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將黎明葬送（十五）（1/2）

被擊穿的洞窟中存在有什麼？

這個問題，楊裴與愛麗斯菲爾都不知曉答案。

然而，正是因為不知道答案，所以在心底產生了好奇心。不過，這更多的原因，還是存在於這片空間內，那若有若無的危險感從來都沒有停止過，而眼前卻出現了一條路。

那麼，到底要走，還是不走？

——思考都不需要去思考。

萬一這個窟窿會自動修復的，到時候在自己考慮完了，直接消失，那還不欲哭無淚。

所以，前進是當然的。

不過，就在兩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前進之際，四周的百萬魂魄驟然發生了異變。

和冬木市發生的景象一樣，在窟窿出現的瞬間，頓時涌了進去。

——不，不是涌，而是在進入一個無形無質的物體內。

這是楊裴在遠處，通過精神力外放，隨著百萬魂魄產生的巨大吸力，一併探入到深處，察覺到的『發生』現象。

精神力是魂魄存在的現象，是他的本質觸鬚，在與其他魂魄接觸時，才不會發生什麼意外，反而是如同相同的其他魂魄的情況一樣，進入到裡面。

所以，他看到了。

「魔法……」

狂風在愛麗絲菲爾身上吹打，以她嬌弱的身體，不像楊裴一樣，可以運用自己的力量附著與地面，就這樣與旋風接觸，她的身形完全沒有受到影響，就像是在受到何種力量的庇護般。

「吾等愛因茲貝倫的夙願，今日即將完成。」

愛麗絲菲爾變得嚴肅，就像是另一個靈魂進入到了她的身體，代替她本人，喃喃地敘述著這份不為人知的奇蹟。

愛因茲貝倫？

夙願？

即將完成？

愛麗絲菲爾話中的信息量是不是有些大……夙願，如果楊裴的記憶沒有出錯，那應該就是完成第三魔法吧。但現在，眼前的她竟然這樣說道，這不由得讓自己震驚了。

換而言之，百萬的魂魄總數，是在成就「第三魔法·天之杯」嗎？

雖然不知道這超大量的魂魄數量究竟是從哪裡得來的，但是，還是不由得讓他的心靈出現漣漪。

楊裴不是好人，同樣也不是壞人……但這種規模級別的魂魄，也就是需要殺死百萬生命才可以收集到。面對心底想到的這些，他不可能就這樣淡然的接受這個事實。

——這就是魔術師。

追尋著「真理」的唯一腳步，是其最衷心的信徒。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天之杯」產生的方式發生了改變，但這眼前的一切，實在是太過於荒謬了。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在用精神力接觸到『第三魔法』的瞬間，他就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無比的吞噬力，瘋狂的蠶食其精神力，大腦剎那間就像是被細針狠狠地戳到了，仿佛是撕裂般的痛感產生。

「唔——！」

從精神上感覺到的疼痛，如同鏡子的兩面，反映到了身體上，皮膚頓時出現一道裂縫，在裡面有鮮血流出。

「噗嗤……」

鮮血流出，染紅了破損的衣物，白色的襯衣被染上成為了鮮紅色，顯得無比詭異。

當然，僅僅只是如此，那還不是結束——

『第三魔法』仿佛是擁有了智慧，在吸食到楊裴的精神力瞬間，立刻停止了附近魂魄的蠶食，反而是如同有根吸管一樣，從他的靈魂中，瘋狂的吸食其精神力，不斷的彌補、不斷的修復。

就和是品嘗到了蛋糕一樣。

「既然有窺視真理的覺悟，那麼也要有反噬的準備……不過，看上去比起其他的魂魄，它更喜歡你呢。」

「……你是誰？」

疼痛襲遍楊裴全身上下，聽到愛麗絲菲爾的話語後，楊裴挺住了疼痛帶來的麻痹感，艱難的開口說道。

「你……不是愛麗絲菲爾，那個完全什麼都不知道的女人……你這傢伙，是誰？」

楊裴的目光緊盯著眼前之人，沙啞的聲音發出。

「我？」

占據著愛麗絲菲爾身軀的智慧生物，用她的身體側了側腦袋，像是在思考些什麼，然後繼續說道：「時間太過悠久，悠久到我都要快忘記了我的名字……不過托你的福，雖然還有很多記憶沒有回歸，但這個小丫頭的記憶中，我也找到了我的名字。」

「里姿萊希·羽斯緹薩·馮·愛因茲貝倫——模仿第三魔法使製造的人造人，同時也是創建了聖杯戰爭系統的中心人物。」

里姿萊希——在魔術世界裡，是一個非常富有創奇性的人物。被遵稱為「冬之聖女」的大魔術師。

她其乃是整個愛因茲貝倫的精神象徵，是在愛因茲貝倫家族歷史上，屬於一個不可磨滅的人物。甚至是如今的聖杯戰爭，那也是由她開始。

她是愛因茲貝倫的起源，同樣也是一個能夠為了第三魔法被製造而出，不惜活祭自身，也造就了在聖杯戰爭中，愛因茲貝倫家族，承擔的便是小聖杯——存儲七騎從者之魂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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