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四章 吉姆·戈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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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姆·戈登看起來很蒼老，也很落魄。滿頭的白髮顯得有些凌亂，左邊的腦袋上的頭髮還有被火燎了的焦黑色。

戈登身上那粗暴而且凌亂地披上了的棕色風衣外套下面，是一套防彈衣。這一件看起來飽經滄桑的防彈衣被焦黑色染得看不清胸口的字母，只能知道是一個G開頭的詞語，大概是GCPD吧。

防彈衣下面的，是一件襯衫。戈登吸了一口煙，他臉上的汗水像是洗頭一樣流淌下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地面，順著脖子和耳朵向下滲進了襯衫。

米黃色的襯衫被染成了灰黃色，白刃牙這才注意到，戈登的身體站得筆直。他即使臉上帶著倦容，滿臉的皺紋都已經擠滿了疲憊，也要表現出一個警察的風骨。

白刃牙放開了手裡的警察，聽著其他的警察飛速靠近的腳步聲，微微一笑。再一次的，和之前遇到了蝙蝠俠一樣，白刃牙從戈登身上感受到了那股熟悉感。

雖然有些淡，但是的確有。

「你認識我嗎？」白刃牙問道。

戈登將手裡被自己的汗水浸濕熄滅的香菸遺憾地丟進了附近只剩下了一半的垃圾桶內，整了整衣領，說道：「不，現在的我，不認識你。」

這一句話很有水平，現在的戈登不認識，那麼以後的戈登就認識了？

白刃牙啞然失笑，他確信了戈登不是和蝙蝠俠一樣的特殊存在。他沒有帶著他之前幾次失敗了的夢境世界的記憶。

所以，戈登的這句話的意思，白刃牙就可以理解為：他認為，白刃牙必然會成為和小丑以及企鵝人這樣的超級反派，所以，戈登認為，他以後必然會聽到白刃牙的名號。

因為，哥譚市的罪犯，他們追求的不僅僅是權勢，還有名聲。而最方便獲得名聲的，就是和超級罪犯們趨之若鶩的男人——蝙蝠俠——親密接觸。

白刃牙找上了小丑，在戈登看來，他也和那些哥譚罪犯一樣，依靠「蹭」完成出名，然後依靠名聲累計權勢和財富的套路。

「遺憾啊……」白刃牙對自己竟然能夠因戈登產生一種奇妙的熟悉感，感覺到了愉悅，這種解密的愉悅，和之前戰鬥的愉悅完全不一樣，每一次遇到新的謎題，新的線索，那都是一次至高無上的激勵。

白刃牙低頭一笑：「難怪福爾摩斯如此沉迷……」

看著戰戰兢兢地端著武器站在戈登背後的幾個留守警察，白刃牙舉起了雙手，滿面笑容地倒退著走出了警察局。

戈登就站在原地那麼看著，沒有下令追擊，也沒有下令警戒。他等到了白刃牙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當中之後，才長出了一口氣，用比台鉗還穩定的手指為自己點上了第二根煙。

「局長……」之前被襲擊的警員小心翼翼地湊了上來，「他很危險，如果不解決他，他就是下一個小丑。」

「我知道，」戈登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了煙圈，迷霧將他的眼鏡給籠罩住了，「但是我們打不過他。要是剛才動手的話，他會不會受傷我不知道，但是我們絕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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