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AST公司（2/2）

「我知道，我想問你是為你個人還是公司？」

「有區別嗎？」

「區別很大。」

艾倫向何小峰解釋起了兩者的區別：

企業法律顧問主要內容有，包括起草，審核，修改各類法律文件，如協議，合同，章程，商務信函等。

個人法律顧問主要內容有婚姻糾紛、債權債務、置業、消費等的法律事務。

何小峰看著艾倫碧藍的眼睛問道：「那我想都要，你有什麼建議？」

艾倫戰術後仰，微笑的說：「這好辦，多出錢咯！」

「我既想都要，還不想出更多的錢。」何小峰掏出一張火鍋店的優惠券，推給艾倫。

艾倫拿這花花綠綠的優惠券，有些好笑的盯著何小峰：「泰勒，你真是太可愛了，這是什麼？China料理優惠券」

「對呀！老闆說我是他家的大客戶，所以送了我一張50美元的優惠券。」

艾倫一聽50美元明白了何小峰的意思，「這上面可是什麼都沒寫。」

何小峰笑著說：「是嗎，我也許我看錯了吧！」

何小峰這個動作意思是，『壓價給回扣。』

在艾倫的幫助下，AST公司和普羅米律師事務所簽訂了五萬美元一年的法律顧問合同，何小峰和艾倫簽訂了一年3萬美元的私人法律顧問合同，私底下給了艾倫兩萬美元現金。

正常情況下，這種大律所最便宜的法律顧問套餐，一套下來最少10萬美元，艾倫居然有能耐說服管理層，給了一個最優惠的價格。

簽訂合同後，何小峰和艾倫關係更進一步。

艾略特酒店，緊鄰伯克利音樂學院，身後就是波士頓富人區後灣區，最主要的是就在MIT附近。

艾倫切著盤中的牛排說：「泰勒，你知道嗎？我很喜歡你。」

「嗯哼！」何小峰抿了一口紅酒，他不認為艾倫是個gay，問道：「因為我給你的money？」

「不止如此，你是我見過的典型的華人」艾倫接下來一席話，顛覆了何小峰的世界觀。

「在美華人最大的特徵就是——矛盾。新移民華人，一方面自己身處美國，另一方面又心寄華夏；自詡是聰明的精英，多數幹著低等工作維持生計。能說一口流利的英語，腦子裡的思維還是中式，想融入美國，但又討厭美國。」

「你知道，這有什麼後果麼？」艾倫盯著何小峰的眼睛略有深意的說：「殺熟，向外拓展不力，就會內卷，向自己同胞下手。」

何小峰背後一陣冷汗，這不說的就是他麼？他對依賴梁輝的能力，但骨子裡有種不信任感，他更願意相信身為白人的杜克和溫斯頓，並且他一開始就沒打算找華人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