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第三類因素（2/2）

「一個人所持有的靈魂數量越多，所能夠支配範圍的領域也就越大。當然，靈魂本身也是存在有意志，也就是世人經常談及的，一個人死亡之後，如果有殘留的執念，將會成為鬼物。」

「而也正是如此，所謂的精神意志便是這個領域的強度。就像是楊裴你所擁有的十萬數量的靈魂，但沒有屬於它們的精神意志，在質量上甚至都還遠遠不如同樣持有一萬靈魂的人，在支配領域中，十萬數量的靈魂也分配走了你的精神意志。就像是將一個巨大的石塊捏碎，讓原本堅硬的石塊成為如同齏粉一樣的東西，在另一個擁有極高質量的力量下，直接會被徹底碾壓、破碎，就比如說，這樣——」

蕾米莉亞很快就以自我的意志，覆蓋了附近，輕易破碎了楊裴的領域，使其失去對於四周瑪那的支配。這雖然有著「楊裴是初步學會對於『領域』的利用」這樣顯而易見的缺點，但是蕾米莉亞的『領域』強大卻是毋庸置疑的。

楊裴支配的範圍雖然廣泛，但是在蕾米莉亞的意志下，根本就如同一張薄紙，一觸即碎。

「但我這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他苦笑著，原本以為這是增強了自身的力量。但沒有想到的是，這竟然是主動削弱了自己的力量，讓他的『領域』充滿了雜質。

——這就是沒有經歷過系統化學習的錯誤，如果沒有蕾米莉亞和他一起回歸。恐怕他都還要傻乎乎地將整個日之本的卡巴內靈魂吸食入體，又或是直到他承受不了才結束。

「控制。」

蕾米莉亞突然間說道。

「這就是楊裴你的首要任務。能夠真的控制住，那才是真正的力量，否則……你也只會和芙蘭一樣的……」

最後的話語，蕾米莉亞說得很小聲，但楊裴還是聽到了。到底是無意，還是有意，那就不得而知。

不過，楊裴倒是明白了一件事情。

如果不能夠真正支配這力量，那麼他的結果也就是會失去理智，成為精神失常的瘋子。

……或許，他可以嘗試將一部分的靈魂釋放出來……

就和當初在冬木市釋放的「流星群之隕落」，那樣的技藝一樣。

但是，真要這樣使用嗎？

這樣的負擔下，或許這是對於其精神意志的磨礪。

不過，既然提到了「流星群」那技藝，或許他還有另一個嘗試的方法。

凝聚、凝聚——

將那齏粉一般，仿佛只是薄紙的『領域』，不斷的凝練。

他的質量可以化作數量，換而言之，數量也是能夠變換成為質量的。

在蕾米莉亞的感知里，屬於楊裴的『領域』強度在這一刻竟然越來越強大起來。雖然依舊還是那樣的程度，但這卻著實不可思議了。

「這就是第三魔法的力量嗎？」

魂魄的質量與數量並非絕對，決定了『領域』強大與否，也還存在有第三因素在內。

——那即是，權能。

「權能者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