的性別差異嗎？正所謂的相由心生，我們如今的姿態，也只是最適合我們自己的構成方式啊。」

楊裴聽完，側了側腦袋，回答道：「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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