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八百十一章 金身之威(2/2)
事態的發展似乎也印證了他的判斷。
過了沒有多長時間,他就感覺到有些扛不住了。
他感覺到皮膚上有一種陰冷而帶著黏膩的存在愛爬動,並且想要向他的身體中鑽。
他知道那股詭異而強大的陰寒依舊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它已經真正接觸到他的皮膚,下一步,它就要侵入他的身體,甚至是他的頭腦了。
它接觸到他的皮膚,給他感覺非常非常不好。
想都沒有想,就調動了刀意向它轟了過去。
由於這一次他幾乎調動了所有的刀意,效果也相當不錯,將像一柄大錘砸在了一隻核桃上,儘管核桃本身也有著不錯的防禦力,但是被砸了一個細碎。
陰寒的碎裂程度遠遠地超過了超過之前的任何一次。
然而他很快就發現他並沒有占到便宜,反而讓自己陷入了一種非常糟糕的境地。
這一次的陰寒,和它之前的表現,竟然不同,它沒有再聚集到了一起去,而是將它的每一塊都變成一個個體。
不過它們的表現和它的完整狀態並沒有什麼不同,都將攻擊他作為第一要務。
此外,它的表現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之外,加上陰寒被他錘了之後,碎裂的快速,實在是太多了。
以至於他雖然一發現不對勁,就開始採取措施,但是依舊出現了遺漏,讓一些陰寒碎塊附著在了他的身上。
這些碎塊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就對他的身體進行了入侵,而它們的表現,風雲一點也不懷疑它們可以做到這一點。
他心中已經開始承認這一次是失敗了。
結果下一瞬間,卻出現了一個他意想不到的變化,那些陰寒碎塊非但沒有侵入他的身體,相反還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幾乎就在它們穿透他的皮膚的同時,他的身體中突然放射出了璀璨的金光,那情形就像他變身成了一個大燈泡,還被通上了電。
連他的刀意都無法消滅掉的陰寒在遭遇了他體內冒出來的金光之後,卻損失慘重,甚至連一秒鐘都沒有能夠支撐,就變得灰飛煙滅了。
目睹了整個過程中,在金光面前,陰寒就像雪花遭遇了沸水,不,應該是柳絮遭遇了火焰,總之其完全不堪一擊。
效果之好,風雲都感到有些意外。
不過他很快就又釋然了。
他想到了他的身體已經開始向金身化轉變了,並且已經有了一定的進度,而金身除了擁有極為強悍的防禦力之外,它還擁有一個能力,那就是辟邪。
那股在他進入異常區域後出現的陰寒,風雲始終有一種感覺,它並不完全像它所表現出來的那樣,它還隱藏著邪異。
依靠著這隱藏起來的邪異,將無人能夠抵擋住它的侵蝕,至少在他所認識的人中無人可以做到。
也就是說,它完全可以橫行無忌,想要對付誰最可以去對付誰。
只可惜它的運氣不好,偏偏遇到了他,他已經開始金身化了,且有了一定的進度,正好可以克制它,使得它毫無還手之力。
陰寒非常的警覺,在察覺到風雲的身體不對勁後,馬上選擇了撤離,想要和他分開,遠離它。
然而它對金身的威力太過低估了。
不用風雲去操作,他體內發射出的金光就主動追擊了過去,大有不將它給徹底消滅掉,就不罷休的勢頭。
最終不僅試圖侵入風雲身體的陰寒被從他的身體中放射出來的金光給照得灰飛煙滅,就連整個異常區域都被淨化了一遍。
這個時候,一直關注風雲一舉一動的木秋霞也察覺到了異常區域的變化。
儘管她看不到從風雲體內放出來的金光,但是異常區域的陰寒被徹底消滅掉了,她還是有所感應的。
風雲不放心,又對異常區域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陰寒確實被徹底消滅掉了,連一絲一毫都沒有存留下來,他的心總算是徹底放了下來。
他抬起了頭,看向了異常區域接近中心的位置,然後他就有了一種感覺,好像有一扇門,正在合攏。
他馬上就意識到,這是通向木秋霞曾經去過的那個空間的門戶在關閉,而且速度還相當地塊。
換一句話說,放任不管的話,這道門戶將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消失不見了,屆時再想進入木秋霞曾經去過的那個空間就難上加難了,甚至有可能會徹底失去機會。
他飛快地想了一下,就轉頭,對著木秋霞喊道:「秋霞巫,你快過來。門戶要關閉了。」
「什麼?」
風木秋霞楞了一下,不過她馬上反應過來,叫道:「雲,你等一下。我這就趕過去。」
話音未落,她就向風雲沖了過去。
進入異常區域的瞬間,她就感覺到了不同。
儘管前兩次進入異常區域的記憶都沒有保存下來,但她還是對它產生了一個印象。
她本能地抗拒它,不想要再靠近它,仿佛它的裡面盤踞著什麼可怕的存在,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
那種讓她不舒服甚至是心悸的感覺消失了,它已經和其它地方沒有什麼兩樣了,不,感覺更好了,就好像冬日裡被陽光照射著,感到了一股的淡淡的暖意,讓她的感覺很好。
她下意識地認定這是應該是風雲的緣故,是他改變了這一切。
「雲,你……」
她等不及和風雲面對面,距離他還有一小段距離,就忍不住發問了。
「秋霞巫,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你先跟著我,一起進入了那個你曾經去過的空間再說。」
風雲打斷了木秋霞的話頭,示意她以更快的速度靠攏過來。
這一次木秋霞沒有表示任何的異議,安全按照風雲的吩咐去做了,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風雲的身邊。
風雲不等她站穩腳跟,就猛地探出了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向那個連通她曾經去過的空間的入口處沖了過去。
木秋霞感到自己被一股巨力拽自己向前沖,以至於她的身體都飄了起來,變成了一面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