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各方局勢(二)(1/2)
張戰面無表情,倒是沒有想到這個老匹夫會釜底抽薪,搓了搓手,狀似不經意的道:「大伯此舉,甚至妙哉,不過,如果真的按照大伯說的做了,外界會如何看待我張家,大伯想過嗎?不要只圖嘴上痛快。」
話語之中,已是多了幾分威脅之意。
張凌看著張岳,已是面露憤慨。
坐在長桌案旁的諸位長老也都眼觀鼻鼻觀心,絲毫沒有摻和的意思。
現在的局面已經很明顯了,張岳想要借著正當的理由的,來削弱張戰的勢力。
這個時候,最好的就是靜觀其變。
「外界如何想,老夫管不著,老夫只需要向張家上下交代即可,諸位說,是不是這個理?」張岳環視一遍,眼神一一掃過的地方,皆是只能看著一個天靈蓋。
位高權重的長老們可以選擇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是這些坐在圈椅上的,本就是要依附於長老生存的小勢力主,不得不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在下認為閣主所言在理,雲華再強,但氣數快盡,大限將至,我張家可適當示弱,等到雲華隕落,雲家,就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了。」一個與張岳一同年齡的老者站起身來,朝著張戰拱手道。
張戰面色淡然的看了過去,這個老者是張岳豢養的門客,年入古稀才被安排到一個小地方頤養天年。
他笑了笑,「那按照你的意思,只需安撫雲家即可,對嗎?」
「我……」老者牧仕有些遲疑,看向張岳,之間後者搖搖頭,牧仕也果斷的沒有再說。
這是一個陷阱。
安撫雲家,也可以用之前歸屬於雲家的產業,不一定非要拿那幾處礦脈出來。
張戰道:「怎麼不說了?」
牧仕拱手道:「小的拙見,讓家主見笑了。」
「確實讓我笑了。」張戰面無表情。
此時牧仕尷尬的很,可以說張戰沒有給一點面子,自謙的話到他嘴裡怎麼就變味了。
張戰沒有再理會牧仕,望著低著頭的眾人,突然感覺到一股深深的無力。
雲家危如累卵,他張家何嘗不是他在苦苦支撐。
「在座各位,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張戰揉了揉眉頭,坐在太師椅上。
張岳也坐了下來,心想:「是你讓老夫說的,到底還是嫩了一點。」
眾人都低著頭。
張戰心中一股氣憋著,無處發泄,看著這一幕,拳頭不自覺的握緊,半響後,又緩緩鬆開,靠著太師椅,有些無力的說道:「既然如此,你們退下吧。」
眾人如釋重負,紛紛起身離開。
倒是張岳起身猶豫了一下,「我說的你好好考慮一下,畢竟是家族大事。」
張戰閉著眼睛,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十分疲憊的樣子。
張岳離開了,喧鬧的大廳也只有張戰、張凌二人。
張凌有些擔心的望著父親,「爹……」
張戰眼睛猛地睜開,一把將桌案上的茶盞重重的摔在地上,「一群廢物。」
地上,茶盞碎成粉末。
張戰仍是覺得不解氣,狠狠的拍著桌案。
這個歷經多年滄桑的堅硬木桌被打出來數道裂縫。
「爹……」
張凌眼裡擔憂更甚。
「沒事。」
張戰眼睛裡滿是猩紅,有些發狂。
他本想將今日發生在雲家練武台上的事情,拿出來商討一下對策,可是現在這個樣子,只有說個鬼。
沈家
沈家是三大家族之中最有錢的,擁有青龍城絕大部分的錢莊、典當鋪、拍賣場。
所以,沈府內,就連普通點綴的小燈都是燃燒著頂級青檀石,一日的燃燒量,便是數萬金券,簡直令人瞠目結舌。
議事的大堂內,裝飾都是是奢華無比,滿滿的金錢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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