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二六章 然後也死了（2/2）

稻荷神覺得，自己此時就像是被溺水的人抓住了大腿，不停地無力地掙扎地被拉進水中，一點點地感受到窒息、黑暗還有死亡向自己包圍而來。

水天日光天照八野鎮石的力量失去了時空泡地阻礙，肆無忌憚地放射開來。

但是，讓稻荷神驚駭的是，這些帶著詛咒的陽光，並沒有瞬間遍布東京甚至是霓虹，而是龜速爬行的蝸牛一樣，緩慢地一點點寸移著。

不僅如此，稻荷神還注意到，光線的軌跡，變成了彎曲的弧線。

時空泡雖然消失了，但是時空的彎曲，依然還在。強大的引力將光線捕獲，再次重現在白刃牙拳頭上的黑洞，讓水天日光天照八野鎮石的力量無法撒野。

雖然水天日光天照八野鎮石的沒有徹底散發出去，但是白刃牙的臉色也不是很好。因為東京之內的地獄氣息，即使被這一股力量遠遠地輻射著，就已經稀薄了一半以上。

很顯然，他需要更多的地獄氣息。

而面前這個稻荷神，這個沉睡於英靈座被喚醒的神，她的身體正是由地獄氣息，或者說飽含了地獄氣息的粒子所構成的。

「住手！不要一錯再錯了！」稻荷神看著白刃牙那將一切光線都吸收了個乾淨，看起來異常漆黑和危險的拳頭，渾身冷汗直流，「你的朋友願意你這樣子犧牲無辜之人拯救他們的性命嗎？你就不怕這樣子的惡行，讓他們和你決裂嗎？」

「噗嗤——」

白刃牙忽然出現在了到合身的面前，一拳打穿了她的身體，輕聲說道：「不錯，你的身體比起蘇妲己強大很多，沒有當場被黑洞吸進去。」

「你……」稻荷神感覺得到，自己正在被那一隻拳頭上瘋狂暴增的毀滅性力量一點點吞噬，一點點地被永久性改變，她惡狠狠地看著白刃牙，怒斥道：「你這個罔顧人命的惡魔！」

「嗯，是我。」白刃牙點頭答應了。

緊接著，白刃牙說道：「現在，我來回答你的兩個問題。」

「首先是我的朋友是否願意我這樣子犧牲無辜之人的性命拯救他們？這個問題很好，我知道，他們絕對不願意。他們是合格而且高貴的武士，是為了守護民眾可以分獻出生命的劍客！但是，我不是高潔的武士，更不是守護人民的英雄。」白刃牙捏著稻荷神的臉，驀然地盯著她的雙眼。

「他們不願做的事情，我來做。」白刃牙擲地有聲。

「你就不怕，他們因此而厭棄你？」稻荷神冷笑著反問道，她的身體只剩下了一半。

「無所謂，現在的我想要救人，所以我就出手救人了，任何人擋在我的面前，都只能是敗，這麼一個下場而已。到時候，他們因此和我決裂，那也是他們的事情。」白刃牙認真地說道，「是我的朋友，或許不會理解我，但是卻不會背離我，即使背離我，也不會傷害我！而在那之後會擋在我面前的人，便不是朋友，是敵人。」

「即使他們是為了你好，想要糾正你的錯誤？」稻荷神愕然地問道。

「錯誤？」白刃牙大笑，「憑什麼覺得我做的就是錯的？」

「你犧牲了無辜的人！看看這片土地，你引來了我的化身毀滅了這裡，將地獄氣息引到了人間催生了妖魔，你會毀了這裡的！」稻荷神只剩下了一個頭，也依然沒有放棄勸說。

「但是，對我來說，不相干的人，就是路邊的石子，草芥。有用的時候，拿腳底蹭蹭，沒用的話就踢開。你認為這是犧牲？不，這只是自然現象而已。風吹碾過大地，掀翻幾顆石子，折斷幾株小草，不是很正常的嗎？」白刃牙的話，讓稻荷神徹底失語，嘆息著被黑洞徹底吸收乾淨。

「轟——」

地獄氣息轟然爆開，仿佛核爆一樣橫掃了東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