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那一定很痛（2/2）

「嘿，貝恩，你不能……啊！」

這下子，蝙蝠俠可就不會放過謎語人了，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大喝道：

「說！」

就連小丑也湊到了蝙蝠俠的身邊，對著他說道：「對，沒錯，我當時是對著這個傢伙說了些什麼。」

「好吧，好吧，我說！」

吃痛的謎語人終於開口道：

「我們都知道小丑是瘋子，但正因為如此，小丑能夠看到正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比如，小丑就告訴我，阿卡姆瘋人院即將有大事發生，所以他組織暴動，就是為了救出所有被關押在裡面的人！」

什麼？

小丑這樣的瘋子也會救人嗎？

「沒錯，這就是我說的！」一旁的小丑如是說。

而謎語人也接著說道：「小丑還告訴我，蝙蝠俠你就要遇到大麻煩了，而且是你一個人無法解決的大麻煩，所以小丑脫獄，是為了來幫助你！」

小丑與蝙蝠俠可是死敵，他真的會幫助蝙蝠俠嗎？

「沒錯，這也是我說的。」一旁的小丑如是說。

有意思的是，在聽完這些話之後，蝙蝠俠並沒有繼續逼問，而是安靜地站在了原地。

於是，謎語人也繼續開口道：「蝙蝠俠，雖然我們都知道小丑是瘋子，可是在他的眼裡，你也是瘋子，和他是同類！」

「是啊，bat，正常人會戴著面具，穿上披風，晚上開飛機出來，衝到街上揍人嗎？」

一旁的小丑用理所當然的口氣，對著蝙蝠俠說道：「所以你和我是同類。」

謎語人接著說道：「所以小丑說，他會用自己的方式來幫你！而且，結合之後怪人屠戮阿卡姆，甚至還惱羞成怒殺死小丑來看，小丑可能還真的幫到你了！」

「而最關鍵的是！」

被踩在腳下的謎語人抬起了腦袋，對著蝙蝠俠說道：「蝙蝠俠，你應該調查的對象不是我們，應該是那個怪人吧！」

「從你剛才的表現來看，你知道那個怪人是誰，只是你不願意承認他的存在，或者說，你害怕他！」

謎語人看著蝙蝠俠，問道：「蝙蝠俠，告訴我，這個能令你害怕的人，究竟是誰？」

然而，回應謎語人的，只有蝙蝠俠的拳頭！

「嘭！」

「啊！」

「我要把你們都抓回阿卡姆！」

說話間，蝙蝠俠便抓起了謎語人，然而一旁的小丑卻提醒道：

「哦，bat，你做錯了哦，我辛辛苦苦把他們放出來，你怎麼能再把他們送回去呢！」

不僅是小丑，站在蝙蝠俠身後的貝恩，也對著他大吼道：

「放下他，蝙蝠俠，我可以讓你走！但是，如果你想把我們帶回阿卡姆，那麼我就會殺了你！」

說話間，貝恩已經走到了蝙蝠俠的面前。

蝙蝠俠隨即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貝恩也好，謎語人也好，他們都是阿卡姆瘋人院的常客，進進出出不知多少次了，從來都沒有對被關進阿卡姆，表現出任何牴觸的情緒。

可這一次，不同！

他們竟然不想被關回去，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謎語人開口了：

「蝙蝠俠，我相信小丑的話，阿卡姆即將發生大事，而你知道那是什麼，我甚至猜想，那個能夠令你害怕的怪人，恐怕就是衝著阿卡姆瘋人院來的！」

「如果，在這個時候，你把我們關回阿卡姆，就等於是在把我們往死路上逼！」

眾所周知，別看蝙蝠俠經常會下重手打斷那些罪犯的骨頭，但他從來不會直接下殺手殺人，甚至有的時候，還會救治那些受了重傷的犯人，讓他們保住性命。

這就是蝙蝠俠的不殺準則，也是他的底線。

聽完謎語人的話，蝙蝠俠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貝恩，更有意思的是，他竟然第一次正眼看向了小丑的幻像，而後者也對著他，咧開了嘴巴，報以友善的微笑。

「蝙蝠俠，你看窗戶幹什麼？外面沒有人！」謎語人不解地問道。

而蝙蝠俠則像丟垃圾一樣，把他丟在了地上，並且大聲警告道：

「你們不許鬧事！」

「嘿嘿。」

謎語人露出了邪惡的笑容，說道：「蝙蝠俠，放心，我們會很安靜地呆在這裡，僅僅只是現在。」

至於貝恩，他並沒有開口，但那挑釁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等到蝙蝠俠解決這次事件之後，貝恩就會回來找他！

就這樣，蝙蝠俠返回了飛機，在夜晚的哥譚市上空飛行。

下一步，該怎麼辦？

蝙蝠俠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小丑，則開口道：

「蝙蝠俠，你是該去面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