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Welcome to Gotham city（2/2）

親耳聽到「I AM BATMAN」的時候，是奈亞拉托提普頂著小丑的皮子說的。

人高馬大的蝙蝠俠，就這麼沉默地站在了白刃牙的面前，而白刃牙看著這個沉默的蝙蝠俠，一時之間竟然有種奇妙的熟悉感。

「你是誰？」白刃牙就直接開口問了。

他不知道，這個蝙蝠俠又是誰扮演的，是小丑夢中那個執著於正義的瘋子，還是奈亞拉托提普或小丑親自下場扮演的？

「你沒有認出我嗎？」蝙蝠俠的聲音，和之前奈亞拉托提普使用的聲音很相似，低沉沙啞但是具備穿透力，裡面蘊含著讓人不禁動容的冰冷和堅強。

「……你是誰？」白刃牙感覺到了更深刻的熟悉感，他不禁疑惑了，自己的腦殼內，除了自己的意識，小丑的思維，好事的奈亞拉托提普，還有誰？

「看來，還不到時候。」蝙蝠俠轉身就走，不過在推門離開之前，他留下了這麼一句話，「這一次，不要再失敗了。」

白刃牙聽到了這句話之後，豁然抬頭，他從這句話中讀懂了很多東西。

「我在這個夢境世界，到底輸了多少次？所以說，這個夢境世界的控制權，實際上是我一點點輸出去的嗎？」白刃牙沒有去追趕那個上車離開的蝙蝠俠，而是直接在便利店的櫃檯上坐著，開始了思考。

「我會輸給小丑？」白刃牙覺得可笑，但是他卻笑不出來，因為作為一個DC粉絲而言，他知道自己心中下意識地將這個思維混沌的惡黨神化了，並且，這個傳播了混沌的小丑身邊，現在有著一個貨真價實的混沌。

「估計，奈亞拉托提普應該是變成了哈莉·奎茵，待在小丑身邊了吧？」

白刃牙從櫃檯上跳下，轉頭看了一眼店員，她依然在對著自己微笑並且使勁拋媚眼，而且，她的相貌也出現了巨大的變化，雖然依舊是風林寺美羽和毛利蘭的混合體，但是卻有著跟之前截然不同的風采。

白刃牙推門而出，走在濕噠噠的人行道上，和一個個馬賽克一樣的行人擦肩而過，看著他們在靠近了自己之後，變成了一個個自己的熟人的混合體，每多看一眼相貌便變化一次。

這裡是夢境的世界，卻也是白刃牙無法掌控的，一個混沌的，千變萬化的世界。

「嗡嗡嗡嗡……」

摩托車那殘暴的排氣管的聲音從白刃牙的背後傳來，這輛車在高速靠近。他毫不猶豫地側身閃開，然後，他便看見了那輛車，還有車上的人。

一個帶著小丑面具，穿著開洞的牛仔褲，上半身披著夾克，袒胸擼乳的肌肉大漢，揮舞著手裡的球棒，朝著白刃牙揮打了過來。

白刃牙下意識地側身，放鬆肌肉之後，瞬間向前一撲，衝刺，繃緊肌肉，出刺拳！

鐵拳砸彎了金屬球棒，將小丑面具的壯漢一拳從摩托車上毆打了下來，然後任由摩托車從自己的身邊划過，在地上擦出一連串的火花。

白刃牙將小丑面具的壯漢踩在了腳下，默默地看著自己的拳頭，嗤笑了一聲：「原來如此，我竟然是沒有帶著力量進來的嗎？不過，這也不可能是我會輸的理由才對。」

說話間，白刃牙腳下發力，將這個帶著小丑面具的壯漢的脖子，狠狠踩斷。

在白刃牙看來，想要在哥譚行俠仗義的話，只要站在街頭拿起機槍掃射一圈，殺死了十個人可能會有誤殺，但是只殺死九個人的話，絕對會漏過一個惡黨。

這就是哥譚。糹工萌館2⑨83①63⑤4

pss：這個夢境世界，除了主角外，到底還有幾個意識呢？又具體是誰呢？這將會後面劇情的關鍵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