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六十二章 殘酷戰爭(2/2)
「龐師弟,章師弟,咱們且回本部吧!」唐寧和身旁兩人打了個招呼,身形一閃,來到第九聯隊的風靈船上。
甲板上躺著不少受傷嚴重,肢殘體破,斷手斷腳的修士。
「陳師弟,你怎麼樣?」唐寧一眼就看到了橫躺在甲板左側的陳達,連忙上前問道。
此刻陳達已徹底昏迷了過去,只見其小腹之間一個拳頭大小血洞貫穿了身體,鮮血止不住外流,氣息已極為微弱,更要命的是,其體內五臟六腑皆已損傷極重。
「來人,快把陳達師弟抬進艙內屋室歇養。」他立馬招呼來兩名修士,將其抬入了艙內。
「唐道友,龐道友,章道友。」身後齊岳聲音傳來,他回頭望去,只見齊岳與孟嘗遁光落下,大步走來:「陳達道友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方才剛登上船,就見他橫躺在這裡,氣息微弱,已昏迷了。」
齊岳面色如常,看上去沒什麼異樣,孟嘗面色有些蒼白,兩人都沒受什麼明顯外傷。
「三位道友都沒事,那就太好了。」
唐寧看向他身後:「紀道友呢?」
紀雲飛和孟嘗在與敵軍戰亂中一直跟著他一起行動,現在卻不見了人。
齊岳神色黯淡的搖了搖頭,微微嘆了口氣,其意不言而明:「除了陳達道友外,本部還有哪位管事受了傷嗎?」
「這我就不知曉了,咱們散開之後,我一直與龐師弟,章師弟一起行動,並不見其他人。」
「我都看到了,唐道友一馬當先,率先向敵軍主戰船發動了攻擊,將其嚇退,我本想與你匯合共抗敵軍聯隊一眾化神修士,卻被敵軍幾名化神修士阻攔,不得不與他們周旋。」
兩人話說之間,又見兩道遁光激射而來,乃是副隊長姜成和管事卓濤。
第九聯隊因是受命從側翼進攻敵軍,沒有正面對抗牧北聯軍大部,因此壓力較小,敵軍僅只派了一個聯隊在側翼攔截,雙方兵力差距不大,是以傷亡較小,再加上撤的比較及時,比起其他兩個聯隊,反倒是傷亡最小的了。
幾人簡單講述了各自遭遇,隨後一同入了艙室。
……
灰霧籠罩的天地內,牧北聯軍的一眾高層齊聚,放眼望去,四周遍地戰船殘骸與屍體。
「稟江前輩,敵軍所有困在陣內的修士都被清剿誅殺。」遠處,一道遁光激射而至,稽首行禮道。
江太軒一聲冷哼:「不自量力,算他們跑得快。」
其身旁另一名管事問道:「楚道友,方才你為何阻止我等衝殺出去?」
「我只是擔心中了誘敵深入之計,因而出言阻止。你和楚道友若隨敵軍衝出光門,離了此間,他們將連接陣法的通道一關閉,咱們兩邊人手被隔離,會有被各個擊破風險。」
「楚道友未免太過小心謹慎了,敵將倉皇而逃,所部潰不成軍,顯然已是窮途末路,憑我和江道友之力,方才若隨敵將離了此陣,便如猛虎入羊群,敵軍烏合之眾豈能奈何我們?可惜煮熟的鴨子飛了,坐失了將朝陽穀守軍一網打盡的大好良機。」
楚姓男子聽其話語又責備之意,面露不悅:「方道友是責備楚某故意放走了敵軍嗎?」
「我沒這個意思,不過方才若非道友出言相阻,此刻說不定我等已然破了大陣。戰機往往轉瞬即逝,若都顧首顧尾,縱千載良機也會被遲誤,方才明明是將他們一網打盡的機會,可惜……請恕我直言,楚道友,研習陣法是你所長,但行軍對陣之策就不是你精通的了,今後與敵對陣,還請你不要擾亂我等。」
孟姓男子毫不退讓針鋒相對的反駁,兩人平素就有些各自看不上眼,孟姓男子本就不滿其一名煉虛初期修士,仗著略通陣法之道就高高在上模樣,如今眼看因其之故走了敵軍,心中怨氣更甚,也顧不得場合,當著眾人面就諷刺挖苦起來。
楚姓男子冷冷道:「如今我等已悉入陣中,孟道友就算不為自己性命著想,也得考慮考慮這裡幾千人的生死吧!在這大陣之中,進退無路,任何一個決策都可能造成難以想像的嚴重後果,我們必須做最壞情況打算。」
「方才孟道友和江道友若不管不顧沖了出去,中了敵軍埋伏,我們損失兩員大將。敵軍再殺回頭入陣中,我等又如何抵抗?置這數千人生死於何地?」
「我寧願放敵軍殘兵敗將而逃,也不願拿幾千人性命當賭注去冒險,這是極其不負責任的行為。」
「江道友,我想請問,先前你是否有言,入了陣中後,一切行動都聽我指揮安排?這話還算不算數?」
「如若諸位中有誰覺得自己有能力破陣,不需要楚某的話,楚某願意一切聽從他的指揮。」
「若有人在陣中不聽號令,私自行動,江道友,你還是另請高人破陣,楚某當不了這個此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