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深度開發（一）（2/2）

「既然你知道，為什麼還要反抗帝國？」鳴人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有些好奇的問道。

「大概是因為求而不得吧……」

一個飄渺的聲音回答了鳴人的問題。

隨著那個飄渺的聲音降臨的還有一個完美沒有絲毫瑕疵的人影。

儘管已經在不同時空活了幾千年，但鳴人發誓，他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存在，從最基礎的外表，到查克拉給人的感覺；從整體的氣質，但每一個部位散發的氣息；從身體的結構，到靈魂的形態……都如同柔和之光、靜淌之水、純淨之玉。

「師傅……」

佐助上前一步，然後又停滯下來。

聽到這個稱呼，鳴人的眼神一亮，悄悄發動時空間忍術，轉移到不遠處的隱秘區域，他的好奇心突然膨脹了起來。

「或許在當初，我就不應該隨著性子賜予你那麼強大的力量。」看著躊躇的佐助，姜蝶夢搖頭苦笑一聲。

「為什麼這樣說？僅僅因為我對帝國高層不滿嗎？」

佐助握緊拳頭，咬著牙說道：「明明你們賜予了整個忍界所有人幸福與平等，但你們內部卻依舊保留著最大的不平等，你不覺得這很可笑嗎？」

「並非如此，你之所以會產生這樣的想法也僅僅是因為沒有看清我們的存在方式……」

姜蝶夢依舊笑著，「我所後悔的是當初的任性。因為一時的錯誤，因為想要看你出醜的樣子，所以給你選擇了一條急功近利的道路，在你覺醒萬花筒寫輪眼的時候，更是讓我的部分意志侵入到你的精神能量之中。人類的感情……並非無緣無故。」

「你是在說，我這一生的追求都是源自於一個錯誤？」佐助氣極反笑，他自然聽懂了姜蝶夢話中的意思，但並不認同。

「我可不是穿梭時空之前的那個我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現在的我到底有多強！」

此時，佐助渾身已經爆發出劇烈的查克拉。

那是遠遠超過樓蘭龍脈的能量，他甚至還沒有動手，僅僅散發出來的氣勢已經讓整個樓蘭城完全虛化，周圍數十公里化作一片沙漠。

姜蝶夢終於收起臉上的笑容，長嘆一聲：「我記得我曾經教過你，知己知彼，才是戰鬥勝利的前提……你剛才的話是認真的嗎？」

「如果說你真的已經不知道自己有多強，那麼現在，你已經敗了……因為，我對你的實力，一清二楚！」

說罷，她轉身離去。

「怎麼回事？」

佐助鋃鋃蹌蹌的走了幾步，然後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微弱。

最後，恢復到穿梭時空之前的狀態，雖然依舊擁有六道級別的能力，但與剛才相比，已經雲泥之別。

「任何力量，在面對同種本質卻高一檔次的力量時，都會顯得格外無力。」

看著佐助的變化，鳴人感慨道。

「你身體之中的能量似乎隨著龍脈能量回到了原本的時空之中……也似乎沒有達到目的地……很奇怪，也很奇妙。」

鳴人反倒是隱約看清楚了姜蝶夢剛才那一招的攻擊方式，這種攻擊似乎涉及到了規則，將攻擊融入到精神和語言之中，近乎言出法隨。

「佐助，死心吧，你我已經長生，何必追求那些無法得到的東西呢？」鳴人拍了拍佐助的肩膀，又安慰說道。

「我們距離這個世界的真相還太過遙遠。」

「所以說，我們終究只是棋子嗎？」佐助仰面躺在地面上，雙眼無神。

「什麼是棋子？什麼是棋手？一切都只是相對而已！」

鳴人勸解，或者說自省說道：「我們真正能決定自己的，只有追求幸福、或者追求墮落這樣的選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