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將黎明葬送（七）（2/2）

——這是天災，是滅城級的真正力量。

並且若是按照主神的評分標準，這樣的力量還不是屬於滅城級中墊底的貨色，是屬於其上位者的力量。

「這就是滅城者……這就是蕾米莉亞和神姬處在的境界嗎？」

蕾米莉亞是因為在型月世界中，因為本身持有不屬於本世界的「法」，所以力量被限制，並且身上還存在著十分嚴重的傷勢，在這樣的狀態下，蕾米莉亞真正能夠使出滅城級上位者的力量，那也是不可能的。

——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

楊裴力量提升到滅城級的境界，突破了自我領域的極限，這並非是沒有代價。

身體中的內力紊亂，現在就像是鞭炮一樣，在自己的身體、自己的經脈、自己的細胞中瘋狂爆炸，而現在這只能夠維持大約十秒……不過，十秒只是最安全的估計，超過了十秒鐘，這股力量將會完全不受到控制，徹底的進行自我毀滅程序。

——這樣的狀態，姑且稱之為「壞血」吧。

畢竟，在楊裴的記憶中，這樣的力量，實在是與遊戲人生中，獸人種的「壞血」相類似。

不，簡直就是異迥。

「吉爾伽美什。」

心靈漸漸地恢復了平靜，楊裴的平靜的目光，淡淡地看向了那為最古之王。

不過，吉爾伽美什並沒有回應他的打算，因為被冠以名『EA』的最古老的『劍』，延流出無數的黑紅色靈光——那是巨大的魔力所造成的現象，不只是吉爾伽美什自己的魔力，更多的是有著外界大源瑪那在支撐這份力量。

「來吧。」

將自己目前的所以力量，凝聚在「破曉之星」上吧。

「入微」——於一劍三刀中領悟的技藝，此刻被沿用在這裡。

那是最初自己學習的技藝。

從中，是他為了活下去，為了活著回到主神空間——當初的劍，被冠以了這個意志。

但現在已經不同了。

——僅僅只是活下去？

才不要，這樣活著，我才不需要。

純白的焰光，於此剎那之間，瘋狂的凝練在刀鋒上。

或許剎那成為了永遠，在楊裴的視線中，屬於他自己的時間感被加速，整個世界仿佛都要在此刻徹底靜止般。

「美麗的時間，請你止步。」

偽·「神速」之境，也在這裡一併被運用了。

同樣的技藝，在不同人，本身持有的不同力量下，所呈現的力量大小，都是截然不同。

以滅城級的力量再度使用下，在這個時間已經紊亂的空間中，在偽·「神速」被極度削弱的環境中，這樣的加速狀態，已經比之前他的力量，要強大許多了。

力量與力量的相加，就結果上而言，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這樣簡單的數學公式。

——如果吉爾伽美什只是單純的面對而不使用EA，哪怕是在「此世一切之惡」的加幅下，都會被瞬間摧毀。

於屬於楊裴的時間裡，灼世的焰光被瘋狂凝聚，但在外界的時間段，在吉爾伽美什的眼力，那巨大到足以媲美「EA」全力解放下的力量，只是在短時間內就出現了。

緊接著，「灼世的焰光」與「開天闢地乖離之星（Enuma Elish）」在剎那之際相撞。

「嗡——！！！！！！！」

風聲，巨大無比的颶風相互咆哮著。

兩股巨大的力量，相互撞擊，「開闢」與「改變」，都是屬於「法則」層次，世界的法則——這樣的力量。

是權能，是屬於他們自己的力量。

四周的空間早已經不是屬於冬木市，而是更為內部，是屬於如今「黑之聖杯」所創造「迷宮空間」，其中更運用了第二魔法的力量，使之處於如同鏡子反面，其中內部的『世界』。

僅僅在兩秒的時間裡，四周易碎的空間，已經布滿了裂痕，但吉爾伽美什和楊裴卻視而不見，或者說，兩人的注意力早已經不在這裡，全心全意注視對方，在心底下達了『一定要戰勝他』——的意志。

不過，在三秒之後——

「砰——」

碎裂，整個空間的碎裂。

空間重要是不堪重負，層層碎裂。

與此同時，外界冬木市，也在發生著巨大的變化，如同月球對地球產生的潮汐引力，在外界發生的不知名變化，這也是造成整個異度空間摧毀的罪魁禍首之一。

「唔……」

深沉的窒息感湧現，身體上出現了乏力……不，是瀕臨於死亡的狀態。

要死了嗎？

不過在此之前，他獲得了勝利——成功戰勝了吉爾伽美什，並且還是看著最古之王徹底魂飛魄散的。

——這一個意外，真的很是讓楊裴驚訝。

在這漆黑、昏暗的不知名空間內，是精神的力量不斷的在侵蝕楊裴的靈魂，不過，他的胸口突然爆發出一股力量，覆蓋在身體上。

在受到這股恐怖力量的覆蓋，他的身上頓時浮現出了赤紅與冰藍兩道靈光，默默地維持已經重視垂危的身體，環繞在他的身上，守護著他。

並且，他現在就像是被這股力量推動著，像小船一樣的流行，筆直的通往「大聖杯」的核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