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三國之最風流 > 69 陳宮妙策獻奉先

69 陳宮妙策獻奉先(2/2)

目錄

儘管兩條必勝的原因擺出來,呂布卻還是猶豫。

他思之再三,尋思想道:「此事關係重大,我當與文遠等人作些商議,聽聽他們的意見。」

呂布想定,便沒有當時給陳宮作答覆,說道,「足下此策,果然良策,然卻請足下,且容我斟酌,等我與我帳下的諸將議論過後,再給君作答,可好?」

陳宮也知道,還攻汝南、潁川是大事,他作為一個剛來相投的「外人」,不論呂布對他多親熱,卻也肯定還是不能得到呂布非常大的、無條件的信任的,那麼呂布猶豫,要和其帳下諸將商量,在是情理中事,就也沒有催迫,便說道:「此事關係重大,君侯自當應仔細斟酌。」

當天晚上,呂布叫來張遼,高順、宋憲、氾嶷等等諸將,置下酒席,給陳宮接風洗塵。

一番痛飲,不必多說。

坐於一干武人中間,陳宮滿身的不自在,也不必多說。

是夜,陳宮就在呂布宅中住下。

卻次日宅外來了一吏,求見陳宮,原來是袁術得了安插在呂布府中的眼線密報,知道陳宮來了南陽,就派人去請他相見,陳宮不好推辭,遂告訴了呂布一聲,自去宛縣州府,謁見袁術。

陳宮離開後,呂布再次把張遼、高順等將召來,把陳宮昨天說的那些話,獻給他的「妙策」,統統轉述與了諸將聽聞,說罷,問諸將,說道:「陳公台建議我再攻汝南、潁川,君等以為可否?」

如那宋憲、氾嶷等將,皆非高謀智士,聽完呂布轉述的陳宮之語,卻都覺得陳宮說的很有道理。氾嶷就說道:「陳公台說的不錯,既然有兩必勝在將軍,那將軍,咱們要不就打回汝南去吧?重把褒信占下,也省得再在南陽,受袁公路給的這些窩囊氣!」伸出胳臂,拽起衣袖,露出裡頭的胳膊來,說道,「你們瞧瞧,連個住的地方他袁公路都不給咱們好地方,不讓咱們住的安生,那營中濕氣濃重,搞得我這臂膀上現在出的全是紅疹!背上也全都是!」

一人打斷了氾嶷的牢騷,起身說道:「將軍,末將以為,陳公台此議不可聽也。」

說話之人是高順。

呂布問道:「緣何不可聽之?」

高順站姿端正,沉聲說道:「陳公台此人,末將之前雖然不認識他,但通過他先投曹操、後投張邈,前時又鼓動將軍與張邈、曹操聯手用兵,一意與荀鎮東作對這件事上,就可以判斷得出,他現在唯一的想達成的目的,就是把兗州從荀鎮東那裡給奪回去!

「而今他又來投將軍,他與將軍素無交情,也不是咱們的州里人,他怎麼會有心思給將軍進獻什麼好的謀策?以末將愚見,他給將軍獻此謀劃,其最終為的,必還是為從荀鎮東那裡打回兗州,此有利於他,而無利於將軍也。此不可聽之一也。」

呂布沉吟說道:「昨日我聞他話意,是棄張邈而來投我的,我就有些疑惑。如今想來,倒像是如卿之此斷,……他或許是因見張邈、曹操敗於荀鎮東,知他兩人無力再與荀鎮東為敵,不能再靠他倆打回兗州了,所以才來投的我?」

高順說道:「末將亦是這般認為的。」

不管陳宮到底是因何來投的呂布,對呂布而言之,都是件提高他名望的好事,他也就不多做追究,轉而順著高順剛才的話,問他說道:「不可聽之二是何?」

高順說道:「將軍,現下我軍新敗,士氣不高,陣亡將士和立功將士的撫恤、賞賜也都還沒有發下去,軍中已是小有怨言,如果這個時候,再勉強去打汝南,……孫伯符已用程普駐守褒信,程普是舊時孫文台帳下諸將中最有威望者,重將是也,則末將擔心,只怕我軍會不容易打得贏他,而若是再敗,就勢必會導致我軍再一次的損兵折將。

「固然我軍縱敗,仍是還可以撤回南陽,但袁公路現已甚是忌憚將軍,如今之所以還不敢發難,不得不對將軍恭恭敬敬者,是因為將軍帳下,目前還有足夠的部曲兵馬,如此,一旦我軍再損失一些兵力,末將深恐,袁公路說不得就會當即翻臉,那這南陽我軍就也待不下去了!

