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章:一飲一啄(1/2)
孫堯聖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氣氛比較愉悅,我們當時還在聊著小時候的回憶,他在提到他的爺爺以後,情緒就開始變得有些失落了。直到聊起小天和馬琳的話題,他的臉上才重新有了笑容。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好似大徹大悟了一般和我說到,『他的目標就是重塑電競社的輝煌,當這一切都在眼前實現以後,他就會放下一切,去尋找一個真正可以安心的地方』,原話我忘了,意思都差不多。」
「看來,還是我們幾個無能,讓一個柔弱的女子去承受這麼大的壓力。尤其是我,當了幾個月的鴕鳥,就因為一點小小的排擠和挫折。真的無法想像,他是怎麼一路走來的。」常衡的拳頭重重地砸在了電梯的扶手上,為自己的懦弱生氣。「對不起。」胡天一和趙凱也反思著過去的碌碌無為,得過且過。
孫堯聖並沒有因為眾人的一片唱衰而心灰意冷,反而想到了古代兵法中常常出現的一個詞,哀兵必勝。
「既然每個人都有錯,也都犯下了不同的錯,繼續逃避下去就是一錯到底。」孫堯聖笑道。
看著來時的路,眾人就如同看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歲月里,那些個只敢躲在陰暗角落裡抱怨著不公,卻又害怕面對新生太陽的自己。孫堯聖一樣有過這樣的日子,那是他曾經放棄了電競的日子,前途一片黑暗,看不見任何光明。看到眾人的視線不在盯著自己的腳下或是迷茫的左顧右盼,孫堯聖繼續鼓舞士氣道,「改變就在眼前,糾錯就在當下。這一次,你們是要繼續當上一個永遠只會逃避的懦夫,還是抬起頭,堂堂正正的對命運徹底宣戰?」
「馬德,越想以前的自己就越覺得窩囊。」胡天一第一個響應道,「大聖,你說,怎麼樣才能改變這一切,我都聽的。」
孫堯聖看到其餘二人也和胡天一有著類似的神情之後,說道,「很簡單。我知道你們覺得在這樣的比賽中,能夠進入前十都值得炫耀了,進入前五更是不用說。但我並不怎麼覺得。」
「怎麼說?」常衡問道。
孫堯聖看著眾人的眼睛,緩緩地說道,「我要帶著你們保三、爭二、沖一!」
「沖一?」如果比賽還沒開打,憑著這半個月下來,四人組排在路人局裡人擋shāre:n,佛擋殺佛的表現,常衡當然有藐視一切的雄心壯志。
但就一場比賽過後,常衡立馬就被打回了原形。要不是憑藉孫
孫堯聖和趙凱的穩定發揮,老早他們就成為了一個匆匆的過客,只能守著屏幕虛度接下來的幾十分鐘。
「怎麼,沒信心?」孫堯聖問道。
常衡自然不會說出滅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的話,「有肯定是有的,都吃著雞了還沒信心,那我也不配當你們的隊友了。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吃雞不可怕,誰死誰尷尬。第一場比賽完全就是你和趙凱聯手拿下來的,我和小天純屬醬油,能有一半的信心,我都感覺臉皮夠厚的了,所以。」
「所以你就決定自閉了?」孫堯聖毫不留情地說道。
「也不是,就是覺得以前嘛,我們四個加在一塊兒還挺厲害的,路人局裡吃雞就和喝水一樣簡單。但到了賽場上,就和新手第一天接觸這款遊戲一樣,完全找不著方向了。我又沒有你那麼變態的調節能力,我怕我會成為咱們隊伍的軟肋,其它戰隊的突破口。」
常衡的樣子,讓孫堯聖想起了半個月之前在網吧里初次見面時的場景。那種待在深淵底部太久,許久不見光,由里到外的頹廢,讓人一眼就能看見。
「多的話我也不想多說,就想問你們一個問題。」
眾人好奇地望著孫堯聖,想要一探究竟。
「你們想不想贏?」孫堯聖問道。
「想,當然是想,只是。」
孫堯聖粗暴地打斷胡天一,「你只用回答「想」還是「不想」,其它的藉口我不想聽。」
「想。」眾人再次回答道。
「那你們想不想看到你們社長的付出因為幾個叛徒而付之一炬?」
「不想。」
「想不想看到你們電競社的名字在會展中心的上空迎風飄搖?」
「想。」
「想不想對那些內心醜陋卻披著**外衣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對我們肆意辱罵,指指點點的衣冠禽獸說上一句,老子是冠軍!你是個什麼東西。」
眾人因為第一場比賽展現出的殘酷而逐漸冷卻的血液,隨著孫堯聖的一問一答,又給重新燃燒了起來。
「想!」
「那你們想不想在領獎台上,將那個象徵著絕對榮譽的獎盃親手遞到社長徐寒的手上?」「想不想給自己一個光明的前途?一條無限長的大路?」剎那間,眾人內心裡的陰霾被一個無限憧憬的
的嚮往給取代。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聚光燈下,那個在貧瘠土壤里拼命生長的花朵,終於綻放出了閃耀天地的光華。
「想!想!想!」
一連三個想,將同行的路人給嚇了一跳,對這些打遊戲打瘋了的不良少年行使了注目禮。
「打遊戲就打遊戲,還說什麼電競比賽,呵,不就是一群網癮少年嗎,非要弄上這麼一個冠冕堂皇的名字。電子競技,配嗎?」
「可得管好自己的孩子了,不能成為網癮少年。」
「那可要趁早了,有些人打遊戲都快打得走火入魔了,聽說前段時間好幾個因為遊戲z-isa的呢。」
那些閒言碎語鑽進了孫堯聖一行人的耳朵,但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並沒有據理力爭。
有時候,隨波逐流和逆流而上之間,衝動和理智沒有絕對的對錯之選,你能做的,只有用實際行動,去狠狠地扇爛那些永遠不肯用心去看待現實人的臉。
「呵呵,據我所知,前端時間跳樓z-isa的那幾個學生,是因為家長報的培訓班太多,不堪重負才選擇以死解脫的。」胡天一也看過那則新聞,實事求是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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