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祠堂(2/2)
對於張家來說,他可就是十惡不赦的罪人了。
見著張戰的面色不是很好,黑影冷笑一聲,不過也沒有再逼迫他,「給你三天時間。」
說完,便化為一團黑霧消失了。
張戰渾身無力,直接摔坐在地上,嘴唇慘白顫抖,目光呆滯的望著香火鼎盛的祠堂。
半響都是沒有緩過勁來。
直到張凌路過的時候,發現了張戰,急忙扶了起來。
「爹,你怎麼了?」張凌也有些慌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他父親這幅模樣。
他的那幾位叔叔死的時候,也沒有如此這般。
「凌兒……」
似乎是感受到了一點溫暖,張戰的手掌下意識的抓緊張凌的胳膊,他抬頭看向後者,眼神竟然是流露出無助來。
「爹。」張凌的擔心的叫了一聲,此時他也是心亂如麻。
「我是張家的罪人了,我是張家的罪人,我是張家的罪人了……」
張戰嘴裡一直重複著這句話。
隨後,只感覺一股血液涌了上來。
哇的一聲。
張戰吐血了。
下一刻,便是沒有知覺的徹底昏了過去。
「爹。」
張凌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連帶著張戰一起摔倒了。
還好張凌隨身侍從跟著,見狀急忙跑了過來,將張戰扶起。
張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在叫了幾聲之後,失望的搖搖頭。
「回去吧。」
張凌吩咐著,將張戰抬回休息的臥室。
張府豢養著的幾名府醫也慌亂的跑了過來。
一陣亂搗鼓之後,不知是真實的情況,還是府醫為了自保,得出了一致答案。
張戰身體並無大礙。
張凌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們,顯然並不相信這一套說辭。
「那為什麼好端端的就昏倒了,還吐了血,怎麼解釋?」
正所謂是關心則亂。
為首一名府醫拱手道:「老爺是氣急攻心,只需修養幾日即可,還望少爺放寬心。」
見著是一位白髮老者說的話,看上去有幾分可信度。
張凌沒有再追究,心情莫名的有些煩躁,他揮了揮手,示意這些人離開。
這幾名府醫連忙幫著醫箱出去了。
屋內,就只剩下張凌一人了。
他輕輕的摸了摸張戰的臉頰,上面鬍子拉碴的,不知道多少天沒有修剪了,就連昏倒了,眉頭都是蹙著,這是有多大的煩心事啊。
額頭上也多了一些皺紋,兩鬢的頭髮也白了一些。
這個在張凌心中,如山嶽一般的男子,竟也開始衰老起來。
虧他是張家長子,做不到為父分憂。
於心有愧啊。
他從小到大,就被張戰保護的很好,幾乎是見不到任何世間險惡。
就連前幾日那一場鬧劇,張戰也是沒有讓他參與進去,為的,無非就是保護他罷了。
他就像是一個累贅,拖累著父親。
「爹……」
張凌望著昏睡中的男子,淚水緩緩淌了出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沒到傷心處罷了。
就在此時,一團黑氣憑空冒了出來。
在床榻的前方,形成一個人影,正是黑影。
「你父親怎麼了?」黑影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