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洛陽(1/2)
「呃~「宇文化及頓時驚恐的發了一聲怪叫,不敢相信的看著陳長歌,沒想到此人果真會有這般厲害的能力。看來能逼退傅采林的實力絕對是真的。
不待思量片刻,宇文化及頓時快速的脫手退去,但那股氣勁卻是留在了自己筋脈,完全繁亂了體內真氣,已經無力調息。
頓時一口鮮血從嘴中狂涌而出。面色蒼白,一個踉蹌的差點栽在地面。還好被一旁眼疾手快的親兵扶穩身形,才站立住了跟腳。
一旁的宇文述心中頓時暗驚,連忙走向前去,一掌印在了宇文化及的後背,慢慢的幫他調理著體內所造成的傷勢。
宇文述此刻心裡當然明白這發生了何事,因為這件事就是自己贊予宇文化及這麼幹的,為的就是想試試此人的真實實力,卻反而遭了秧。
一旁的獨孤盛心中卻是暗笑,那臉角的皺紋被嘴角略微帶起,看到宇文閥吃了苦頭,心中極為高興,但同時,卻是暗驚陳長歌的實力。
宇文化及在宇文閥的實力僅次於宇文傷,實力絕對不在自己之下,但現在卻是被此人一招暗勁給傷成這樣?
而此刻在鑾駕中的楊廣似乎聽到了一絲動靜,頓時探出頭來,便看到宇文化及此刻正面無血色的一副痛苦表情,喘著粗氣,頓時好奇問道:「這宇文將軍是怎麼了?」
「可能是勞累過度,引起的身體不適吧!你說呢?許國公?」一旁的陳長歌淡淡說道。
宇文述見那陳長歌那如電般的雙目,頓時身形一顫,此事本就是自己一方的過失,哪還敢對楊廣提及真話。
便轉口對楊廣道:「有勞聖上關心,犬子的確在這數天裡因撤軍事宜勞累過度,才會有些暈旋,只需片刻便好。」
「哦?原來如此。」楊廣淡淡道。但心裡卻是百分百的不相信,一個武功高強之輩,怎麼可能會是勞累過度,而產生暈眩呢?
隨後雙目打量了陳長歌片刻,見他嘴角微微上揚,心中大概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也就沒在說什麼?
陳長歌也沒在管此刻的宇文化及等人,此事完全是他們咎由自取。
頓時踏進了滿是金絲纏繞的鑾駕中,裡面很大,座椅都擺放了一架放在中間,上面皆是擺放著果盤和御酒等物,周邊無一不是鑲金帶銀,掛滿了價值連城的珠寶壁畫等物。很是奢侈。
楊廣則在一旁端坐,身後一位侍女則是擺弄著桌椅上的酒水。倒進了杯盞之中。
陳長歌見此,便隨意找了個坐位直接閉目養神起來,楊廣也沒打擾他,一人喝著杯中美酒,一副沉迷之樣。
……
行軍之路,千里迢迢,反往中原的路上,一條黑褐色長龍望不到盡頭。彎曲而行的往洛陽方向而去。
而楊廣撤兵回京的消息徹底在大隋傳開,一時間喧聲鼎沸。有讚許聲,有嘲諷聲,無時不刻都在傳著這件撤兵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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