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雙方的傲慢（1/2）

「好久不見了，安倍晴明。」

就在楊裴準備行動的同一個時間點上，安倍晴明收回了目光，黃金之瞳將注意力，放到了眼前這個說話的老者身上。感受到他那熟悉的靈魂氣息，哪怕是樣貌、血脈發生了改變，可唯有靈魂無法作假。

「是啊，已經差不多有千年不見，不過沒想到蘆屋道滿你竟然能活到這個時候，而且還抵達『更上位系統』，是說話，我本人的確是在達到這一地步後產生了傲慢，認為這個時代，已經不存在了能和我一樣抵達這一地步的人……但是，看起來，這還真的是我錯了，錯得太明顯。」

安倍晴明一身披散的金髮，表情露出了歉意的表情。

作為『神』，他自然是比誰都要傲慢，比誰都要能坦誠的面對自己的欲望，認知到這一點，並且毫不作偽承認。倒不如說，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才是那位千年前的黑暗之君王。

「所以，現在的你，是來阻止我創造新世界嗎？」

「——不，老朽心中可沒有這樣的想法，只不過是想和晴明你，進行一場站在時代高峰上的陰陽道對決。」

蘆屋道滿滿臉笑容的說道。不過，蒼老的容顏表露出笑容，反而是感覺到滲人。

可是，安倍晴明卻能清楚的感受到，老者那發自內心的激動。

「原來如此。」安倍晴明露出理解的表情：「最極致巔峰的陰陽道對決，這就是你所期待的願望嗎？所以你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我了解，我明白，你內心對此的感情到底是有多麼沉重。」

「那麼……」

六芒星之法陣，浮現出安倍晴明的身旁，黃金之瞳久久不散的凝視著蘆屋道滿。被已經取代了『天照』主神之位的男子注視，無論是誰都會在內心產生惶恐，但老者此刻卻是無以倫比的平靜，甚至他的目光，卻是如火焰般熾熱。

「在這即將開始的聖戰前，要是還渾身赤裸，那還是有違我自身的態度。」

就仿佛是尋找到了再剛剛誕生之際，就產生的羞恥之心。安倍晴明隨手一伸，拿出了一件傳統的陰陽師袍子，然後在下一刻，便徹底換好的衣物。

如果是沒有抵達『高位系統』的人，那麼他也根本就不會在意自己的身體，是否會被看到，又或者說，人類會在意螞蟻觀看自己的赤裸的身體嗎？顯然不會。

——所以，這是尊敬，是對於同格之人應有的敬意。

「那麼……」

安倍晴明也一同宣言，與蘆屋道滿相約對視，像極了生生相惜的對手。但是，那目光中也蘊含著難以想像的殺意。

在最後，兩人一起宣言道。

「開始吧，這場戰鬥！」

從枯竭老人軀體中，爆發而出的力量，那是超越了人類極限該有的靈力、咒力，輕而易舉地改變了四周的氣象，整個平安京的天空上，頓時被一層又一層的烏雲疊加在一起，就仿佛是暴風雨的前奏。

然後……

仿佛是來自於地獄深淵的陰風吹過，讓如今成為了冥界之主的安倍晴明，整個人的身體，都不由得感覺到一顫。因為這是不屬於他管理的陰之力，象徵著自我輪迴的力量，如同蛻皮的蛇，乃不死之力。

並且，在蘆屋道滿的身邊，頓時出現了數量總共有兩位數的式神，並且每一個式神內蘊含的力量，幾乎都不遜色於作為陰陽師的他自身。

「輪迴產生的式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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