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相約(1/2)
王家府宅中央處矗立著一座巍峨的洞府,占地方圓數里,其他殿閣都是圍繞著此洞府建立,如眾星拱月。
洞府外,兩道遁光激射而至,現出王仲宣,王景軒兩人身形。
王仲宣一揮手,符籙飄入濃霧內,不多時,內里走出一名芳容窈窕的少女,朝兩人行了一禮:「爺爺請兩位叔伯進去敘話。」
三人入了裡間,來到主室,內里盤坐著一名鬚髮皆白,面容蒼老的老者,正是王家家主王元泰。
兩人下拜行禮道:「侄兒拜見叔父。」
「坐吧!什麼事?」王元泰道。
王景軒道:「前幾日,侄兒押送物資前往太南谷商鋪,被一賊人半路劫道,侄兒想此事不簡單,特來向家主稟報。」
「查清是什麼人了嗎?」
王景軒道:「還沒有,此事殊不簡單,侄兒認為是有人在針對我們王家,他早埋伏在我們行徑路上,我自報名號後,他完全不理,毅然攻擊我們。」
「我想散修不會有這麼大膽子,對方能夠準確知曉我們押送的行徑路線和時間,要麼就是我們內部人泄露了消息,要麼就是坊市有人刻意調查過。」
王元泰道:「丟了多少東西,有沒有人員傷亡?」
「他拿走了一些元氣丹、幾件靈器還有一堆靈符,總價值在八九萬靈石左右,沒有人傷亡。」
「你們覺得該怎麼辦?」
王仲宣道:「我覺得很大可能是坊市那邊泄露了消息,可從那邊查起。」
王元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這件事由景軒負責吧!其他人就不要管了。如果真是有人針對我們的話,肯定還會再度出手的,以不變應萬變才是上策。」
「是。」兩人應道。
……………………………………………………
乾易宗,殷慶元洞府內,唐寧行至主室行了一禮:「弟子拜見殷師叔。」
「回來了,怎麼樣?事情進展如何?」
「弟子劫掠王家押運物資後,在坊市等候了半個月,都沒有見到王仲宣身影,反而是負責押運的王景軒回到了坊市。坊市的內線弟子告訴我,王景軒在秘密調查此事。」
「看來這條計策是失敗了,下一步你打算怎麼辦?」
「現在只等縐應龍那邊的消息,再從長計議。」
「你劫掠王家物資的時候,沒露出什麼破綻吧!」
「沒有,不過我想王家多少會有些警覺。」
「王家警覺沒有關係,只要王仲宣沒察覺到我們目的就行了,你們在坊市的那個內線沒有問題吧!」
「我沒有和他會過面,都是通過杜元愷師弟同他傳話,他並不知曉我們目的。」
「事情可以不用著急,但一定要謹慎。」
「弟子明白。」
兩人聊了一陣,唐寧告辭而去。
………………………………………
春宵閣中,鶯歌燕舞,一群白衣女子翩翩起舞,絲竹之樂緩緩飄出。
屋室中,兩名男子推杯把盞,歡聲笑語不斷,其中一人面色白淨,五官俊朗,乃是張家子弟張沖虛。
另一人身體挺拔,濃眉大眼,乃銀狐情報站弟子魏彥。
兩人頻頻舉杯痛飲,已有三分醉態。
一曲舞罷,眾女魚貫而退。
魏彥端起酒杯道:「張兄,實不相瞞,早年間我也曾到楚家求親,可楚淵懷見我是個散修,無權無勢,遂不肯將楚依依許配於我,而將她嫁給了王靖,你我是同病相憐啊!」
張沖虛嘆了口氣:「我雖是張家子弟,可也不比你這散修好多少,那沐家狗眼看人地,一心想攀王家高枝,將婉萍嫁給了王昌麟,著實可惱可恨。」
兩人說到此處,唏噓不已,頗有相逢恨晚之意。
魏彥又與他吃了幾盅酒:「我聽聞王昌鱗在外面妻妾成群,兩人關係十分不睦,張兄可知曉此事?」
「知曉又能怎麼樣?都已是他人婦了,別人兩口子的事,哪輪得著我管。」
魏彥佯醉道:「你我兄弟雖是同病相憐,卻同病不同命,這一點張兄你可比不上我了。」
張沖虛好奇問道:「何謂同病不同名,魏兄此話何意?」
「依依雖然嫁到王家,不過嘛!她和王靖並無感情基本,心裡還念著我,我們倆…」魏彥笑了笑。
「難道你們?」
「張兄可千萬別說出去,否則王家必不肯放過我。」
「明白,明白。」
「要我說啊!張兄,既然王昌鱗在外間三妻四妾,沐婉萍和他相處並不融洽,說不定心裡還念著你呢!你何不找她重續舊緣?」
張沖虛沉默不語。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