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二八章 鋼鐵俠的落幕（2/2）

「托尼。」超人放慢了腳步，他看著眼前的男人，總覺得他輕得可以隨風飛起來，他身上的重量似乎在一瞬間全部消失了。

「我自由了，克拉克！這該死的愧疚和責任感，終於被我解放了！」斯塔克哈哈大笑著，轉過身抱緊了超人。

「但是，代價呢？」超人重複道。

「沒有代價！」斯塔克果斷地回答道，臉上的笑意越發濃烈，「我可是斯塔克！我畢竟也是一個合格的商人，墨菲斯托就算是惡魔之王，也還和我差了一籌了。」

「但是托尼，和自己不了解的事物接觸，這樣的大意是有問題的。我們對惡魔不了解，這樣子的大範圍復活和回溯，真的不會有副作用？」超人堅持懷疑。

「不會的，因為，這是墨菲斯托求我的！」斯塔克的話，讓超人詫異不已。

「怎麼可能？他求你和他完成交易，讓他將新約克城變回來？」超人覺得斯塔克是不是犯傻還是昨天酒喝多了？

「是的，」斯塔克笑得直打跌，他的快樂是很顯而易見的，「墨菲斯托的地獄，被慢慢的新約克城人填滿了，陷入了住房緊張。新的地皮還沒開發出來之前，他的連自己的臥室都貢獻出來當了亡者的囚籠。他希望讓自己的地獄重新變得空曠，可以有人手騰出來開發新地皮。而我，則是唯一一個有資格他交易，讓他完成這個工作的人。」

超人聽到這裡更加擔憂了：「這些話一聽就很顯然是扯淡的！我們對於地獄並不了解，他所說的可能是謊言！」

「不，我親眼看過了，克拉克。」斯塔克忽然說道。

超人瞬間收聲。

「昨天早上，我走出了層數為-666的電梯大門，看見了那血紅色的地獄。我看見那些無辜的民眾，我的朋友們，在火焰和惡魔手下受苦。而那裡，我卻無法踏足……因為那裡連給我下腳的一塊面積都沒有了！克拉克，墨菲斯托說的是真的。地獄，已經被新約克城的犧牲者，塞得太滿了。」斯塔克的臉上，表情複雜。

「但是，代價呢？我必須知道，既然他找了你做交易，說只能是你來！很顯然，他從你身上拿走了他所必需的東西！而且，這個東西，能夠和新約克城的八千萬生命放在同一個平台之上！」超人說道。

「很簡單，」斯塔克的笑容再次出現在了臉上，「我說過了，我自由了！除了愧疚，我還解決了自己那該死的責任感！我，已經不再是鋼鐵俠了！」

超人愕然不已，急忙追問：「什麼意思？」

「墨菲斯托治癒了我，」斯塔克拉開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了光潔的胸口，那裡插著的反應堆已經不見了，「同時，也帶走了我作為鋼鐵俠應有的智慧。現在的托尼·斯塔克，已經不再是一個天才了！」

「你，放棄了你的智慧？」超人震驚不已，托尼·斯塔克的智慧的分量，竟然有一個新約克城的人口那麼重嗎？

不，實際上，超人不知道，托尼·斯塔克的智慧，真正的質量，大概是一整個宇宙的所有生命的一半那麼重。

墨菲斯托，賺大了！

而同樣的，托尼·斯塔克也覺得自己賺大了。

「所以，大都會的未來，就交給你了，我們的新英雄！鋼鐵俠會退出歷史舞台，而你，超人將會領導英雄協會繼續擴張。」斯塔克拍了拍超人的肩膀，一臉認真。

超人苦笑著點頭，心裡卻暗自在皺眉：『擴張？以前的托尼，可不會用這麼充滿侵略性的一句話來形容英雄協會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