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死去之物的復生（2/2）

「那麼，今天的對神衹的祭禮已經到了最後的一步。雖然我們每個月都會進行那麼一兩次，但是，我還是希望再一次進行說明……」

「神明就在我等的眼線，為其而奉獻鮮血，賦予其絞滅卡巴內之力、持有貫穿鋼鐵之心的力量。」

「嗚呼。吾等雖已然成為生懷原罪的人，卡巴內便是凌駕於神明之上的薩（sa）所賦予的試煉。」

「將試煉渡過，便是吾等唯一的使命。為其而奉獻鮮血與靈魂，吾等不需要疑惑、不需要困惑、不需要猶豫——嗚呼，此乃唯一之『薩（sa）』的賦予人類的試煉！」

「是以，世間人等，必然會為之而受到祝福。」

青年將宗教的歌詞詠唱一遍，緊接著，其餘在百位數以上的信徒，也開始宛如祈禱般的姿態，朝向那『薩（sa）』進行禱告、祈禱。

「薩（sa）？還有叫這麼名字的神衹？為什麼我沒有在神話里有聽說過？」

楊裴在踏入地下室的那一刻，便直接解除讓自己一直以來都被忽視而過的力量，仿佛是將原本周離於世界各個角落的某一人，突然間宛如是在和面一樣，突然加入其它材料，改變面的質量大小。

「還有一個問題，你們跪拜的黑不溜秋的東西又是一個什麼玩意？僅僅只是一個不知道是從哪裡掰過來的黑煤炭就已經能讓你們墮落成為這個樣子了？」

「當然啦。這些對我而言完全就不算個事。畢竟你們的未來怎麼樣，到底是選擇成為狂信徒還是別的其他什麼，因為這說真的你們和我連屁關係都沒有。比起，這幾個問題，我個人倒更像問一問——你的裝逼風格還真是獨特，真該說……你們不愧是父子嗎？雖然說選擇有著很大的相同，但在道路的抉擇里，你還真的是……簡直就像是……哈哈。」

「……」

「復仇嗎？建立宗教的目的就是為了復仇？去尋找天鳥美馬殺了他？——如果真的是你這樣，那麼很抱歉，美馬他已經死了。你心底的復仇期待已經徹底落空。」

「……哦。」

原本因為被說中心事的原因，焦躁不安的情緒僅僅只是在一瞬間就便仿佛是被排斥出體外，仿佛是被另一個靈魂主導了身體，這讓楊裴不由得將目光越發饒有興趣的看向這人。

天鳥興匡，這個早應該死在天鳥美馬手中的人，為什麼還能活著？——這個問題，楊裴本人可是十分的感興趣，極為迫切的想要理解，知道答案。

——死去之物再度復生？

這也是和曾經的他一樣是卡巴內瑞嗎？介於人類與卡巴內之間，兩者都不是、游離在兩個不同生物之間的極少卻又特殊的生物。而且，根據自己目的得到的資料，卡巴內本身還有可能會和EVA的使徒聯繫在一起，這倒是讓楊裴本人更加想要探知更加深層的隱秘。

那麼，到底是什麼力量呢？剛剛的波動楊裴絕對不會發現錯誤，那種深層到了極點的情緒。——絕望到了絕望，絕望到了不可能再絕望的力量。

雖然無論說質量又或是數量很少，但加持在天鳥興匡的身上，發現的改變卻如同換了一個靈魂。現在想想，這大概也就只有兩點——第一點，那就是靈魂被感染導致的性別大變，第二點就是真的換了一個待在天鳥興匡體內的靈魂，而第三點……

天鳥興匡本人，在楊裴推測下，便是屬於第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