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想不明白（2/2）

看著地上摔得變了形了的滑翔翼，李淵一邊齜牙咧嘴，一邊為這麼好的滑翔翼被毀趕到惋惜。

「父親，你剛才怎麼了，叫你也沒有反應，直挺挺的從天上掉下來？痛不痛啊？」李秀寧縱馬來到李淵身邊，手在馬背上一按，飄飄然的落在李淵面前問道。

「痛啊，是真的痛。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李淵想起剛才那一瞬間的感覺還是有些心悸，他剛才仿佛看到了自己腦袋爆開的那一幕，著實有點嚇人。雖然他殺過不少人，但是殺別人和殺自己的感覺真的是不一樣。

李秀寧翻了個漂亮的白眼，有些無語的說道：「知道痛就好，雖然不會真的死，但是死亡的感覺並不好受。對了，父親，你剛才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忽然停了下來。」

李淵聽到李秀寧的問話，這才想起剛才的看到的李建成的發言，忙道：「建成剛才說頡利要歸附大唐！」

李秀寧一愣，連忙朝那個聊天窗口看去，卻見那窗口裡刷屏的速度極快，好像都是在討論這事，往上翻了翻，找到了李建成剛才說的話，果然是說頡利要歸附。

「這頡利可汗倒是聰明。」李秀寧輕笑著說道。

「恩，確實不錯，能夠想到歸附大唐，這腦子反應也夠快的。只是我記得突厥人挺傲慢的，為什麼忽然要歸附，而且看建成的意思，好像還是無條件的？」李淵皺著眉頭說道。

李秀寧也想不明白，她曾經帶著天兵在草原上訓練過一段時間，那些突厥人見到他們總是嗷嗷叫著衝過來，從來不帶怕的。為什麼會忽然想要歸附呢。

當然，想不明白的不只是李淵和李秀寧，突利可汗更是想不明白。在天兵們從突利可汗的部落離開之後，突利覺得不能在這樣耗下去了，這樣的日子根本沒有法子過來，雖然族人沒有說什麼，但是他能夠感受到大家心中的憋屈。

天兵們每月打一次草谷，現在他部落里的牲口已經不足原來的一成了。一咬牙一跺腳，突利決定跟自己的叔叔頡利商量一下，畢竟現在頡利的日子同樣不好過。作為東突厥的兩位王者，他們叔侄兩人便可以決定整個東突厥的命運。

只是等突利帶著護衛來到頡利的部落的時候，卻發現在這裡空無一物，哦，也不是什麼都沒有，草地上的牛糞、馬糞還沒有徹底的干透，很明顯頡利等人離開的時間並不久。

「頡利這是要去哪裡，不是聽說他們駐紮到這裡還沒有多久嗎，怎麼會這麼快就離開。」突利自言自語的說道。

突利身後一個護衛忽然一手抓住馬鬃，側身從地上一把撈起一隻小狗，這隻小狗的背上有一個狼皮製作的小背包。隨手在小包里一摸，一張破舊的羊皮出現在他的手上，翻開羊皮掃視一眼之後，他的眼中不禁露出了驚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