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 劉軍當謝荀軍助(1/2)
戲志才哈哈大笑。
呂虔愕然,問道:「校尉緣何發笑?」
呂虔入帳時,帳中雖只有戲志才一人,然因是在軍中,戲志才未著常服,而是穿戴著校尉的衣冠服飾,所以呂虔知道他不是許仲。
荀軍的主將兩人,既非許仲,那此人就只能是戲志才了,故而,呂虔以「校尉」稱他。
戲志才笑道:「我笑都尉膽氣雄壯。」
「此話怎講?」
「都尉以都尉之職,言辭中卻以劉兗州自比,這難道還不是膽氣雄壯麼?」
「我哪裡以劉兗州自比了?」
「都尉適才言:『貴軍是想要與我兗州敵對開戰麼』?都尉既以『我兗州』自居,這豈不就是在自比劉兗州麼?」
呂虔冷笑說道:「久聞荀侯帳下有股肱、謀主數人,俱天下才俊之士,而校尉是其一。於今觀之,卻是盛名之下,其實難副!校尉之高才,虔未嘗見,校尉之伶牙俐齒,虔則見矣!」
戲志才又是哈哈大笑。
「校尉又緣何發笑?」
「我笑都尉見短識淺。」
「我如何見短識淺了?」
「我部入貴境,對貴地而言,實為天大的一件好事,都尉非但不知感謝,反而氣勢洶洶地過來興師問罪,這豈非『見短識淺』麼?」
呂虔體會到了鄭遂「怒極反笑」的心情,他適才入帳之後的「橫眉冷目、按劍斥言」,實際上本來只是作態,可現在聽了戲志才的這話之後,卻是真的怒氣升起,亦是氣極反笑,說道:「貴軍不告自來,占我半城,怎麼?我反倒還得感謝貴軍不成?」
「都尉請且靜心,聽我言之。」
「你說。」
「兗北之地,而今黃巾肆虐,濟北等郡國不能制,貴郡已將要受其害,現下魯國黃巾又入貴境,試問之:要非有我軍緊隨魯國黃巾而至,這任城縣、乃至任城國,都尉有幾分把握能夠守得住?」
呂虔大怒,正待要喝斥說出「要不是你們趕著魯國黃巾入了我境,我境內又哪裡來得魯國黃巾」?話未說出,聽戲志才緊跟著又說道:「這是都尉應該感謝我軍的第一個緣故。」
呂虔心道:「第一個緣故?這麼說,他還有第二個緣故的歪理?也罷,我就且先聽聽他還能胡謅出來些甚麼!」壓住了怒氣,問道,「那第二個緣故是什麼?」
「第二個緣故就不單單只是貴郡應該感謝我軍,而是劉兗州應該感謝我軍!」
呂虔冷笑問道:「敢聞高見?」
「現今兗州形勢如何,足下想必心中有數。」
戲志才頓了頓,見呂虔無意回答,也不介意,自往下接著說道:「劉兗州處於公孫伯珪與袁本初之間,左右為難,不知是從,請問足下,此事可有?」
呂虔仍是不回答他,戲志才對此也仍是不介意,繼續說道:「今我軍入貴境,保任城不受魯國黃巾侵擾只是小事,可以使劉兗州自此無需再左右為難,卻是大事!試問足下,如此事關兗州前途的大事,我軍替劉兗州解決了,難道劉兗州還不該感謝我軍麼?」
呂虔怒氣漸收,細細思之,約略明白了兩分戲志才話里的含義,可一時間卻難以想得透徹,遂開口說道:「校尉此話何意,可否多做幾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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