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九章 強人所難(四)(1/2)
纖雲山,巍峨雄闊的大殿內,陳家幾位高層共聚一堂,主位上為首的正是陳家家主陳軒,下方陳占矗立,正向陳家高層修士匯報著天悅亭城的遭遇。
「蘇霆將我單獨留在了屋室內,說咱們春風閣上次出逃的女子衛玉,其堂兄衛辰是太玄宗駐本亭主事方源的故舊相識。」
「現衛辰正在心音宗內,他要我帶話給家主,這件事需要給一個交代。」
「我們正談之間,外間陳裕等人與心音宗弟子起了衝突,是心音宗弟子調戲我們的人在先,並率先動手。」
「之後蘇霆將所有人關押了起來,態度十分強硬,只放我回來稟告家主。」
「這個衛玉是什麼人?」下方一名兩鬢斑白男子問道。
「是春風閣一名陪侍的女修,之前因叛逃,被抓捕回來後秘密處置了。」
「衛辰呢?」
「之前一直沒有聽說過這個人,也不知是從哪裡蹦出來的,蘇霆說是他的堂兄,未知真假。」
陳軒沉吟道:「這件事不簡單,心音宗顯然是在針對我們,我懷疑此事是方源在背後操縱。」
另一名面白中年男子皺眉道:「太玄宗為什麼要對付我們?我們和他們之間一向往日無怨近日無讎,井水不犯河水。」
「先前方源向我討要一株千年血骨花,我沒有給,估摸是因為這件事,懷恨在心,因此唆使心音宗對付我們。」
陳軒話音方落,外間一名方面大耳男子自外匆匆而入,行禮道:「稟家主,我們在須宇山靈獸場駐守的修士,遭到千甲宗弟子的驅逐。他們說我們已有好幾年的租費沒有結清,因此要收回這塊地界。」
「我知曉了,你先去吧!」陳軒面色一沉,揮了揮手。
「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事情出在方源身上,我看還是找他談談,咱們陳家雖然不是大門大戶,一株千年血骨花也沒必要那麼看中。」兩鬢斑白男子看了眼陳軒開口道。
「這次他要的血骨蓮,下次他要的是靈礦呢!難道我們也拱手相讓?今天他太玄宗來索取,明天鏡月宗來討要。日復一日,豈有終焉?」陳軒尚未開口,另一名男子說道:「一味地忍讓不是法子,只有挺起腰杆站的直,別人才會忌憚,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此而已。」
「腰杆挺得硬不硬,關鍵是看底子厚不厚,和太玄宗作對,咱們有那個本錢嗎?他們能調動的人脈和資源,是我們可比擬的嗎?就算求助於那些大族世家,他們也不會去管這點小事。」
「和太玄宗作對,我們自然沒那個能耐,但方源可代表不了太玄宗,說到底,這只是他個人的私事而已,我們現在對他妥協,等同於抱薪救火,新不滅,則火不盡。」
因意見不一,殿內幾人陷入爭論之中。
……………
月輪高掛,繁星似錦,唐寧盤坐在屋室之內,正自灌注著仙珠母蚌。
忽然,他神色一動,手中一翻,儲物袋迎風而漲,將石桌上母蚌收起,不多時,外間腳步聲響起,隨即敲門聲傳來。
唐寧起身打開屋室木門,屋外矗立著一名面色白淨男子,乃殿前輪值弟子張揚。
「唐師兄,方師叔請你去議事殿相見。」
「不知所為何事?」
「不知道,我只是受命前來傳召,對了,方才陳家家主有來拜訪。」
「明白了。」唐寧點了點頭,遁光騰起,不一時,來到議事殿。
內里方源高座主位,下方陳軒陪侍,兩人正微笑寒暄面談。
「師叔。」唐寧上前躬身行禮。
「陳道友,這位是本部直屬大隊弟子唐寧,之前在貴府的時候你們已經見過面了,他是本部聯隊管事兼直屬大隊主事黃淵師叔的親信,此次是受命前來購買道友手中血骨花的。」方源介紹道。
「晚輩見過陳前輩。」唐寧轉身稽首行禮。
陳軒微笑道:「上次舍弟遠出未歸,是以使得方道友白跑一趟,心下甚是過意不去。幾日前,舍弟歸來後,我和他談了此事,他欣然答應,知曉貴宗前輩要此物甚急,我不敢耽擱,當夜便出發,親自送來。」
「陳道友一片赤誠,救人之急,可謂俠義,我和本部師叔都不會忘。」
陳軒手中一翻,拿出一隻玄色刻滿符籙的古樸木盒,遞給方源:「千年血骨花在此,請道友查收。」
方源接過木盒,打開看了一眼,只見內里盛放一株一尺大小赤紅如血的蓮花,周身濃郁的靈力氣息環繞。
「不知這珠血骨蓮價值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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