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狂笑對狂笑（2/2）

伴隨著蝙蝠俠的最後一拳，擊中了笑蝠的下巴，直接將其打倒在地：

「一直以來，很多人都有過一個疑問，那就是，小丑這麼邪惡，蝙蝠俠為什麼不殺了他，一了百了呢？」

「很可惜，答案是不行的。」

「因為我和小丑之間的戰鬥，從來不是什麼好人打壞人這麼簡單。這不僅是表面上的拳打腳踢，更是精神與意志上的戰鬥。」

「因為小丑所代表的，恰恰是最危險的無底線邪惡，所以小丑既不求名，也不求利，甚至連自己的生命都不在乎。他要的，就是這個世界回到最原始的惡，人與人之間毫無底線，毫無信任，毫無規則，毫無秩序。」

說話間，蝙蝠俠一直在喘氣，很顯然小丑病毒對他造成的影響依舊非常巨大。

乘著這個機會，笑蝠站了起來，再次撲向了蝙蝠俠：

「但這能代表什麼呢？如今的你也和我一樣，染上了小丑病毒，也變成了毫無底線的邪惡了。哇，哈哈哈！」

狂笑之蝠的拳頭落在了蝙蝠俠的身上，這一次輪到狂笑之蝠施展日字沖拳，猛攻蝙蝠俠！

「你還說我們不一樣？我們有什麼不一樣？看看你自己的臉，聽聽你自己的笑聲，承認吧，你已經變成我了！」

狂笑之蝠的拳頭，就這樣擊倒了蝙蝠俠，並看著倒在地上的他，狂笑起來：

「哇哈哈哈，說實話，我並不想殺死另一個我。畢竟，在巴巴托斯衝出牢籠之後，毀滅世界的景象總是需要觀眾的，不然豈不是太無聊了？」

「哇哈哈哈，根本不會有世界被毀滅的！」

蝙蝠俠狂笑著，用雙手支撐身體從地面上，堅定地站了起來，對著狂笑之蝠笑道：

「我會阻止你，而李雲楓會阻止巴巴托斯。」

「啊，還要打嗎？那就來吧！」

狂笑之蝠舉起了雙拳，笑道：「我可以打上一整天。」

「狂笑之蝠，你也是蝙蝠俠，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蝙蝠俠再次沖了上去，一拳一腳和狂笑之蝠再次纏鬥在了一起：

「正因為小丑是無底線邪惡，所以想要真正擊敗他，就必須要有底線，要用秩序和正義，來徹底瓦解他的無底線!」

蝙蝠俠的右拳眼看正要命中狂笑之蝠，可後者卻及時抬起左手，抓住了對方的右拳，同時笑道：

「可惜，秩序正義在強大的無底線邪惡面前，是如此的脆弱且不堪一擊，就像考試作弊者和不作弊者之間的較量一樣，因為雙方根本就不是公平競技。」

說話間，狂笑之蝠的右拳，突破了蝙蝠俠左拳的防禦，轟中了對手的鼻樑。

一時間，蝙蝠俠的鼻子噴湧出了鮮血，可是他依舊沒有放棄，而是承受著痛苦，乘狂笑之蝠還未收回右手的機會，左拳閃電出擊，擊中了他的嘴角。

「狂笑之蝠，你說的對，秩序正義在無底線邪惡面前，確實脆弱且不堪一擊，所以我每一次戰勝小丑，儘管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也不會打破底線去殺死他，因為我知道想要真正戰勝小丑，就必須用秩序正義的手段，讓他活著接受審判！」

「但你不同，你被小丑的惡行所激怒，所以你不再堅守底線，而是親手掐死了小丑。」

說話間，蝙蝠俠的左拳想要乘勝追擊，再次轟向了狂笑之蝠，然而這一次，狂笑之蝠已經做好了準備，右手及時伸出，抓住了蝙蝠俠的左拳！

更加重要的是，狂笑之蝠的力量，明顯比蝙蝠俠要大的多，於是他雙手牢牢鎖住蝙蝠俠的雙手，將其臉部，湊到了自己的面前，對著他狂笑道：

「哇哈哈哈，是啊，我殺了小丑，打破了底線，但那又怎麼樣呢？別忘了，你也和我一樣中了小丑的病毒，所以別找茬了，我們是一樣的！」

蝙蝠俠看著面前的狂笑之蝠，笑道：

「哇哈哈哈，狂笑之蝠，聽到這裡，你還不明白嗎？」

「無論你我，還是其他世界的蝙蝠俠，我們都和小丑鬥了許多年，小丑也不只一次，用小丑病毒來對付我們，可為什麼其他的蝙蝠俠並沒有變化，唯獨你在中了小丑病毒之後，變成了狂笑之蝠呢？」

「嗯？」

這一次，狂笑之蝠忽然停止了笑容，其實這個問題他也早就想過，但他一直都找不到答案。

「因為，讓你變成現在這個模樣，根本就不是什么小丑病毒，它只能改變你的外貌，但該表不了你的心。」

「所以真正讓蝙蝠俠，變成狂笑之蝠的理由，並不是病毒，而是你殺死小丑這個行為本身。」

「你殺死了小丑拋棄底線的行為，恰恰就代表，你認可了小丑的無底線行為，所以你才會變成狂笑之蝠。」

「而我，沒有殺小丑，沒有拋棄自己的底線，所以我不可能變成你！」

狂笑之蝠聽得很認證，以至於蝙蝠俠說出最後一個「你」字的時候，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結果被蝙蝠俠，一記頭槌，直接在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嘭！」

「哇哈,哈，哈。」

被撞到頭部的笑蝠，隨即頭昏腦漲，當場雙手一松，放開了蝙蝠俠，自己也不由得後退幾步，仰天倒在了地上。

可就在這個時候，狂笑之蝠注意到，巴巴托斯的方向，傳來了藍色的烈焰！

「那是……」

察覺到情況不妙的笑蝠，立刻掙扎著爬了起來，他感覺到巴巴托斯需要自己的幫助！

但蝙蝠俠怎麼可能讓他如願，立刻從背後撲到了笑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