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章 我有國士,天下無雙(2/2)
這要是胡了,運氣得好成什麼樣啊。
終於,洛泉在所有人的注視中,摸到了自己的第五張牌。
可惜,是一張白板。
儘管都是字牌,但白板跟紅中可湊不成搭子。
看著眼前額兩張牌猶豫了一下,洛泉覺得紅色的更喜慶一些,於是將白板給打了出去,單吊一張紅中。
在看到洛泉並沒有喊胡後,其餘三人紛紛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沒胡,多少還是保留了一點希望。
要是洛泉胡了,那這場比賽在第一局就會宣告結束。
不過在沒胡之前,再大的牌也沒有任何用處。
洛泉現在打了白板,那麼白板肯定就是嘴安全的。
不過除白板以外的任何一張牌都非常危險。
考慮到洛泉一上來牌浪就這麼逆天,大四喜加四槓子都出來了,這種情況下他沒理由不做字一色。
所以,她保留的那張牌極大概率是紅中或者發財。
李紅樹低頭看了眼自己摸上來的紅中,算上一開始就拿到手的那張紅中,他已經湊足了紅中的對子。
這兩張牌是一定要拿到死的,無論如何都不能放出去。
想到這裡,李紅樹已經有了取勝的想法。
如果洛泉手裡是發財也就罷了,如果是紅中,那麼趁著洛泉還沒有意識到紅中已經快要絕張,自己一定要加快速度做最容易胡牌的斷么九!
相信另外兩人也能看得出目前的局勢,只要不打紅中或者發財,那麼就大概率是安全的。
要是洛泉故意打一張發財來迷惑大夥,手裡捏著萬條筒里的任意一張,那只能說明洛泉技術比大家想像得要更高。
能夠忍住四方歸中字一色的誘惑,從而選擇更穩妥的胡法,再加上這樣的逆天強運,那就該她贏牌!
想到這裡,李紅樹便再也沒有了顧忌,迅速打出不要的廢牌,然後給自己的上家遞了一個眼神。
現在這種情況,讓洛泉摸牌都是無比危險的,最好的情況就是自己和上下家來個三人轉,把要吃要碰的牌都弄齊全之後,再讓洛泉摸牌,這樣就能降低她自摸的概率。
能達到登峰起浪境界的麻將士都不是一般人,更何況還都是最擅長防禦的鐵炮玉流派,只消一個眼神,李紅樹的上下家就立刻會意,開始互相送吃送碰。
不一會兒,三家就都已經擺出一到家兩副順子或者刻子了。
眼看遲遲摸不到牌,洛泉捏著手裡的紅中轉起了圈,心裡倒也不著急。
才第一把運氣就這麼爆棚,即便之後再也摸不到這樣的大牌,估計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所以這把就算輸了,她也對整個比賽的走向非常放心。
唯一可惜的是,如果這副四方歸中的十八羅漢最後沒胡成的話,那就太暴殄天物了。
正想著,她對手的三人轉已經表演結束了。
牌運最好的李紅樹此刻已經擺出了三四五條和三四五筒,手裡還剩下七張牌,很可能已經聽牌了。
要是接下來這張牌摸不到,很可能就會被另外兩家送胡,直接讓自己的役滿天牌胡不成。
所以,成敗在此一舉了!
想到這裡,洛泉決定相信自己的牌運,毫不猶豫地向牌山伸出了右手,抓牌。
豈可修!麼雞!
看著自己上家已經擺出來的麼雞刻子,洛泉只能無奈地打出這張剛剛到手的絕張麼雞,繼續聽紅中。
此時的她已經意識到局勢的不對勁了,但凡來張別的牌,她都會考慮放棄字一色,無非是役滿少一倍而已,要是最後沒胡成那就什麼都沒了。
可惜,這樣自己只能繼續再等一輪了。
很快,四個人都各自摸牌出牌,暫時無事發生。
洛泉這次摸起來的是一張白板,看到白板的那一刻,她有一句mmp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要是第一巡的時候打紅中,現在她就已經自摸了。
沒辦法,牌局沒有後悔藥可吃。
自己剛才打白板,估計已經被其餘三人猜到自己手中捏著一張紅中或者發財了。
不過他們估計做夢也想不到自己還能把白板給摸回來,或許會有所戒備呢?
所以洛泉果斷打出紅中,改張聽白板。
「槓!」
李紅樹將洛泉打出來的紅中直接抓了過來,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四槓散了,流局。」
「我擦!」洛泉眼睛立刻瞪大了,算來算去,結果是她沒有算到別人手裡有三張紅中!
所謂四槓散了,就是有兩個及兩個以上的人槓出了四條槓子,那麼本局就會變成流局,直接重開。
看到是流局後,牌桌上除洛泉以外的三人全都露出了笑容。
真是好險啊,幸虧他們一頓吃碰打亂了牌序,讓李紅樹摸到了那張絕張紅中,對洛泉形成了絕殺。
也幸虧洛泉最開始打出來的是白板而不是紅中,否則剛才她就已經自摸了。
正是有這兩個幸虧在,才讓洛泉的四方歸中沒有了用武之地,成功度過了這一劫。
從洛泉的表情可以看出,沒能胡到這副牌還好相當鬱悶的。
一副史無前例的役滿天牌,離自摸就差一點,實在是太可惜了。
不過可惜歸可惜,但她也不會後悔自己的決定。
畢竟她又沒有開天眼,白板紅中本來就是五五開的選擇,誰能知道自己對家能摸到三張紅中?
只能說她的運氣還差一點,而自己對家運氣還算不錯。
不過反正流局了,沒有輸贏,一切從頭開始,下一局自己未必就不能再次摸出役滿天牌來。
想到這裡,洛泉的表情重新掛上了微笑,開始期待下一局自己會上手哪些牌。
而同時,正在觀看直播的路人此時都已經是遍地哀嚎。
他們之中大多數都並不是誰的粉絲,就是單純地喜歡麻將。
所以基本都非常希望能夠看到洛泉胡,如此一來,這一局就能直接載入史冊。
可惜,她的對手都不是傻子,而且運氣也不差,最終還是倒在了那一張單吊紅中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