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這輪迴眼有六個勾(1/2)
視線里的宇智波斑越來越小,因為他飛得越來越高。
「無限月讀要開始了。」
佐助意識到了這一點,帶著鷹小隊走到神樹之下,這個時候如果不用寶具犂跳出這個時空,再過不久就要被無限月讀命中。
雖然他將無限月讀的解法告訴了宇智波斑,他也相信也宇智波斑的秉性,最後會解開無限月讀。
這是執劍人計劃的一部分。
但是!
還是存在宇智波斑沒解開無限月讀,中術者永遠沉淪的可能性。
比如說宇智波斑忽然改變主意,或者誘捕黑絕不成被反殺,這些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如果繼續留在這個世界,就是拿生命做賭注。
一想到此,就……
興奮!
啊~
好興奮!
對於能夠在三勾玉時期就嘗試駕馭雷電化成的麒麟的佐助而言,這種生死一線感覺,只會讓他興奮得渾身戰慄。
「佐助,你是不是又有什麼大膽的想法了?」
水月認識佐助這麼多年,他對佐助太了解了,看到佐助顫抖的肩膀,他知道佐助又開始發神經了。
佐助意識到了鷹小隊未必要和他一起經歷生死一線,道:「對了,你們來這個世界的任務已經結束了,我還要留下來一會兒,你們要先回去嗎?」
香燐想也不想地道:「佐助不走,我也不走!」
重吾沉默地點點頭,也贊同了香燐的說法。
「你們……」水月眨了眨眼,說實話他還挺想走的,但看到香燐為愛放棄一切,重吾重情重義的樣子,水月覺得自己要是走了自己就不是人了。
想起過去的一幕幕,他一咬牙:「我也留下!鷹小隊一定要共同進退!」
鷹小隊本來是來這世界團建的,誰想到會遇到無限月讀這檔事。
不過能在這件事裡得到團隊凝聚力的鍛鍊,也是一種預料之外的收穫。
「要真正體驗生命,你必須站在生命之上!」
這裡的生命是自己的,不是讓你去殺人的意思。
佐助盤腿坐下,鷹小隊其他人也有樣學樣,佐助開啟萬花筒,施展須佐能乎,用翅膀將鷹小隊眾人包裹起來。
水月問:「這有用嗎?」
佐助道:「聊勝於無。」
水月一聽,冷汗直冒。
如果佐助的瞳力提升拿到勾玉輪迴眼,哪怕是輪迴眼級別,那麼須佐能乎就能擋下無限月讀,但他的瞳力終究還是萬花筒水平,到底能不能攔下,就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佐助、佐助……」
水月低聲呼喚幾聲,但佐助似乎睡著了一般,沒有回應。
佐助之所以留下來,並不是用自己的性命賭宇智波斑解不解開無限月讀,而是要用自己的力量對抗無限月讀。
無限月讀雖然範圍廣,威力大,但人均啊人均,無限月讀平均到每個人身上的瞳力,未必就強得不可戰勝。
當然了,佐助也並非用自己的萬花筒與無限月讀硬碰硬。
他是要用萬花筒的力量守住內心,將內心封閉得與死人一般,將查克拉控制得一絲生氣都不外露,這就是念能力四大行中的「絕」。
設定是串場了,但道理是這個道理。
無限月讀是不攻擊死人的,我內心跟死人一樣,身上也沒有半點生氣,我身心都是死人,你無限月讀憑什麼說我不是死人?又憑什麼攻擊我?
陽遁源於生命活力,陰遁源於精神信念。
噴泉的高度不會超過它的源頭,忍者的陰遁力量也絕不會超過他們心中的信念。
……
呼呼~
是風,是海風。
這哪來的海風?
透過眼皮,佐助看見了陽光。
大半夜的哪來的陽光?
難道我已經中了無限月讀?
看來神通還是沒辦法完全封閉內心避開無限月讀啊,我的設想失敗了麼……
「無限月讀能呈現在心中的美夢,那就讓我看看我的美夢吧。」
佐助緩緩地睜開眼睛,目光所及,海天相接,他立於天上,腳下空無一物,一張石制王座,逆著光,漂浮在那兒。
「這裡就是我的無限月讀世界麼?」
佐助笑了笑。
碧海藍天,天之王座,遠處是蒼茫大地,上方是無盡星河。
這時,一個低沉中帶著點高傲的聲音如是說:「非也,此乃汝精神之源,心象世界——神通之境。」
佐助罔若未聞,腳踩虛空,上前一步,坐上王座,而後不緊不慢地看向那說話的人,只見此人容貌英俊,緊抿著嘴,棕黑色長髮,一襲白衣,印有勾玉圖案。
「既然是我的精神世界,你又是誰?」
佐助一手扶著面頰,一手敲擊著扶手,面帶微笑,語氣平淡地問道。
那人見佐助如此態度,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吾乃宇智波之祖——大筒木因陀羅。」
話音一落,又有一人現身,打扮與前者相似,頭髮較短,長相上也少了幾分俊美,多了一分剛毅憨厚。
他露齒一笑,發出豪邁的聲音:「在下大筒木阿修羅是也。」
因陀羅見了阿修羅,冷哼一聲,瞥向它處。
「你,我能理解。」佐助瞧了一眼因陀羅,又看向阿修羅,「他為什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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