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七章 出乎意料的現實（2/2）

「哦，他也是一個我嗎？」白刃牙眉頭一跳，低頭看著企鵝人，但是卻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那種熟悉的感覺，「但是，不像啊？」

「because we are the one，now.」貝恩突然拽了一句英文。

「吸收了嗎？」白刃牙心下瞭然，難怪之前貝恩說企鵝人已經失去了自己的靈魂。

「正式介紹一下，我是鬥爭本能，貝恩！」說話間，貝恩已經衝到了白刃牙的面前，抬起了自己的那砂鍋大的拳頭。

「嘭！」

白刃牙的左手掌底向上一推，將貝恩的手腕擊中，讓拳頭從自己的鬢角擦了過去，臉色陰沉地扯出了一個冷酷的笑容。

「啊，我tm想起來了，是你這個二五仔啊！」白刃牙咬牙切齒地說著，然後左腳踏地，左半身猛地前傾，接著左拳狠狠地砸在了貝恩的胸口。

「咔嚓。」

貝恩倒飛了出去，撞碎了一張桌子，然後搖了搖頭，聳了聳肩膀，帶著低沉的笑聲從地上站了起來。

第一次展開夢境的時候。

白刃牙沒有設計得很複雜，就是製作了一個羅馬鬥獸場，然後將奈亞子和小丑拉了出來，和自己一起關在了裡面。

白刃牙想得很清楚，也很簡單，自己對於夢境的了解還是太少了，所以一切從簡，一切粗暴地來就好了。

他就想著，在這個無人的場地內，將小丑和奈亞子一塊打死就好了。

但是沒想到，自己在即將勝利的時候，自己那壓抑不住的鬥爭本能竟然因為自己和小丑以及奈亞子之間的戰鬥，爆發了出來！

頃刻間，新的意識人格從白刃牙的身上剝離了出來，當場對著白刃牙來了一發忍殺。

小丑立刻抓緊了機會，以同樣身為白刃牙的意識人格的身份，篡奪了這個夢境的權力，在哈莉·奎茵化的奈亞子的幫助下，重塑了夢境，創建了哥譚！

白刃牙在新的夢境中，化身為了蝙蝠俠，和小丑以及貝恩對抗。但是，白刃牙在失了先手之後，便難以扳回上風。

為了戰勝白刃牙，小丑肆意地修改和扭曲夢境，一點點地將這個世界扭曲成了現在的模樣，並且不斷地將白刃牙身上的各種情緒和意識激化並且強化，然後分離出來，以此來削弱白刃牙的力量。

小丑是瘋狂，貝恩是鬥爭，戈登是正義，企鵝人是安分守己……蝙蝠俠的不斷地失利，讓哥譚市徹底淪為了地獄，小丑的樂園。

在身為親情的傑森·陶德的部分被小丑消滅，並且小丑施施然跑回了大本營阿卡姆度假之後，一直作為蝙蝠俠支撐下來的白刃牙，發生了最為嚴峻的分裂——

作為理智的人格蝙蝠俠，超越了本體白刃牙，獨立了出來。

或者說，蝙蝠俠將白刃牙這個本體捨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