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高維度生命無法直視的『禁忌』（1/2）
龍精種是高傲的。
比之任何一個種族都要傲慢。以絕對的高視覺去看待其他種族，哪怕是面臨生命滅亡之際的那一刻，這份高傲一直以來都沒有消失。
只因，龍精種即為龍神——實現開天闢地，締造出整個宇宙世界的神。雖然在開天之後深身死，但在死去的身軀之內，卻有繼承著其力量與血脈的生命——即是龍精種最初的龍王「終龍」。這是整個宇宙誕生最初的生命之一，龍精種便是最古老的種族。
龍精種便是開天闢地之神的眷族，自帶著無與倫比的驕傲。
可是，最為「聰龍」從屬之一的利漢蓋爾提，卻在此感受到了眼前少年給它的第一個感覺，然後便是在遵從身體之內龍之因子的本能、甚至是靈魂起源都在告知它這一事實。直接開口說道。
這個少年，他毫無疑問是——龍神！
沒有理由，沒有邏輯。利漢蓋爾提的直覺便直接對少年的身份進行定義，從體內散發而出的『古老』與『原始』的力量，讓它的巨龍之軀發生顫抖。
——正如它曾經覲見的「終龍」，那最初之龍一般，體內散發的力量根源與少年毫無差別。
「龍神……？」
楊裴在聽到這個名字稱呼的第一時刻，便立刻想到在惡魔高校世界裡的「無限龍神」奧菲斯。但是很顯然，這不是。兩個世界觀與眾不同的宇宙，怎麼可能會讓在其中的生命產生聯繫……想想這都是一件毫無道理的事情。
不過既然對方顯然是將自己當成所謂的龍精種之神，那麼他的話……所幸也就演戲唄。
楊裴單手抱著機凱種少女，看上去頗有種懷中抱妹殺的感覺。
他咳嗽兩聲，然後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利漢蓋爾提這一頭白色的巨龍突然間說道：「原來如此，我知道了。這便是『龍王』所言的事情嗎……」
「終末不過是另一個開始，而在開始的那一剎那，卻註定了終末。」
那是龍精種三王中的「聰龍」——正如其名，那便是代表著『知識』法理的龍，與『終末』之力象徵的「終龍」不同，那是一位賢王，幾乎通曉過去未來的一切，卻也唯獨無法觀測到現在。
「全知之王」，比起用「聰龍」來稱呼自己的主神，還是用這樣的稱號才能更加體現出其主神處在某一領域上的極致強大。
主神便是觀測未來，『看』到了未來龍神的回歸，從而對此進行預言。
——沒有任何的龍精種會懷疑「聰龍」的預言。
因為，龍神是至尊至德至力的無上存在，為龍精種文明記載以來最深處的究極存在，實力無可限量。
是這個世界的「肇始」與「終末」——並列的雙神髓自其而生，就連僅次於戰神·阿爾特修的「終龍」哈提雷姆，也僅僅只是其神格的不到百分之一，繼承的是其中一面性。
所以，龍神是究極的存在，無人可以提前或滯後他的回歸。戰神也不行，更遑論其他的種族的神靈種。
以創世之神的姿態，登臨在此世之上，現在——預言印證了。
體內的龍之因子在沸騰，高傲的龍精種低下自己的頭顱，放棄了此刻還在進行的戰鬥。和覲見整個龍精種文明的至高神比起來，區區這種小事情，利漢蓋爾提早已經拋棄到了腦後……
「我為「聰龍」雷金萊維之從屬，利漢蓋爾提（遙不可及的光）。此刻，參見龍神大人。」
隨著楊裴身後來到這裡的幾人聽到白色之龍所說的話，頓時就變得異常懵逼起來。現在的情況是不是有些不太對勁啊，怎麼感覺是越來越偏移原本的方向？——當然，現在最需要了解的問題是……已經不用打了嗎？
趕來的吉普莉爾和真紅·尼爾巴連臉色最是古怪，但還是稍微忍著尷尬，飛了過來。
利漢蓋爾提感應到是它先前選擇追擊的森精種與天翼種，內心也是閃現過一陣古怪，但在兩人來到楊裴身後，宣告某種意義上的主權，它明白過來——這是臣服、不，是早已經奉吾族的龍神為主了嗎？
絲毫不考慮為何身體天翼種——戰神的眷屬會成為龍神的下仆。因為，在它的思考模式里卻是那麼的理所應當。
「……嗯，免禮。」
說實話，面對一個人……一頭巨龍對自己施以主僕之禮時，到底應該怎麼做呢？楊裴對此還是一知半解，只能依靠他腦海中記錄有父母在家無聊看過的某個『大清』電視劇里的動作，思考了下，然後模仿道。
不過在此時，地面一道光輝激流直射，朝這個方向疾馳而來。
「楊裴——！！」
蕾米莉亞發出聲音提醒道。
楊裴回過神，看到迎面而來的一擊極速奔馳而來的光流，喃喃道：「空間折射。」
世界被編織、被命令，萬象皆從，於是乎自己面前表面的空間被扭曲、被重疊，然後將這一擊「偽典·天擊」反射到達天空的另一邊。
體力的力量頓時有了許些悸動，隨之時光流逝，楊裴自己所能堅持壓制這份力量的作用越來越難，隨時隨地——好像在任何的時間，他都可以抵達下一層面上的領域。
從他的體內，金色小妖精跳了出來，然後習以為常的坐在楊裴身上，無形的波動壓制體內隱約間暴動的力量。
「哈呼——」
楊裴鬆了口氣，然後他對還在自己懷抱著的機凱種少女說道：「吶吶，可不可以讓它們不要繼續攻擊，現在戰鬥的話已經——」
在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機凱種少女的頭頂依舊冒煙，然後紅瞳內流露出諸多的『-1』、『0』、『1』等數字，對楊裴的請求不理不會。
少年見狀想讓機凱種少女退出這個狀態，在他的身後又突然傳出一道龍嘯聲。
「——！！」
轉過頭，卻發現不知在何時，純白的龍精種，已經徹徹底底變成了怪物。
——是的，怪物。
全身上下被『漆黑』的不明之理所渲染，但從生命探測依舊可以明白這是龍精種，除了原本的顏色以外，唯一的不同那就是——利漢蓋爾提的『存在』在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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