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二章 第一次修煉和雪之下的疑惑（2/2）

但是，空有寶山卻無法得門而入，這對於走到了寶山的山腳門前，只差一步便能登山的雪之下來說，是莫大的折磨。

「很簡單，那就去見識這些東西，」白刃牙笑了起來，「你的家人，或者說最重要的是你的姐姐，將你保護得太好太好。你所見識到的黑暗，也僅僅只是家族之中因為家庭氣氛所產生的壓迫感，而非社會的毒打。」

「你所要見識到的，就是這些社會底層的垂死掙扎者，在不斷努力卻又無法得到回報。一生都在徒勞無功地按照著正確的準則做正確的事情，卻沒有得到一絲一毫的回報。最終抱憾終生死不瞑目的悲慘。」

雪之下雪乃不是傻瓜，自然知道社會又殘酷，但是，她卻還是對白刃牙的話產生了震驚。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會是一個沒有回報的世界呢？

只要努力了，哪怕是最低程度的努力，也會有最微小的回報。一個人如果處於悲慘境地，自然是因為他不夠努力，行為不夠正確，這便是雪之下雪乃所堅信的一個事實。

「仔細想想看，」白刃牙立刻讀出了她的思想，「你一直在努力了，但是，你追上了你的姐姐了嗎？」

雪之下雪乃自閉了。

「這個社會上，不是還有那些被建築開發商拖欠工資的包工頭嗎？辛辛苦苦大半年，結果到頭來卻是一場空。就算是抗議，也會被和開發商勾結的警察逮捕。而那些假扮成乞丐的騙子們，卻只要坐在車站伸出手，便有金銀財寶從天而降。」

聽了白刃牙的話，雪之下雪乃立刻喊了出來：「這是不正確的！」

「沒錯，」白刃牙立刻說道，「你所需要的死亡和怨念，便是這些因為正確卻被不正確所碾壓的受害者最後的反抗！你想要踐行你的正確，將這個社會導向正確，就需要力量！而這些因為正確而受害的人的無力反抗，就是你最有力的力量！」

雪之下雪乃眨了眨眼睛，隨後說道：「老師，你不適合說教。」

「我知道，」白刃牙翻了一個白眼，「所以，我只是在和你說，和那些社會底層的被壓迫者們多多交流，你就能見識到，什麼是死亡，什麼是怨念。」

雪之下雪乃點點頭，毫不猶豫地起身，轉頭就走，大踏步地離開了這一座體育館。她要去做正確的事情，去睜開眼睛看看，這個世界的真相。

就在雪之下雪乃下定決心開始行動的時候，在白刃牙的眼中，她的心靈之力像是燃燒一樣從她的天靈蓋裡面噴涌了出來，讓她的身體更加有力。

『有意思，思想就是力量嗎？只要有正確的方法引導，心靈之力就能凝聚為氣，就能對現實進行干涉……雪之下雪乃的井噴式實力爆發，就差一個導火索了。』白刃牙也有些驚訝。

他覺得自己低估了這個嬌嬌女，她的意志之堅定不容小覷，她的果斷和行動力就是她作為心靈上的強者的標誌。

「總感覺，最先突破到超凡，進入對人級的，會是雪之下雪乃這個學習了最困難的武學的小師妹呢？」白刃牙眼神古怪地掃了一眼還在摸索的比企谷和葉山隼人，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