「是以,末將以為,現下還不到反攻汝南、潁川的時候,就算是要反攻,也得先等士氣振作起來,然後才能再做計議。」

高順的這一番分析非常有道理,就像呂布昨天對陳宮說的,如果再敗可怎麼辦?

呂布也是這個擔憂,他對高順頻頻點頭,說道:「卿此言甚佳,吾其實也正有此憂。」思忖了一會兒,自言自語似地說道,「這樣說來,汝南、潁川是打不得的了」。

席上卻有一人,起身說道:「汝南或許不好打,但是將軍,潁川確不妨可以打上一打。」

呂布看去,說話之人是張遼,他問道:「文遠,如何潁川可以打上一打?」

張遼說道:「荀鎮東率部離開豫州之後,孫伯符把劉備表為了潁川太守,劉備此人素來無有大名,料來不是個知兵的,孫伯符所以表他為潁川太守,末將揣測,不外乎是為了藉助荀鎮東之名,來彈壓境內罷了,末將想他一定不是將軍的對手,我軍可以打一打潁川,這是第一個原因。

「再有第二個原因,就是子向剛才說的,現下我軍傷亡將士和立功將士的撫恤與犒賞,將軍都沒有錢給他們,潁川境內現有雷簿、陳蘭兩軍在那裡,因此末將愚見,將軍是否可以向袁公路提出,願意去救回雷簿、陳蘭兩將回南陽,以此為藉口,向袁公路索些糧草和錢財?」

呂布明白了張遼的意思。

張遼這說的分明是:第一,現在潁川的守將劉備不值一提,不像程普既有威望,又能打仗;第二,雷簿、陳蘭現在潁川,正好可以用此為藉口,向袁術討要錢糧,之前要,袁術不給,那現在提出來我是要去救你的部下的,你還不給麼?如果袁術還是不給,那袁術必定就會在他自己的部隊中大失人心,所以,結果肯定是袁術就算不情願,也只得同意呂布的索要。

呂布大喜,說道:「文遠,卿此策上佳!」越想越覺得張遼此策好,不由自主,再次稱讚,說道:「妙哉,妙哉,果然妙計!」一時覺得,比起陳宮的所謂「妙策」,張遼此策才真的是妙。

張遼說道:「末將此愚見,將軍如用,卻有一點,將軍不可忽視。」

呂布問道:「哪一點?」

張遼說道:「便是此次攻潁川,戰事如果順利,我軍自可把潁川打下,可倘若戰有不利,我軍卻不可在潁川陷入僵持。」

不能在潁川陷入僵持,是為何故?原因還是那麼一個,就是為了不損兵折將,為了保存實力。

呂布撫須而笑,說道:「文遠,何須你再做叮囑,我自有分寸,對此當然是知道的。」

就此,呂布與諸將議定。

等陳宮從宛縣州府歸來,見到陳宮,呂布先問他,說道:「袁公路請君去州府,都對君說了什麼?」

陳宮答道:「也沒有說什麼,就是寒暄了下,問了問在下陳留、東郡的情況,又問了問在下為何來南陽謁見君侯。」

「君怎麼答的?」

「陳留、東郡的情況,袁公問什麼,在下答什麼;在下為何來南陽謁見將軍,在下亦如是回答,說是來給君侯獻策謀策,建議君侯再取汝南、潁川的。」

「建議呂布再取汝南、潁川」這話,的確是不必瞞著袁術,袁術忌憚呂布,現在正是巴不得呂布趕緊離開南陽。

呂布也就不再多問,對陳宮說道:「陳君,我與諸將已經商議過了,諸將皆以為,君所說的反攻汝南、潁川現在正是時機,此策非常的好,我決定採納君之此策」。

陳宮哪裡知道呂布這話是在哄他?聞言之後,歡喜不已,神色振奮,說道:「如此,在下願為君侯先驅,現在就去汝南、潁川,為君侯聯繫當地士人,做君侯進兵之時的內應!」

呂布說道:「汝南士人且先不必聯絡,君在潁川如有熟人,可先為我聯絡一二。」

陳宮呆了一呆,說道:「潁川?」

呂布說道:「如果我先打汝南的話,汝南西邊是潁川,北邊是陳國、梁國,那麼孫伯符就可以從此兩路來支援汝南,作戰或許會不太容易,因此,我決定先把潁川打下,既得潁川,北倚南陽,再從潁川東攻汝南,這樣的話,勝算就能大上許多。」

