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三十五章 應對(1/2)
太玄宗青武營駐第四軍團駐地,巍峨雄闊的洞府內,蘇淵華閉目盤坐,外間敲門聲響起,他睜開雙目,手中一道靈力揮出,石門咯吱轉開,一男子入內共生行禮道:「稟師叔祖,司馬楠來了,現就在洞府外等候求見。」鋴
「既然來了,就請進來吧!」
「是。」男子轉身出了屋室,來到洞府外,將等候的司馬楠請進了寬敞明亮的待客廳室中,旋即又來到主室內:「稟師叔祖,司馬楠已至待客廳等候了。」
「嗯。」蘇淵華雙目仍是微閉,點了點頭,沒有任何表示,男子便悄無聲息退了出去。
司馬楠在金碧輝煌的廳室內端坐,等了一刻鐘不見人影,等了半個時辰仍不見人影,直到一個時辰過去,還是沒有任何人出現,隨著時間推移,他心下期待值亦越來越低,明白對方這是在故意給他難堪,也代表此次交談不會有太大的成果。
換做平日,誰若這麼對他,他早就拂袖而走了,然目今愛子還在里市被扣押,且對方來頭不小,他也只好忍氣吞聲,靜靜等待著對方到來,只有弄清對方的態度,此事才能有轉機。
也不知等了多久,約莫是四五個時辰左右,外間傳來了腳步聲,司馬楠呼了口氣,將心底怒意壓下,面上又擺出了微笑,及至蘇淵華推門而入,他起身稽首行禮:「蘇道友,冒昧叨擾,望勿見怪。」
蘇淵華行至主位落座,面無表情淡淡道:「司馬道友久候了,請坐吧!」鋴
「蘇道友,明人跟前不說說話,在下此番叨擾,乃是為犬子之事而來,還望道友手下留情。」司馬楠沒有繞圈子,直接看門見山說道,姿態擺的很低。
「請恕我不明白,道友此話是何意?」
「蘇道友,敝府子弟向來安分守己,我也多次勸誡他們不要招惹是非,犬子從來都是與人為善,不知怎會招惹到令師妹,道友若能相告,在下感激不盡。若有什麼需要的話,儘管開口,能做到的在下必不推辭。只想請令師妹高抬貴手。」
蘇淵華皮笑肉不笑:「道友嚴重了,誰人不知曉貴府的權勢,如今劉家被連根拔起,貴府蒸蒸日上,影響力一日勝過一日,東萊郡第一世家的寶座已是貴府囊中之物,又怎會將我們這種小人物放在眼裡?令公子的事兒,我聽下面人匯報過了,這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令公子打傷本宗弟子,該怎麼處置可不是我說了算。」
聽聞此言,司馬楠心下驚疑,不知到底怎麼得罪了他。
「蘇道友,我想此事一定有什麼誤會,如若之前在下或犬子無意冒犯了道友和令師妹,在下代表犬子在此向道友鄭重道歉,我們絕對是無心之舉,還望道友能夠海涵。」
「道友難道真的不知情嗎?」鋴
「在下確乎不知如何冒犯了道友和令師妹,還請道友明言。」
蘇淵華淡淡道:「前段時日,貴府家族五千歲壽誕之喜,道友一定參加了吧!」
「是,敝府家主大喜,在下自然回府中慶賀了家主壽誕。」
「不知道友可聽聞貴府家主壽誕之際,敝宗弟子和貴府發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兒?」
司馬楠眉頭微皺,驚疑道:「不愉快的事兒,蘇道友指的可是貴宗那名叫唐寧的道友?」
「道友莫非不知,他是柳師妹的夫婿?」
「這…」司馬楠恍然:「蘇道友,此事和在下毫無瓜葛,更和犬子無關啊!」鋴
蘇淵華道:「唐寧受邀去參加貴府的壽宴,你們欺辱他的徒兒,這也就罷了,為何還要逼人太甚,非要本宗處理他不可?貴府欺辱他不打緊,可貴府明知他和家師的關係卻仍然揪著他不放,這就未免太不把家師放在眼裡了。」
「俗話說打狗看主人,貴府這般行徑,我又豈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師妹向來得家師寵愛,貴府欺辱她夫君,她又豈會善罷甘休?既然貴府要行以大欺小之事,我們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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