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 盛夏(下)(1/2)
再將陳梓夕小蘿莉交付給了作為【廢人】而存在的公司老總之後,被對方稱之為周小姐的女性又回到了公司,只不過本應在告別了廢人老闆後繼續回到自己的公司辦公室工作的她卻並沒有這麼做,而是走到了一間設置在總裁辦公室旁邊的,已經很久都沒有人進去過。
如果不是每天都有僱傭的保潔阿姨來打掃的話可能都要因常年的塵封而結滿蜘蛛網的董事長辦公室的門口。
開門,進入,關門。
在關門的瞬間被稱之為周小姐的女性便快速的轉過了頭,向著辦公室內的靠右手邊的一個高度大約齊胸的裝飾櫃走去。
從裝飾櫃裡從容的拿出了一台手工咖啡機,一邊熟練的倒入熱水與咖啡豆泡著,一邊像是在對某個人說起了她這些年的經歷。
「七年了~王誠先生的孩子據說都上幼稚園了,在成家以後他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每天只知道為了孩子工作工作工作的,現在都幫公司將手機推銷到馬爾地夫那種國家去了,和小昔還有孩子,兩口子很少見面,而小昔又因為雙腿不方便的關係,所以時不時的只要有時間我都會去他們家幫小昔做一點家務,雖然,就我抽出來的那點時間而言,對小昔來說也幫不上太多的忙就是了...
老五先生最近這幾年發展得也不錯,一家牛肉麵館也被他經營得有聲有色,不過就是聽說徐姐因為生孩子的關係關了她開得那家健身房,現在因為長期在家裡帶孩子而發福了,害怕自己容顏不在管不住老五先生導致老五先生跑出去偷吃找小三,最近對老五先生的約束可謂是越來越嚴了~每次打電話來找陳總的時候都是對著陳總來上一頓長達一兩個小時之久的妻管嚴的抱怨。不過說真的,從內心出發還是挺替他們夫妻高興的,畢竟,徐姐當年因為在部隊時負傷的關係,被醫生診斷為不孕,兩人在三十多歲的這個年齡階段能得個孩子對所有人而言都稱得上是一個大大的驚喜...
至於我嘛...」
說到這裡,正在講磨好的咖啡粉倒入通過虹吸原理而裝滿的由水蒸氣化為的熱水填滿的咖啡器皿的周雅雪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果然還是贏不了你...」
「那...他呢?」
一個充滿試探性,但聲線卻顯得異常獨特的聲音從正在泡咖啡的周雅雪的身後的沙發上傳來,變相了證明了周雅雪剛才並非是在發神經般的自言自語。
「他啊~」聽到身後這個充滿了獨特的感覺的女聲對自己的詢問,原本還一臉嘆氣之色的周雅雪的臉上不由得泛起了些許感慨。
「頭髮全白了,雖然有一點殺馬特的感覺,但不可否認的要比七年前頭髮還是黑色的時候更帥。作為公司董事長每天都不管事兒只知道拿著啤酒跑到天台去喝酒發呆,過得倒也算是逍遙自在,只不過...」
說到這裡,名為周雅雪的女人忍不住的停頓了一下。
而隨著周雅雪的這一停頓,身後那個有些獨特的,充滿了試探性的聲音卻也在她停頓住的同時忍不住略顯焦急的對她追問道。
「只...只不過什麼?」
背對著對方沖泡著咖啡的周雅雪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將自己手中調製咖啡的工作完成之後,又沿著咖啡杯的杯口加入了一點牛奶。
完成了所有工作的同時端著咖啡轉身向著沙發上端坐著的,略顯焦急的看著她的女孩走去。
最後,將放入手中所端托盤中的咖啡放到了對方眼前的茶几上。
「對於你,他始終想不起來。」
······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到了下午。
北稱呼為陳總的白髮男人對陳梓夕小蘿莉完成了自己的諾言,帶著玩累了的小蘿莉又回到了公司的天台。
黃昏的太陽將人照的有些頭暈目眩,不知不覺間,經過了在迪士尼一天的遊玩,體力有限的陳梓夕在白髮男人的懷中陷入了熟睡。
男人就這麼將小蘿莉抱在懷中,然後繼續著他上午時分,或者說他每天都會做的行為,在天台的樓道口側面的牆壁倚牆而坐。
抬頭仰望著天空的朝陽慢慢的沉落入西方的天空。
咔啦~
天台門把手被轉動的聲音又再一次的響起。
只不過再次闖入白髮男人獨自擁有的這一領域之中的女性不再是之前的周雅雪。
那依舊是一個女孩,目測大約十五六歲,和陳梓夕一樣綁著一對可愛而顯得青春的雙馬尾,但她那同樣年輕得有些過分的容顏上所帶著的那副略顯慈祥的笑容卻是不可能在這個年齡段的女孩臉上體現的出來的。
她如早晨來尋找白髮男人的周雅雪那般走到了白髮男人的跟前。
卻又不同於早晨的周雅雪那般對白髮男人做出任何的溝通。
而是就這麼在白髮男人的面前,當著滿臉疑惑的看著她出現的傢伙轉了個身隨後順勢在對方的身旁和對方一同倚牆而坐了下來...
