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章 一個都別放過(1/2)
而秦火,直來直往的一根腸子,根本就留不下隔夜仇。
這也是為什麼能在如履薄冰的人際關係下,依舊走得如此平坦的原因所在。
險象環生的戰役讓眾人消耗了比往常多上一倍的精力,在當事人腺上激素井噴式的爆發同時,後面的觀眾們也是大呼過癮。
從剛才的一系列臨時應變中,常衡無疑是不變的偶像。孫堯聖,這個坐在偶像旁邊的人,或多或少,也沾染上了偶像的光輝氣息。
「你們認識偶像旁邊的那個人嗎?看他的長相,不知道為什麼有點熟悉?」「不認識,不過單憑長相,你要是叫幾個女生來看,或許要比查學校里的花名冊來得更加快捷。」
「你不說我還真沒有在意,這個人好像和一個職業選手有點像,不過穿著打扮陽剛了許多,難怪一開始沒有想到。」
網吧里的耳機你就不用妄想隔音效果,這些話也就如同無孔不入的水蛇,滋溜一聲就鑽進了你的耳朵里,不停拍打著你的耳膜。
對於周邊人的話,孫堯聖選擇沉默。一來一往,安全區已經縮小到了一個巴掌大的範圍。比較幸運的是,孫堯聖他們正巧就在安全區的中心,而比較遺憾的是,這是一個完全包裹住p港的城市圈。
城市攻堅戰對於突擊手來說,那自然是如魚得水,但對於類似常衡這種偏科偏的有些嚴重的狙擊手來說,那就是無形中套上了一層枷鎖。
倒不是說常衡就沒有了近戰步槍的能力,但和命中率奇高的狙擊水平相比,這種正面遭遇戰,並不是常衡擅長的類型。這種充滿了不確定因素的戰役,是喜歡穩紮穩打的常衡最為頭疼的作戰方式。
「南方向的房區並不是安全區,我們可以多加留意那個方向。」孫堯聖將話題拉回到了遊戲當中。
「既然他們是我當初發現的,那這個觀察的任務責無旁貸的就包在我的身上。」朱曉飛接著說道。
孫堯聖說好,然後繼續分配著任務,「這棟二樓房的視野相當開闊,三面都有窗戶,很適合當一個偵查敵情的瞭望台,所以。」
「我來。」常衡不由分說地走進了房間。
「我是不是只要保住性命就好?」秦火不等孫堯聖開口,很有先見之明地說道。
「誰說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作用。你覺得剛才被我們吃掉的那一隊,利用兩棟樓互相作為犄角的戰術怎麼樣?」
被孫堯聖這麼一問,秦火又一次回想起了幾分鐘前的危險經歷,連孫堯聖和常衡都差點被絞殺。雖然說這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出在朱曉飛沒有完美執行的上面,但對面的槍法就將這一點小小的失誤功過相抵。即使是這樣,要不是常衡神來之筆的一槍,差點就讓自己的隊伍全軍覆沒,這足以說明對面戰術上的成功。
「天衣無縫。」秦火實話實說。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我決定依葫蘆畫瓢,複製他們的天衣無縫。」
秦火沒有考慮那麼多,而是很實在地問道,「說吧,需要我做些什麼?」
「這樣,你和胖子守在這棟黃房裡,一人一個門。胖子就在南邊,還能觀察到南邊的那隊敵人,你就在東邊,主要守住側門和身後的兩扇窗戶,有沒有問題?」
能有事做,能發揮餘熱,秦火當然沒有,「那你呢?」
「我嘛,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遊俠,或者換一個國內的說法,我就是一塊磚,哪裡需要往哪搬。你們誰那裡著火了,我就在第一時間趕過去救火。這麼解釋,你能聽懂嗎?」
秦火咧開大嘴笑道,「那你可夠辛苦的。」
「吃雞嘛,不辛苦一點,不比別人多想一點,吃的也不會是一隻活蹦亂跳的雞。」
秦火好奇地問道,「那還會有什麼雞?」
孫堯聖想到那些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畫面,不屑地笑道,「有些人,就喜歡吃那些病懨懨的,鬼知道是不是感染了禽流感,還是腦膜炎的雞。」
「雞還有腦膜炎?」秦火驚訝地問道。
「雞沒有,吃了這樣雞的人有。」
秦火表示還是無法理解,孫堯聖也沒有解釋的意思。
『神仙?我倒是想試試手裡的定海神針,能不能再鬧一次南天門!』
「東,123」二樓里的常衡突然說道。
秦火聽完就像出門查看,被孫堯聖擋了回去,「你和胖子就死守這棟房子,哪怕看到手雷,也找就近的房間躲著。如果出來了,再想回去可就難了。」
孫堯聖的這段話就和剛才的那段一樣難懂,但秦火還是乖乖的照做。
一個人出了門,孫堯聖來到二樓房的一樓,順著常衡提供的訊息,往東邊看去。
「是不是有一個小黃衣?」孫堯聖問道。
「對,他們一共三個,現在都在房子裡。在他們的正後方,還有一隊正在靠近,具體人數無法看清。」
孫堯聖看了看右上角的倖存者人數,一共20個,除開自己這隊的四個,南邊的一隊,東邊的兩隊,還有兩到三隊人的行蹤沒有掌握。這些,也是影響到最後能否吃雞的不利因素。
別以為有高手壓陣就能穩定吃雞,如果是平原戰,有著一個堪稱遠程炮台的常衡,和一個樣樣精通的孫堯聖,或許能說得上十拿九穩,但在有著太多犄角旮旯的城市裡,短兵相接,運氣反而才是決定性的因素。
「我們在最中心,先不要輕舉妄動。目前看來,只有南邊的那一隊確切的知道我們這裡有人。那我們就自欺欺人一回,等到他們兩敗俱傷,我們在安安穩穩地坐收人頭。」
「好。」常衡沒有反對,畢竟自己的98k沒有消音器,很容易暴露目標。
人都是需要逼的,骨子裡的惰性讓他們明知隔壁就是生死之敵,只要安全區不動,他們就按兵不動。
但這個遊戲就是需要讓他們明白,能夠活下來的,永遠只有少數。苟延殘喘只是一時,不會一世。
是對自己殘忍,還是仁慈,就要問問自己手中的那把槍!
「東邊打起來了。」常衡的情緒還是如同大海一般平靜。
「對,不對!」孫堯聖突然改口,「東邊不止一隊人。」
「是三隊。」常衡和孫堯聖異口同聲地說道。
另一邊,許久沒有音訊的朱曉飛也喊道,「南邊那隊要過街了,他們同樣不止一隊,在他們的右後方,還有一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連沉默寡言的秦火都續上了敵情,「正西,街邊那棟唯一的三層樓,四個人正在往我們這邊過來!」
仿佛就在一瞬間,表面祥和的p港就如同煮沸的開水,接連不斷的沸騰起來。
而這些隊伍的目標都很明確,活著走到安全區!「你們有沒有覺得這一幕很像另一款遊戲?」
後排的觀眾在看到孫堯聖他們所在的房區被從四面八方湧來的敵人給包圍後,也開始了發散性的聯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