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四章 保障(1/2)
這下,雲楓徹底呆住了。
他還是第一次老師這般不講理,不過,他看出聶言的眼神似乎透出某種異常。
那眼睛,好像是發出淡淡的紅光,而蒼老的臉頰上,似乎有一抹紅潤,就像是那種喝酒之後,尚未完全解酒留下的潮紅。
喝酒了……
雲楓這下明白了。
不過,還是得先將老師這關糊弄過去。
也不對啊,這也不叫糊弄,應該叫老實交代。
雲楓無奈,指了指外面漆黑如墨的天色,道:「老師,天已經黑了很久,這個時候,都休息了,就算是迎接客人,也得等到天亮啊,您說是不是?」
聶言先是思索一會兒,或許是因為喝過酒,腦袋有些昏昏沉沉,因此好半響才緩過勁來,遲鈍的扭頭這才恍然大悟道:「天黑了啊,我記得喝酒的時候,天還是大亮的……」
說這些話的時候,醉酒的姿態已經無可避免的展示出來了。
他的定力極好,明明是酩酊大醉,結果硬是撐到了現在,依舊是有些清醒,若是雲楓的瞳術沒有精進,或許真的被聶言騙過去了。
只是,老師為何會喝酒,而且還喝得大罪。
一般來說,到達這個巔峰實力,就算是最濃烈的酒精也麻痹不了心扉,只有一種,那便是將所有的防備全部解開,只為一醉。
除非是遇到傷心事,遇到那種自己承受不了,只得靠酒精才能忘卻的事情,才會這般,一個人放下所有的防備,只為一醉。
或許,連聶言自己都沒有預料到,他為何會這般大罪。
此時,聶言已經趴在桌子上了,輕微的呼嚕聲傳了出來,應該是睡著了。
雲楓廢了好大勁,才將聶言扶到床上去,不過他自己可是為難了,因為聶言將他的床占了之後,他就沒地方睡了。
這不叫事,雲楓趴在桌子上,這下子,他徹底沒了睡意。
俗話說,一個人有了愛,就有了盔甲,也有了軟肋。
對他來說,惜惜就是他的盔甲,是他渾身堅硬中最柔軟的地方。
他曾經設想過,如果有一天,當有個壞人拿惜惜威脅他,他該怎麼辦?
他不敢想,因此每次想,心裡都是痛得要命,他不是聖母,只是一個普通人,不可能說犧牲自己愛的人,來換取與他一點關係都沒有的人的性命,那樣不現實。
雲夢山上的那段歲月,是他過得最無憂無慮的時日,那時,他在看功夫秘籍的同時,還看了很多話術本子。
有一次他偶然看見了師父的珍藏,那一本只有十頁,每一頁都有一張圖畫,還有幾句話的解說。
對於幼小雲楓來說,那無疑是開啟新世界的大門。
他還記得,他當時還將褲子脫了,仔細觀察那個地方。
以前他覺得這東西沒有用處,曾動了將那個玩意剪了的心思,直到看了這個話本之後,他才發現這東西的用處。
師父發現後,沒有大怒,反而會循循善誘的說一些關於那方面的知識。
想到了一些不該想的東西,雲楓驚覺,他的思緒被扯得好遠,搖了搖腦袋,將視線定格在眼前。
他盯著昏暗的燭燈,依舊是一點睡意都沒有,無論如何都沒有。
突然,外面發來一陣細微的聲響,聲音很輕,幾乎弱不可聞。
他扭頭一看,發現窗外有幾隻飛蛾。
若不是他瞳術精進,一定看不清那幾隻飛蛾。
雲楓又看向青檀石燃燒發出的光芒,猶豫了一下,最後將其吹滅了。
屋內與外界一般黑,那幾隻飛蛾待了一下,便是飛走了。
直到確認看不到飛蛾之後,雲楓才讓青檀石重新燃燒。
「你這是何必呢?」
聶言的聲音響起。
他不知何時醒了,坐在雲楓的床上看著雲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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