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隨次退場的，是清姬（1/2）

「所以說，清姬你是要和Caster解決私人恩怨，所以放棄了保護紗條愛歌她們嗎？」

「……嗯。」

面對楊裴冰冷的目光，清姬沒有說謊的理由。更何況依照自己的性格，說謊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清姬便承認了。

「是嗎？」

淡淡回應一聲，也算是對清姬的回答。

不過，這真的能算是回答嗎？

——不是的吧。

楊裴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道歉，哪怕是紗條愛歌幾人沒有發生什麼大事情，就單單說明她自己違背約定。在這一點上，清姬不由得開始厭惡起自己。

「實在是抱歉。」

但是，現在道歉也不過是所謂的馬後炮，哪怕清姬的語氣中帶有再多一些的誠意那也是一樣。

——只是道歉就可以得到原諒？

如果僅僅只是區區一句道歉就可以解決的話，那麼也就不會產生『怨恨』之類的情緒了。

事實上，在是否保護紗條愛歌幾人上，清姬並不具備有任何的責任與義務。

楊裴的行為也不過是道德綁架。

因為，清姬本身根本就不欠楊裴和紗條愛歌兩人什麼東西。但是，清姬現在只是純粹的自責和楊裴眼神中透露出的牽怪，這才造成如今的局面。

責任心，清姬對於責任的態度，實際上並沒有多看重。少女真正重要之物，是羈絆與羈絆，朋友與朋友之間最重要的事物。而且，在她的角度上看，真正有錯的，的確是自己這一方，和楊裴完全扯不上什麼關係。

但是——

或許這就是清姬對待真正朋友的態度——將責任全部攬在自己的身上，從來不將過錯放在朋友的身上。除非朋友真正的觸及到了自己心底的禁忌，否則，她的性格將會一直持續下去。

說起來，這一點也是和楊裴頗有些相似之處。

「真的是，非常抱歉。」

現在沒有辦法做出任何補償的行為，清姬唯有期望用語言去取得原諒。

沉默了一會兒，楊裴坐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眸。現在他的瞳孔還是珈藍之瞳，通過第三魔法與根源相連的通過，漫長、悠久的神秘附加在他的身上，使得他更富有神秘感與滄桑。

突然，楊裴開口說道：「……吶，清姬，如果再給你回歸到那個時間點上，再一次的選擇，那你還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嗎？」

——是選擇離開？

——還是留下來？

面對楊裴的問題，清姬根本就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下意識的回答道：「之前是什麼決定，現在就是什麼決定。」

清姬的性格註定了在面臨這個選擇的時候，無論是再怎麼糾結，最後的選擇也會是這個。

紗條愛歌大概也看出了吧。

那個小丫頭看人可是很準的，做人也是十分精明，否則也不可能做到一個人帶著自己的妹妹一起生活。

「既然是愛歌的選擇，那我也就沒有辦法了……」

突然間，楊裴喃喃道。

這是她的選擇，我沒有干涉他人意志的權力。

想通這一點，楊裴也不由得苦笑起來。

自己剛剛做法，簡直就是在逼迫一個少女在做出一個自己不願意做出的抉擇一樣——雖然說，清姬的性格會造成愧疚。但他自己的做法，就像是在傷口撒鹽，傷上加傷。

「被怒火席捲了頭腦了嗎……」

搖了搖腦袋，苦笑道。

「其實，有些時候人生就是如此，有生氣、有歡樂、有悲傷、有痛苦……有了豐富多彩的世界，這才是一生。像是所有人都開心、又或是都痛苦的世界，這些只是幻想，所謂天堂，實際上那也是地獄……只要有了憧憬與嚮往，才能有活著的感覺。」

「這可是我幾百年來的生存經驗，所以你也別在自責了。」

聽到楊裴說的悄悄話，蕾米莉亞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很是老成的語氣說道。

——不過，蕾米莉亞怎麼看上去就像是在裝大人的小蘿莉，很可愛的。

「喂，我好心好意的教導你，我可是你的人生長輩，你這眼神實在是太失禮了。」

「哈哈……」

楊裴被蕾米莉亞逗樂了。

等你長大到胸懷如同海洋般廣幅時，我就會聽你的話啦——當然，這樣的話如果說出來，蕾米莉亞一定會炸毛的。

眼前還有清姬的事情沒有處理，調戲蕾米莉亞的事情再延後一會兒吧。

「清姬，道歉這種話和我說有什麼用？」

「還有之前的事情，我也要和你道歉。剛剛一味的指責你，明明我也有過錯，卻唯獨忘了自己的……人類的劣根性啊。」

「咦？」

清姬聽到楊裴話後，原本，滿是歉意的表情一愣。然後聽到少年的自嘲，頓了頓，然後搖頭說道：「……您說錯了哦，楊裴大人。」

「與其說是人類的劣根性，倒不如說這正是因為有了劣根性，所以才是人類。在被無數黑暗所包容之下，綻放出來的，才是最美麗的花朵。」

因為擁有了劣根性，所以才是人類。

這句話，讓楊裴沉默了。而隨之的沉默的，還有蕾米莉亞，這個吸血鬼女孩。

——是的，沒錯。

「這句話真棒啊。」

楊裴感慨道。

「實在是美麗，實在是耀眼……不過，這應該不是清姬你自己想出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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