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唯心與唯物的世界觀（2/2）

蕾米莉亞首先提出疑問。

少年並沒有過多的言論，反而是皺起眉毛，真紅之瞳內在剎那間，好似綻放出一朵又一朵美麗的鮮花，如果究竟是能用什麼詞語、話語來為之介紹、比喻，那一定是宛如萬華鏡的瞳孔。神奧至極的點點純白之光輝彰顯其於眾不同，比起『永遠』、『彌天大謊』、『天之杯』，『萬華鏡』的力量是他最少使用的。不過，最少使用並不代表著這份力量弱小，沒有什麼機會使用，正相反，『萬華鏡』的力量可以說是遠遠凌駕於『永遠』與『彌天大謊』之上，距離『天之杯』的力量，那也只不過是僅差一步之遙的距離。

——『萬華鏡』，無限可能性的世界線發展，也就是觀測平行世界的手段。可如果說，這份觀測平行世界的力量僅僅不過是那權能之法微不足道的表皮，那麼，『萬華鏡』真正的力量，卻是讓楊裴在本能般的產生厭惡……

即是真正意義上誕生於自我的權能之法，可比起樂於使用，內心所懷的感情，那卻是毫不作偽的厭惡……他在心裡上反感、厭惡這樣的力量。

將自己計算力所能觀測到的虛幻世界線烙印在現世，無形間改寫世界的劇情、未來。這才是萬華鏡真正的力量，而不是單純的使用權能之法來觀測世界未來的時間線發展。而且因為成為了權能之法，則更是完全脫離了『歷時轉換期』的束縛，真正意義上可以抵達不可測未來的『絕對』。

楊裴是決定奉行不看未來的主義，若非必要，他是不會認真去看。

簡單來說，隨意觀測到某個未來的世界線，然後將之化為現實。一丁點的努力都不需要，只需要去坐享其成，等待天上掉餡餅、走路撿到黃金、因為自己隨意扔出去一顆石子便可以在瞬間加持難以想像的幸運，然後造成一座城市癱瘓……這些，全部都可以做到。只要能夠看到這樣的未來，那麼現世就必然會朝向這樣的世界進行發展，無視其他的可能性。

當然，楊裴現如今並沒有決定使用這樣的真正權能之力，他只是再度對未來進行觀測，去尋找某一可能性發生的世界線，結果，他明白了。

「唯心和唯物的衝突對立嗎……」

唯心觀與唯物觀，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觀念，可以是在道理上是絕對相互激突對世界本質的探討。如果說世界是唯心觀，那麼則絕對不可能會有唯物觀；反正，若說世界的本質是唯物觀，那麼則不可能會有唯心觀的出現。

作為最根本立場上的衝突對立，就如同水火無法交融、陰陽之間相互對立般。宛如是境界線劃分而出的世界道理，唯心與唯物的境界，以之闡述整個世界的真理，是當之無愧能與生命與死亡、虛幻與真實、過去與未來、已知與未知、里側與外側、變化與靜止等，最上位的境界線之一，甚至還要在因為唯心與唯物境界幾乎是能在世界各個角落進行觀測，所以便是更加的重要。

而境界的本質，也可以說是萬象對立的平衡點，可若是這樣絕對對立的概念之力真正出現在現世，而且兩者更是近在眼前呢？

——就和命運宿敵般別無一二。如果不是楊裴使用『靈魂物質化』將之壓制，那麼這份唯物的神髓便會在瞬間進入到神明少女的身體之中，沒有能夠掌控、又或是作為支撐的平衡點，那麼在唯物之力進入的剎那，便會與唯心之力開始相互毀滅對方，最終在神明少女的體內產生大爆炸。若是少女的身體與靈魂無法堅持這樣的力量，甚至都能在頃刻間將之靈魂與身體毀滅，然後以此為中心點朝四周進行擴散，其爆炸的力量更是毫不遜色於超新星爆炸的恐怖。

炸飛大陸……或者說摧毀星辰，將之變成宇宙星空中燦爛的煙火。

「唔……」

強大的力量在抑制著唯物之力的移動，也便在這個時候，神明少女她醒了……

原本充滿著神性的黃金之瞳消散，變為一雙迷茫的漆黑雙瞳。

「你是……不，不對！這裡是哪裡……好像也不對。我，似乎忘了我是誰……？」

楊裴將對方的神格打散成為物質最基礎的原子大小，接連著對方的神性也一起打散，現在取而代之是人性，作為人類的種種性格。然而現在失去了記憶，是不是因為神性對人性的侵蝕太厲害，所以她的記憶都在神性主導的一面那裡，人性也只剩下本能反應……不過，對方的本質依舊是屬於臨界S級的法則化身層次的頂點，現在的力量弱小，可也不是普通的敵國者可以抵擋。

不知為何，神明少女竟然會給他帶來心靈上的觸動。

楊裴笑了笑，然後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嗯，現在沒事了。一切都好，現在可以安心了……」

神明少女的表情一愣，然後漆黑的瞳孔下，看著楊裴，閃爍莫名的光彩。

然後，她本能般的點了點自己腦袋，隨即也不知道是因為何種原有，說道：「初次見面，我的名字叫姬歌，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嗯，我叫楊裴，那麼以後多多指教咯。」

楊裴也在一瞬間愣了愣，但在瞬間還是回過神來，點頭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