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善後(2/2)
「都快十日了。師傅,您到底怎麼了?那日我和陳師兄在外面守著,結果您一出門就像是受了重傷一樣。」
「沒什麼,我在嘗試一門新神通,出了點小問題。對了,金湯呢?把他帶回來了嗎?」
「他被司馬念祖帶走了。」
唐寧眉頭一皺:「怎麼回事?」
顧元雅將來龍去脈複述了一遍:「司馬念祖非要將他帶走,我們也攔不住。」
「你先去吧!讓我歇息一會兒。」
唐寧擺了擺手,讓顧元雅退下。
他原本的計劃是在外間偏僻點進行裂神化識術,奪舍金湯,一切完成後,將其清醒的帶回,再派人去和季家打個招呼,就說金湯與他有故,帶回身邊培養,頂多讓被奪舍後的金湯出面證實一下,之後隨便給其在聯隊安排個職務,如此便神不知鬼不覺。
他雖是聯隊副隊長,但進出聯隊駐地也得報備,強行擄一個人回來,到時金湯在護衛殿鬧騰起來,多少有些麻煩。縱使其在昏迷狀態,鬧不起事,但帶一個外來昏迷者入內,事情本就可疑。
未免節外生枝,所以他才決定先進行第二元嬰的分裂奪舍,哪知這功法後勁這麼霸道,憑藉他如此強大的自愈力竟都撐不住,真是失算了。
那荒郊野外畢竟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彼時他已虛弱至極,為安全起見,因此決定回聯隊。
以至造成現在局面。
事已至此,他也沒別的法子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好在金湯本是叛軍餘孽,以私人恩怨將其逮捕也勉強說的過去。
以他如今地位及人脈,一個沒什麼背景的金丹修士,應該翻不出什麼浪花來。
……
煉化吸收完丹藥靈力後,他的精神稍微好了些,遂起身離了屋室,來到司馬念祖洞府。
一名弟子將他領到了主室內,裡間司馬念祖正閉目盤坐。
「司馬師兄。」唐寧稽首行了一禮。
「唐師弟來了,請坐吧!」
唐寧與他相對而坐。
「聽說你是與人爭鬥受了傷,到底怎麼回事?」沒等他開口,司馬念祖率先問道。
「還我修煉一門功法時,出了點岔子,神識損傷,因而昏迷。」唐寧沒有饒彎子,如實說道。
「我還當心是有人伏擊了你,看你面色不好,傷勢還沒完全恢復,最近這段時間,好好養傷便是,聯隊裡的事就不要操勞了。」
「是。司馬師兄,我聽劣徒說,我領回來的那名修士被你帶走了,不知現在何處?」
「我以為你是被人伏擊,此人或許知曉內情,因此把他帶來,準備盤問一番,現就在我府中。」
「此人姓金名湯,原是羅家下屬附逆修士,羅家被除名後,他又投靠了季家。此人與我有些舊怨,因此我把他抓了來。」唐寧知曉司馬念祖既然插手,金湯的身份肯定瞞不住,因此主動交代了。
司馬念祖聽罷沒什麼表示,點了點頭:「他既是季家修士,你將他抓捕來,季家那邊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嚴格來說,此人屬於叛逆分子。這樣吧!過幾日我跑季家一趟,解決此事,以免給本部帶來後續麻煩。此人現在甦醒了嗎?」
「還沒有。」
「我想把他帶走,還請您行個方便。」
「你準備怎麼解決?」
「我不會殺他,我留他另有用處。我會把一切擺平,不會給本部和宗門留任何麻煩。」
「我帶你去吧!」司馬念祖起身,將他帶到另一間屋室,金湯就靜靜在躺在那裡,像是一具死屍。
唐寧將其提起,告了聲辭,遂離了此間。
見他離去,司馬念祖微微皺了眉頭,似在思索什麼。
……
花間亭,纖原山,巍峨雄闊的殿堂內,唐寧與一名兩鬢微白老者寒暄了數語,分賓主落座。
「實不相瞞,季道友,唐某此次前來,是有一事相告。」
「唐道友所為何事?」
「貴府有一名為金湯的金丹修士,原是羅家修士,後羅家被除名,又投靠了貴府,此人與我有些淵源,因此我把他帶走了,還望道友給個薄面,不要追究此事。」
老者不動聲色道:「不知道友與他有何淵源,可否相告。」
「既然季道友問起,我只好如實相告,此人與我舊怨,其本為叛逆分子,因此我將他抓了。季道友如果覺得不妥,想去縱隊告唐某的狀,亦悉聽尊便。如若道友寬宏海量,不予追究的話,唐某感激不盡。」唐寧遞過一個儲物袋。
「不敢,金湯得罪道友,死有餘辜。況其本為叛逆分子,道友將他抓捕不過例行公事。老朽怎會如此是非不分?」
「既如此,那便多謝季道友了,我還有事,不便久留,告辭。」
「老朽恕不遠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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