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零章 黛安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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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麼？」蝙蝠俠最終在大都會的一個血流滿地的寫字樓內，堵住了正在慢條斯理地擦拭身上血跡的小丑。

「我在為這個世界帶來公平。」小丑很自然地笑了起來。

「公平？就是製造屠殺和恐慌，為外宇宙的邪神提供定位的坐標？」蝙蝠俠一拳將小丑打飛了出去，他幾乎想要將小丑丟下樓去。

但是，他的人格和理性，又一次阻止了他。

這是幸運，也是不幸。

幸運的是，蝙蝠俠沒有因為打破自己的底線，而成為一個讓世界都為止恐懼的超級罪犯。而不幸的是，他將一次又一次為了自己的底線，放任罪犯逍遙於法律之內。

「人類，和豬玀有區別嗎？沒有區別！」小丑躺在地上的血泊之中，沒有在意之前沾上一點血跡就暴跳如雷的西裝，徹底被血液浸濕染紅。

他就這麼講了起來。

「豬玀從生下來開始，他的命運就是註定的——要麼，足夠強壯，成為種豬，獲得更滋潤更長久一點。要麼，被屠宰。」

「人類也是一樣！從生下來開始，他們的人生就註定了，出生環境，成長環境，教育環境，只能將他們塑造成那個樣子。後天的努力，比起先天的條件，是有限制的。」

「那些高高在上的資本家，就是種豬！他們或許更逍遙，更滋潤，但是，他們總有一天會被清算，會被喜歡吃種豬的人盯上。而那些底層的人，就只是豬而已。」

蝙蝠俠看著小丑，問道：「你要說什麼？」

「我要說的是，人和豬玀既然沒有區別，為什麼屠宰場殺了那麼多的豬就沒事，而我只是殺了一些和豬差不多的人，就要被你阻止和懲罰呢？」小丑坐直身體，對著蝙蝠俠露出了一個笑臉。

「因為，豬裡面沒有蝙蝠俠。」蝙蝠俠沒有過多理會小丑的歪理，邁開腳踩進了血泊當中，走到了小丑面前。

「看那邊——」忽然，小丑一轉頭，指向了外面的街道。

蝙蝠俠微微側頭，讓小丑的全身都保持在自己的視線內，用餘光掃向了小丑所指引的方向。

然後，很意外的，他看見了一抹白色。

蝙蝠俠的動作僵硬了一瞬間。

白刃牙在大都會，懷裡抱著一個孕婦。

這個孕婦，一臉痴呆傻笑，抱著一個剃著寸頭的腦袋，渾身紅艷。

「傑克·范馬。」蝙蝠俠認出了那個人頭，是白刃牙的兄弟，傑克·范馬。

「是那個女人殺掉了他吧？白刃牙竟然還會把殺掉了自己的兄弟的女人救回來，放在最安全的大都會內？」小丑興致勃勃地爬到了窗邊，看著白刃牙。

「……」蝙蝠俠皺眉不語。

白刃牙猛地抬頭，和小丑對視了一眼，然後低頭，拉著小山百合子，走進了小丑所帶的寫字樓的對門——英雄協會的總部。

沒錯，小丑這個傢伙，膽大包天地在英雄協會總部（前斯塔克大廈）的對面，宰掉了一座樓的人，簡直是切落落的打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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