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在灰燼中重生（1/2）

雨之國位於火、風、土三個大國交界處，雨忍村里，四處皆是蒸汽朋克風格的建築物，因為常年下雨，村內水道縱橫交錯。

黑白絕走進佩恩所居的高塔，直接來到佩恩本體——長門的房間，小南站在一旁，天道佩恩站在通往天台的出口處。

「斑呢？」長門問道。

他知道這個黑白絕是「斑」的手下，往常只會跟在「斑」身後，這一次黑白絕居然獨自一人出現，屬實奇怪。

黑白絕里的黑絕說道：「他已經背叛了我們，而且，他並不是斑，我才是斑。」

「……」長門與小南皆是一愕。

簡單的一句話攜帶著巨量的信息，讓二人腦海亂成一團。

沉默良久，長門才開口問：「什麼意思？」

黑絕解釋道：「先從你的輪迴眼開始說起吧，事實上那並非你的眼睛，是在你年幼的時候，我移植給你的，也就是說，那本是我的眼睛，長門，你是被我選中的人。」

長門與小南對視一眼，又問：「那個『斑』又是什麼人？」

黑絕道：「他是被我選中的另一個人，原名為宇智波帶土，你們應該對這個名字不太了解，畢竟他只是第三次忍界大戰時，木葉的一個普通中忍，湊巧被我撿到，成為我在人世間的代理人。」

長門眉頭一蹙，發現了一個漏洞，問：「你既然還在，為什麼需要代理人？」

黑絕道：「嚴格來說，我是斑留下的意志化身，並沒有實際的力量，只是個監督者，所以需要一個代理人，斑出生於戰國時期，戰爭使他一家父母兄弟只剩下他一個人，所以他渴望和平……」

長門聽此，眼睛一亮，看來斑也體驗過痛苦，而且也渴望和平，是同志！

黑絕繼續道：「斑看盡世間炎涼，為了實現真正的和平，他不斷修行，終於在彌留之際開啟了六道仙人的眼睛，也就是輪迴眼，也就是你現在的眼睛，它寄宿著斑對和平的渴望。」

長門不禁恍然，抬手輕撫眼眶，原來他的輪迴眼是這麼來的。

和平的願望麼……

黑絕見長門神情變化，心中一笑，趁熱打鐵地說道：「長門，你和帶土不一樣，斑撿到帶土只是個意外，但你是斑千挑萬選出來的唯一一個輪迴眼的適格者，斑雖然創造出輪迴眼，但你才是天命之子，你才是真正能將忍界帶向和平的人。」

黑絕活了千年，閱人無數，只是一段話就把宇智波帶土說成一個意外，把長門說成唯一的救世主。

這讓長門想起了老師自來也說過的命運之子的說辭。

回想起當年意氣風發的少年模樣，長門低頭看了一眼現在自己骨瘦如柴的身體，感到一陣唏噓，抬頭看向黑絕，堅定地說道：「讓世界感受痛苦，就是通往和平的唯一道路。」

一旁的小南眼神微變，其實對她來說和平還是戰亂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陪在長門身邊，支持這個僅存的摯友。

「不，痛苦帶來的和平只是暫時的。」

黑絕否認了長門的觀點，在長門表示不悅之前，搶先開口說：「在忍村制度建立之後，斑仍然在通往和平的方法，後來他找到了六道仙人的遺訓，無限月讀才是通往永恆和平之路。」

「無限月讀是什麼？」

長門皺了皺眉，他只知道宇智波鼬有一招月讀。

黑絕道：「集齊九大尾獸，融入外道魔像化身十尾，通過月球反射瞳力，將所有人拉入月讀世界，即為無限月讀。」

小南震驚道：「這是要讓所有人都做夢？」

「可以這麼說，人們的爭鬥皆是從欲望而起，唯有夢境世界才能滿足所有人的欲望，比如說與曾經逝去的故友重聚。」

說著，黑絕若有所指地看向天台出口處的天道佩恩。

這個佩恩對長門、小南來說意義重大，是他們逝去的摯友——彌彥。

在長門想開口反駁的時候，黑絕再重複一句：「無限月讀是六道仙人留下的指引。」

名人效應！

尤其是對擁有輪迴眼的長門來說，六道仙人的名人效應對他的影響比普通人更大，一時間，長門無言以對。

他心中不認可無限月讀，可這又是六道仙人的指引。

他很苦惱，該如何選擇？

「長門……」小南想勸說長門不要被迷惑，雖然黑絕說的嚴絲合縫，但她的直覺卻感覺到有一絲古怪。

黑絕道：「長門，你可以繼續你的計劃，無論你做出什麼選擇，我們都會全力支持你，首先，我們要讓你恢復行動能力，你更強，佩恩們才會更強，現在各忍村都加強了戒備，無論是你的計劃，還是無限月讀計劃，都需要九大尾獸，你必須更強才能得到九大尾獸。」

確實，無論哪個計劃都得收集九大尾獸。

長門眼中精芒一閃，似乎做了個決定。

……

海邊，黃昏

佐助俯身伸出右手把宇智波鼬的眼皮推開，露出兩顆失去焦距的眼睛。

「很遺憾，你沒看見新的宇智波。」

他深吸一口氣，進入仙人模式。

「仙法神通·封術吸印！」

左手食、中二指對著宇智波鼬的雙眼，接著佐助同時萬花筒、輪迴眼、仙人模式的力量。

只見宇智波鼬的雙眼由黑變紅，又從三勾玉寫輪眼變成三角風車形的萬花筒寫輪眼。

「出來吧。」

佐助的左手往後一拉，兩道黑紅色的查克拉從宇智波鼬的眼睛裡流出來，沿著佐助的食中二指流入他的左手小臂中。

與此同時，宇智波鼬的雙眼變成失去瞳力的慘白色，仿佛是用了伊邪那岐或伊邪那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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