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就當善心爆發（2/2）

——魂之術法，泰山府君祭，已經被施展。

不過，同時他又有些奇怪，明明他親眼看到這人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儀式準備，也沒有帶上死人活著前的屍體，這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或許，實在是疑惑。身為陰陽師的心靈，對於這一未知，產生了感興趣的情緒。

但好在土御門泰純還是將欲望壓了下去沒有選擇詢問。之前的話題已經選擇了放棄，這個話題……還是選擇放棄為好。這或許已經涉及到一些機密事件也不一定。

「對了！」楊裴像是想起了什麼：「土御門的家主，不知道你的選擇是什麼？」

選擇？意義不明的問題。土御門泰純在心中想到，然後看向了楊裴，發出疑問：「大人，您說的選擇是什麼？本人不是很明白。」

「不明白嗎？好吧，或許是我說的話不夠清楚，那麼就在重新詢問一遍好了……」

緊接著，楊裴便將自己的剛剛的問題說得更加清楚些。

「土御門的選擇是什麼？是選擇追隨自己先祖，安倍晴明所在的道路？還是選擇對抗自己的先祖，不期望自己的先祖復活？」

「——這個問題，我個人對於你們土御門的態度真的很想知道。」

對於楊裴提出的這個疑問，土御門泰純沉默了。這件事情的關聯真的很大，因為現如今的土御門，曾經咒術界的王族，倒是有些名不屬實。連十二神將級的強者都無比稀少，更不用說夜光那一層次，擁有挑戰更高位系統的資格。

隨意一個舉動都有可能會造成土御門家族覆滅在歷史海洋，身處於這個時代的土御門家主，絕對是對接下來選擇最困惑的一人。

但是，土御門泰純在沉默了一會兒後，便毫不猶豫的堅定說道：「土御門不會理會先祖安倍晴明的『誕生』，同樣也不會阻止先祖的『誕生』，但如果真的要說土御門如今選擇的道路，那便是等待土御門夜光的回歸。」

「——對於先祖的做法，我個人是無法做出是好是壞的批判。」

「歷史上，無論是被標榜上正義的舉動，還是邪惡的行為。說到底，這只是因為勝利者為了出師正義不斷修改歷史造成的結果。在世界的歷史，絕對真實的內容又有多少，有多少存在了虛構成分，這些我們都不知道。我現在僅僅只是希望能讓土御門的血能夠流傳給下一輩就足夠，除此之外，我也不會再有過多的奢求。」

知道對於楊裴是無法採用謊言的話語，所以土御門泰純便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全部說出。

可是，最後得出的結果，僅僅是態度中庸，毫無作為。選擇的僅僅只是等待，等待土御門夜光的甦醒，在這之後，才做出真正的選擇。

對於這個選擇，楊裴感覺有些意外，同時又有些理所當然。

「是嗎？你的想法我已經明白，不過到時候，安倍晴明來到土御門家，你的選擇會有是什麼？」

「——還是如此。」

「唉……」

楊裴看向這個頭髮已經蒼白的中年人，忍不住發出了嘆息。

「有些時候，所謂的不選擇只不過是失去了勇氣的態度。不願意面對自己的先祖，也不願意去幫助敵人對抗自己的先祖……真是的，如果給我選擇的話，大概是希望兩者都能夠處於和好的態度，而不是打打殺殺。不過，想來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理念的不同，造成各種行為方式的不同。

楊裴如此，安倍晴明亦然。擁有權能的力量，本身持有『奇蹟』，身上多多少少都會報以一定的傲慢自負，相信自己的選擇是正確。除非被強大到不可能違背的力量摧毀，否則的話，是根本不可能投降。——因為，那還是存在有一定的成功機率。

「算了，不選擇也是一種另類的勇氣，我也就不多加以干涉了。」

楊裴話音一落，便聽到土御門泰純突然間開口詢問道，語氣中藏著一絲疑惑。

「敢問大人，為什麼要詢問土御門這個問題？」

「為什麼……」楊裴喃喃道，接著，他笑了笑回答道：「就當我的善心大爆發，想提醒一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