「今天給您添麻煩了。」
「是...小昔的...母親嗎?」
一般來說,作為一個男人,對一名年輕靚麗的女性說出這樣的話來無疑是一種對對方妹子的挑釁!
只不過當白髮男子一臉困惑與好奇的說出這句對於女性而言非常失禮的猜測的之後,被他所猜測是陳梓夕的母親的雙馬尾女孩卻並沒有任何的生氣。
她依舊在臉上帶著那份柔和的笑容,伸手向著對她說出失禮之言的男人接過了已經陷入熟睡的陳梓夕。
「為什麼做出這樣失禮的猜測?明明人家看上去還很年輕呢~難道您不認為,比起母親,我更像是小夕的姐姐之類的存在嗎?」
「這個...」白髮男人的臉上泛起了一絲尷尬,從七年前就變得不如以前那樣能猜測人心的他一時之間對於女孩的詢問不知該怎麼回答。
「那...這麼說來,您是小夕的...姐姐?」
「不~是母親哦~」
「...」
女孩這樣回答,一瞬間,把無法判斷她身份的白髮男人弄得是徹底的無語了...
話說,單純的老實人果然還是不太擅長猜測女人的內心嗎?難怪這年頭接盤的人一年比一年多了...
「那...有個問題能否問你一下呢?」無語良久後,沉默中的男人再次開啟了話題。
「請問,小夕的父親...」
「很好的人哦~」還沒等白髮男人問完,陳梓夕的母親便搶過了打斷了白髮男人未說完的話給出了這樣一個秒答。
弄得自稱是閒人的白髮男子再一次的陷入了尷尬。
「我...我不是問這個問題...我是說...小夕的父親也是一個平常很繁忙的人嗎?女兒生得明明這麼可愛,卻還要拜託像我這樣的閒散人士照顧。」
當白髮男子伸手撓著自己的腦袋滿臉尷尬的向著陳梓夕的母親問出這個問題的同時,對方卻不由得側過那俏麗得不似人婦的俏臉來用那同陳梓夕一樣漂亮的酒紅色雙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一天下來,您沒有詢問小夕她的父親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嗎?」
「這涉及隱私,我這個局外人還是不要打聽為好。」不好意思的撓著頭的男人如此回答道。
而聽到了他的這個回答的作為陳梓夕母親的女孩卻忍不住的神色突然一暗...
「局外人啊~呵...」
」額...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將對方神色間的暗淡映入眼帘的白髮男子的臉上出現了歉意之色,他的舉動也變得稍顯慌亂,就像是害怕自己的話觸及到了這位明明年紀輕輕就已成為了一位母親內心的痛處而變得不知所措。
而面對他這直接書寫在臉上的歉意,沒有間透露著一絲悲傷的女孩卻並沒有對他發出任何的責怪,當然,也沒有做出任何接受他的道歉的意思。
「說說您吧?作為周雅雪的朋友,我很樂意了解她的閒散老闆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存在~聽說,您在幾年前曾今有一場難以忘懷的戀愛?」作為人母的少女巧妙的轉移了話題,然而之前覺得自己的話似乎觸碰到了少女內心的痛處的白髮男人依舊沒有從他之前的尷尬中緩過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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