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血條更厚(1/2)
當飛段將那名少女的鮮血塗抹到舌頭上的時候,他的臉上露出了無比燦爛的笑容。
刀劍也好,忍術也好,在常規的時候都不會對他造成致命的傷勢。
但是——很痛的啊!
雖然飛段很享受在邪神注視下的痛苦,但在沒有發動儀式的時候,那種毫無價值的傷口,就算瘋狂如他也堅決不想承受太多。
咒術儀式他已經進行過很多次。
很快,飛段便用鮮血在地上畫出一個圓中套三角的符號。
「小鬼,和我一起品味這美妙的痛苦吧!」
咒術·死司憑血發動後,渾身變成黑白之色的飛段大聲叫到。
作為一個使用特殊方式戰鬥的人,飛段經歷過太多次先是壓著他打,然後被他取到鮮血後,一臉不可思議的倒下去的場景。
在他眼中,現在,也不會例外!
說罷,從袖口甩出一把黑色短矛,直直的刺向自己的胸口。
「痛苦?」
那名被飛段施展咒術的少女輕輕皺了皺眉頭。
隨後表情便恢復了正常,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心臟破裂的感覺的確不怎麼好受,但是那對於你就是痛苦嘛?」
「怎…怎麼回事?」
飛段嘴角扯了扯,有些懷疑人生。
看到安然無恙,甚至還似乎變得更加精神了一點的少女,他心中忍不住想到:「難道我的禁術失效了?」
「你的忍術,嗯,應該是這麼說的,你的忍術很神奇,將自己的生命與目標的生命聯繫在一起,當自身受到攻擊的時候,被聯繫的也會受到同等的攻擊。」
「但是這種忍術,可是存在兩個極大的弱點啊!」
少女清脆的聲音一點一點的向飛段介紹著殘酷的現實。
「怎麼可能?」
飛段大叫一聲,又向著自己的胸口捅了幾下。
試圖證明自己剛才沒有失敗。
他絕對不相信是自己的咒術失靈了。
這關乎信仰!
少女伸出白嫩的手指,輕聲說道:「第一,發動你的這個忍術需要施法媒介,也就是目標的鮮血,而且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在施法的時候你還必須站在那個鮮血繪成的符號之中,這些都是巨大的破綻!」
飛段皺了皺眉頭。
這的確是他的一種破綻,但是他的體術並不算弱,這個世界上幾乎不會存在那些無法被他取到鮮血之人。
雖說是一種弱點,但是一般人根本不會發現……有機會發現的就應該被他施展咒術殺死了!
「第二種,也是最致命的一種,你這個忍術的傷害方式是,通過對自身造成傷害來傷害別人,但是……如果目標比你的血條還長,那麼這種術根本就是一種自殺!」
飛段的咒術·死司憑血無疑是一個禁術,這完全是一種以命換命的對敵手段。
只是飛段的不死之身賦予了他超強的恢復能力,這兩者就是相輔相成的。
這兩個配套的能力在對付忍界血條普遍比較短,身板比較脆的刺客型、法師型對手時,自然無往而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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