陳宮聽了,覺得呂布說的很有道理,心中想道:「先打汝南也好,先打潁川也好,只要呂奉先願意再打豫州,那麼打下豫州後,我就能鼓動他,北上進攻兗州!呂奉先悍勇之將,徐州兵雖然精銳,不見得是他敵手,加上我的智謀,終有一日,我可把兗州從荀賊手中光復!」

心中這樣想著,再加上剛投到呂布帳下,陳宮也自知話語權不重,便對呂布說道,「君侯此策甚佳,是在下所慮不周,君侯不愧知兵善戰,當世之名將也。潁川士人的話,在下也是頗有相識的,那在下今天就啟程去潁川,為君侯聯繫潁川士人做內應」。

「光復兗州」的偉大目標在前,陳宮雖然兩條大腿磨爛的肉還生疼,卻是完全不顧,渾身上下充滿了激昂的鬥志。

呂布笑道:「也不急在一天。君才從陳留遠道而來,休息上兩日,再去潁川不遲。」

陳宮卻等不及,堅持今天就走,呂布拗不過他,就隨他去了。

回到住屋,小做收拾,陳宮果是帶著他那兩個隨從,當天離了宛縣,馬不停蹄,北上潁川。

次日,呂布去見袁術。

州府堂中,見到袁術,呂布不繞彎子,直言說道:「布已決意,再攻汝南、潁川。兩郡之中,打算先取潁川。一則,潁川比汝南好打一點,打下來後,也便於底下的用兵;二來,亦可以順道把現困於嵩高山的雷簿、陳蘭之部給明公接回來。」

雷簿、陳蘭兩人現帶入嵩山的兵馬有數千之多,本就不少,且此二人也是袁術帳下較為重要的將令,聽到呂布願打潁川,把把雷簿、陳蘭及兩人所部接回,袁術自是求之不得。

——至於呂布是不是真的要打潁川?昨天才從陳宮那裡聽到陳宮說他此來宛縣是建議呂布再打豫州的,陳宮的話恰與呂布今日的話吻合,袁術卻是沒做懷疑。

他大喜不已,說道:「雷簿、陳蘭受困於嵩高山,吾日日牽掛,早就想派兵把他倆接回來了!將軍若是願為我接回他倆,當然再好不過!」

呂布說道:「卻奈何有一個難處。」

袁術問道:「是何難處?」

呂布說道:「我帳下兵馬數敗以後,有些不足,糧秣軍餉也有不足,因此欲救雷簿、陳蘭,還得先請明公撥給我一些兵馬和一些糧秣、軍餉,如此我才可行。」

堂中陪坐的州府吏員甚多,呂布說要接雷簿、陳蘭回來時,袁術已經大喜表態同意,若在此時改口,拒絕於他,那就像張遼所說的,他肯定會大失部屬之心的,被迫無奈,袁術只好答應了呂布的這個請求,故作大方,說道:「此有何難?只要能接回雷簿、陳蘭,將軍有何需求,我無不應之!」

呂布卻不客氣,當下獅子大開口,要了兵馬千人及糧秣、錢財甚多。

袁術忍著肉疼,一概答應。

呂布計謀得成,興高采烈地離了州府,馬上就安排張遼、高順等人去找州府負責的吏員,將袁術答應的這幾件事,飛快給落實辦妥。這天晚上,呂布又置酒擺宴,和張遼等將愉快痛飲。

無須贅述。

卻說得了千人兵馬和充足的糧秣、軍餉,呂布接下來兩天裡,先撫恤了軍中傷亡的將士及其家眷,又犒勞獎賞了立功的將士,使得兵士的士氣恢復了一些,隨後,也沒有多留,也沒有等陳宮回來,就親率張遼、高順等將,率領部隊出宛縣北上經魯陽,進攻潁川去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