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四章 蝙蝠俠白刃牙的計劃。上（2/2）

「真是稀奇，」繃帶臉像是衝浪一樣，踩著白光向著阿卡姆疾馳而去，「我也沒有想到，能夠這麼一個機會……」

小丑加快了對於夢境的力量的回收，他壓制住了贗品蝙蝠俠。可是這個即將獲勝的狂笑之人眼裡透露出來的色彩，是絕望和瘋狂的。

他將要親手殺死自己面前的這個蝙蝠俠，殺死自己的人生樂趣，自己的未來。小丑覺得，這是最糟糕的一個玩笑。

「簡直是報應，對吧？」白刃牙看得直樂。

對於小丑而言，讓他一直樂此不疲地搞事情，並且為之奮鬥一生的目標，不是殺死蝙蝠俠！而是和他玩「遊戲」。

他堅信蝙蝠俠其實和自己一樣，都是一個瘋子。而他所要做的，就是依靠自己和蝙蝠俠之間的遊戲，證明這一點。

但是很顯然，這個值得小丑為之努力一生的論題，被贗品蝙蝠俠給毫不留情地摧毀了——這個男人，放棄了界限。

不是在小丑精心設計的遊戲中。這個虛假的蝙蝠俠，便這麼隨隨便便地放棄了自己的底線，想要轉頭幹掉自己。

「你這個假貨！」小丑怒吼了出來，「你毀了一切！」

「而這，正是我想要的！」蝙蝠俠低沉的說出了這一句話後，果斷放棄了反抗，任由小丑將匕首插進了自己的心窩。

小丑當場愣逼了。

「我會死，但是，在這一瞬間，」蝙蝠俠伸手握住了胸口的刀鋒，「你也會死！因為，你的意識和人格會因為我的死亡而陷入了矛盾和衝突，最終自滅。最後，白刃牙將會回歸，並且重新成為自己的主宰！」

「所以，這才是你真正的目標嗎？」小丑驚了，他指著白刃牙對著蝙蝠俠怒吼了起來，「你竟然選擇了相信別人，將希望寄托在這個傢伙身上？」

「我不是蝙蝠俠，我只是白刃牙！」說話間，蝙蝠俠後退了一步，讓刀刃從胸口退了出去，洶湧的血液噴灑了出來，帶走了他的生命，而在這最後一刻，他解開了面具，露出了自己的臉，並且留下了一句讓小丑徹底瘋狂的一句話。

「你入戲太深了，白刃牙。你不是小丑，你只是有著小丑思維和記憶的白刃牙罷了。」有著和白刃牙一樣的臉的蝙蝠俠，跪在了地上，失去了生命。

「我？你？他？」小丑按住了自己的額頭，瘋狂地揉搓著自己的滿頭綠髮，眼裡充滿了血絲和掙扎的情緒。

白刃牙走到了小丑的面前，伸出手來，在他的臉上一拍，小丑臉上的白色瞬間被他的巧勁震得掉落了下來，露出了一張白刃牙在熟悉不過的臉——他每天照鏡子都能看見的臉。

小丑跪在了地上，和低頭死去的蝙蝠俠相對而坐，他發出了像是夜梟一樣的尖利笑聲：「你還說我入戲太深，入戲太深的，不只是我，還有你吧！」

小丑知道，白刃牙一開始編織這個夢境的目的，便是要將自己轟下。所以，一開始作為主體留下來的蝙蝠俠，便一直按照著自己的計劃，引導著事件的發展。

小丑思維的白刃牙，徹底變為了小丑。披著蝙蝠俠外衣的白刃牙，也逐漸地開始變成真正的蝙蝠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