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秦川竇家(十三)(2/2)
竇文才道:「唐道友何需妄自菲薄,道友在貴宗小比之中技壓群雄,名列前三甲,威名震於楚國,一身妙法神通在新港同階之內甚少敵手,豈是我等可比?」
「我雖為築基中期修士,也不過是比道友多修行些年頭,占了些年紀大的便宜,道友卻風華正茂,日後前途不可限量。至於道友所言一年半載之後回宗門及不了解秦川本地等事宜,與擔任閣樓管事並不衝突,道友可掛個名號在此。」
「實際上我邀請道友任閣樓管事不過是扯虎皮做大旗而已,哪真能讓道友屈尊來此坐鎮呢!道友只需掛個管事的名號,真有鬧事之人,看著道友名號及身後乾易宗關係,想來會顧忌不少。」
唐寧算是明白了,這是變相的賄賂自己啊!只不過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呢!莫非,真想把自己綁在他這條船上。他心中已有計量,面上裝作一副顧慮重重的模樣:「這樣,似乎不妥吧!」
江由之道:「既不違背宗門規矩,又是唐師弟能力範圍之內,有何不妥?」
唐寧反問道:「江師兄也是宗門代表,亦是秦川主事,長期呆在秦川之地,比我更熟知秦川事宜,這個管事之職不是比我更合適嗎?」
江由之哈哈一笑:「唐師弟,此話我只告與你一人,你可莫與他人說去,竇家的眾多產業,本就有我一份在其間,哪有自己任用自己的呢!」
「原來如此,此事容我考慮考慮吧!」
竇文才道:「望西川管事一職虛位以待,只為唐道友開設,此我竇家一片赤誠之心,望唐道友莫要嫌隙位卑俸少。」
「竇道友客氣了,一萬靈石足抵我在宗門兩年之俸,只是此事確要斟酌一二。」
「竇某知曉。」眾人暢飲了一番,唐寧喝了個微醺,告辭而去。
竇博倫見其遠走,身形消失不見,斜覷了眼竇文才開口道:「文才,你雖位為竇家家主,可邀請唐道友擔任望西川管事一事,是不是要同炳之商議一下,畢竟這產業他們三房也有一份,每年一萬靈石也不是小數目。」
竇文才笑道:「是,此事先前我未與你二位商議,貿然提出有些草率,可唐道友為竇曉的事出力不少,若非他出力出策斡旋,竇曉之事恐難善了。我尋思我們竇家應當有所表示,這才提出請他擔任望西川管事之職,再者竇沖還在人家手中,我這也是為了早日接回竇沖做鋪墊。」
「他雖說過幾年風頭平靜後再還與我們竇家,可方才你也聽見了,過不了一年半載他或許就回乾易宗,幾年之後的事誰說的准呢!待他成瞭望西川管事,屆時都是生意上夥伴,竇沖之事不就好解決了嗎?此事你若不同意就算了,反正他還沒答應。」
竇博倫道:「我沒有什麼意見,事起於我們長房子弟,我能說什麼呢?只是,炳之那邊未必應允。」
「炳之那邊我自會與他商量,他素識大體,想來不會反對。」
唐寧回到木屋,立馬寫了一份書奏,第二日來到東部情報站,交給羅源,令他以密奏方式呈奏宗門。
之後幾日,竇文才等人又頻請他赴宴,屢次提及請他擔任望西川掛名管事之職,如此者三次,唐寧終是點頭答應。
竇文才煞有其事的弄了份文書,唐寧十分配合在上面簽字畫押。
豎日,竇文才又請他到到竇家府宅宴飲,當即送上了一萬靈石,酒宴上,自是賓主盡歡,直至深夜,唐寧才帶著醉意離去。
「現在是不是可以實行第二步了。」望著其遁光消失遠去,竇雁玉開口道
竇文才搖了搖頭:「還不到時候,匆忙行事,只會徒生變故,第二步是整個計劃中最關鍵一步,搞不好的話可能會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到時非但沒有把他拉上我們的船,反倒將我們自己暴露。一定得掌握他重要把柄之後才能實行第二步,光靠現在一些利益往來,和那幾張錄音符並不能完全制住他。」
「可是他不肯將竇沖交給我們,難道真要等幾年?是不是太慢了,屆時他回宗門了怎麼辦?」
竇文才沉吟了一會兒:「你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