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調令(1/2)
「什麼,你的意思是那份名單可能不是藏在某個地方或者人身上,而是在馬身上?」
在同福客棧之中,王澤對白展堂說出自己的猜測。
「不錯,老白你想啊,那老洪頭連他的族人都不相信,還會相信其他人麼,所以他要麼是把這份名單藏在了某個地方,但是這樣也不保險,萬一被搜出來或者說這份名單萬一被某個人偶然得到都會出現大問題,況且七俠鎮就這麼大,真要是下了大力氣,也不是沒有可能搜不出來,六扇門那些日子可是挖地三尺了,卻依然沒有絲毫的收穫,所以才有疑問,那份名單是不是真的存在都開始討論。」
聽到王澤匪夷所思的話,白展堂疑惑的問道:「可是這也太扯了,藏在馬身上,這目標不是更大麼?」
「不,這恰恰是他的聰明之處,我猜測這馬應該不是普通的馬,甚至有一些特殊之處,或者說這匹馬說不定最後可以回到後金!」
王澤腦海之中忽然想到了什麼,陡然變色。
直接扔下了白展堂,前往六扇門臨時據點,幸好的無情和冷血還沒有離開,至於追命和鐵手早就因為公務繁多的原因提早離開了。
本來應該追命一人留下來,但是他和鐵手想要給無情和冷血製造機會,所以硬是讓無情和冷血多等待幾天。
用他們的話來說,反正就是看管老洪頭,冷血一人先呆著,等到追命處理完公務之後來交班,以冷血的死腦筋,無情肯定是不放心的。
所以不得不留下來,布置一番,其實鐵手和追命巴不得他們多相處。
冷血和無情在臨時辦公點在幹什麼呢,總之,王澤到的時候他們正一本正經討論關於如何加強防範老洪頭安全措施,首先第一點就是防止與外人接觸,還有注意許多老洪頭的一舉一動,說不定這一切都是有深意的。
王澤有些無語,他可是知道鐵手巴不得無情能走出自己心中的陰影。
「咳咳!」
「王大俠!」
聽到王澤的咳嗽聲,無情和冷血都是一驚,不過當看到是王澤之後,放鬆了下來。
「王大俠此次來可是給我們帶來什麼好消息不成?」
無情首先問道。
「不錯,我覺得之前我們的都疏忽了一點,那就是不能僅僅把目標放在人身上。」
王澤當場開口說道。
「不放在人身上,那還能放在哪裡?」
「其他,作為後金頂尖的內奸,居然沒有馬,你們不覺得不可思議麼?」
王澤問道。
聽到這話,冷血和無情都是一驚。
「對啊!」
「之前因為范大娘和姬無病等人我們都忽略了這一點,作為密探,首先要具備三點,一是信鴿、而是隱藏點、三就是代步,也就是一匹好馬,這人絕對不可能沒有這三樣。」
無情陡然站起來說道。
他們居然忽略了一個重大的細節,因為之前兩人都沒有馬匹,就想當然你認為老洪頭也沒有。
「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作為查案的,我肯定會判斷這一項才對啊!」
無情更是使勁的拍了拍腦子。
「別拍了,這而不是你的錯,如果不是王大俠的提醒,我們至今也不會發現這個漏銅,這是他隱藏的太好了,誰都被他表面給騙了,我之前就覺得不對勁,但是總是想不起來,現在多謝王大俠提醒。」
冷血一臉冷酷的說道。
「……」
王澤有些沉默,這個裝逼還有這樣的方式麼,既然如何如此王澤等待無情的後面的發話。
「不過他有馬和沒有馬有什麼區別麼?」
聽到冷血這話,王澤更有一種罵人的衝動,好在無情這時候解釋說道:「如果老洪頭的馬有人照料,就說明他還有一個據點一直沒有被我們發現,而這個人可能就是他最大的底牌,或者說是他認為最危急的時候可以躲藏的地方,除了這種情況還有一種情況就是他把馬放到了熟悉人那裡。」
「不錯,還有一點很著急,我猜測就算是他出了事情,但是他的馬或許會以其他途徑出去,最後還是會回到後金,以老洪頭的性格是不會相信任何人的,所以這人可能也不知道,只有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
聽到王澤的話,無情忽然一驚,她已經明白王澤的意思了。
「冷血你立刻拿著六扇門的牌子讓佟知縣下令從今天開始凡不准任何馬匹離開七俠鎮。」
聽到這話,冷血點點頭。
「可是光這樣也不是辦法,我們得想個辦法最後能識別出來,那匹馬是老洪頭的。」
無情說道這裡,和王澤對視一眼,同時說道:「馬倌?」
「我立刻修書一封,請京城最好的馬倌來。」
無情說道這裡,被王澤打斷的說道:「不用,據我所知,七俠鎮此刻就有一位非常厲害的馬倌,他看馬的技術可比你們所謂的六扇門的馬倌要強多了。」
王澤說的人,正是佟老漢。
此刻佟老漢接連打噴嚏。
「是誰想我了,還是要罵我了,今天怎麼噴嚏打個沒完呢。」
佟老漢自言自語的說道,這時候門口響起敲門的聲音。
白展堂和佟湘玉走進來。
白展堂認慫的說道:「您老大人大量,昨天的事情千萬別往心裡去啊,我這次來專門道歉的,昨天真的不知道是你。」
佟老漢把背轉過去,斜視了一眼白展堂說道:「好吧,既然認了錯,我就放你一馬,過來……」
「過去啊!」
佟湘玉推了他一把。
白展堂膽戰心驚的站過去,這時候佟老漢忽然把白展堂拽過來,很熟練的掰嘴、捏腮、拍膀子,「身體還不錯,就是牙口差了點,不錯,不錯,如果你肯跟著我家女兒一起回漢中可以給你一個鏢師乾乾,小伙子武功不錯,不干鏢師可惜了。」
白展堂拒絕的說道::「那個,我對鏢師沒興趣,老爺子,實話實說了,我想娶湘玉過門。」
白展堂說這個時候,鼓足了勇氣。
佟老漢卻還說個沒完,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嫌棄我剛才給的待遇低,你也不打聽一下我老佟的信譽,什麼,你剛才……剛說啥?」
白展堂被佟老漢一逼,心中的那口氣反而泄了,軟軟的說道:「其實也沒啥,我就是隨便那麼一說。」
「什麼隨後一口說,白展堂!」
佟湘玉有些著急。
佟老漢也是著急的說道:「對,你,你,你再給我說一遍!」
白展堂咬了咬牙,最後抬頭,臉色一軟,求饒的說道:「佟老爹,我,我錯了,就當我啥都沒說,我不該打你女兒的主意!「
佟老漢連忙擺手:「不,你打的好,打的好,可她是個寡婦,這你知道?」
聽到佟老漢意思之中沒有性質怪罪的意思,佟湘玉和白展堂對視一眼,白展堂這時候信心也足了,大聲的說道:「知道,我這人愛的就是她,我非她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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