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秦川竇家(2/2)
「哦?可有什麼說法?」
「這人字號嘛!就是普通房間,供人消遣之所,酒水是世間皇家御酒,樂師與陪侍姑娘都是世間平俗女子,只需十靈石。」
「地字號嘛!房間乃另開的密室,樂師與陪侍姑娘都是女修,樂師專修器樂,加以法器為助,其聲有如天籟。陪侍姑娘亦都是修行房中合歡之術的女修,只是這酒水就一般了,需五十靈石。「
「天字號嘛!房間乃精修獨立庭院,酒水是秘制的靈酒,陪侍女修皆修行特殊秘法,已成爐鼎之身,與其合歡,可采其靈力,反補自身,需一百五十靈石。」
「那便給我來一間天字號房。」男子道
「好,道友,請隨我來。」
兩人沿著一條通道中走去:「不知道友名諱?可是楚國修士?」
「在下蕭墨白,一介散修,四海為家,不知閣下高名。」
「我名竇鳴,是此間管事,像蕭道友這般出手闊綽的散修可不多,我還以為你是乾易宗門弟子呢?」
「我見你這閣樓往來修士不少,怎麼,他們都是乾易宗弟子。」
「那倒也不全是,來消遣的還是秦川散修居多。但捨得花數百靈石消遣的大多都是有才有勢的修士,要麼是宗門弟子,要麼是哪個家族公子,偶爾幽冥谷坊市的人也會來此消遣。」
兩人說話之間到了一庭院中,其間亭台樓閣俱備,青松綠柏常春,又有麋鹿漫步,仙鶴飛舞。
「蕭道友,這便是天字號房了。」竇鳴道。
蕭墨白拿出一個儲物袋,將靈石遞給他。
「請道友稍侯一二,靈酒樂師立時備上,我去請陪侍女修來。」那男子接過靈石轉身欲去。
「且慢,我聽聞你們這兒有個名叫蘇嬌弱的女修善撫琴,不知能否先請她來彈奏一曲。」
「當然可以。」
蕭墨白點了點頭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沒多時,便有一婢女端著一托盤而至放其案前盈盈一拜退了出去。
托盤上俱是些珍饈玉食,還有一白玉瓶壺,他拿起玉壺倒了一杯酒,一口飲盡,正要盛第二杯見你面色憔悴的女子抱著素琴走了進來,對著他欠身盈盈一拜,便素手彈奏起來。
一曲彈罷,餘音繞樑。
「你可是蘇嬌弱?」
「妾身正是。」
「此物你可識得。」蕭墨白右手一翻,拿出一根銀簪。
「這是。」蘇嬌弱目光一凝,整個人神采煥發。
「輕聲。」蕭墨白做了個禁聲的手勢來到她身旁小聲道:「我受尊祖母之託特來尋你。」
他話音方落,門外傳來腳步之聲,竇鳴領著三名芳容窈窕,容貌艷麗的女子到了廳內。
「蕭道友,這幾位都是我們這精心培育的女修,你看看喜歡哪位。」
竇鳴開口道蕭墨白抬眼望去,見這三名女子皆是鍊氣一二層修為,容貌雖艷麗,面色卻有些蒼白,且雙目無神,看上去似乎精神萎靡。
他擺了擺手道:「不勞煩這幾人了,不知我可否讓蘇姑娘陪我暢飲幾杯?」
竇鳴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一個散修花了三百靈石只為聽聽曲兒,喝喝酒兒?秦川那些慕名而來的修士哪個不是如狼似虎,衝著爐鼎靈酒名號來的,此人拒絕爐鼎服侍著實讓他有些詫異。
此樓是竇家先祖所建,當年那名先祖遊歷青州內陸,見識了那些世家公子哥兒的財修之道,突發奇想,回到新港後便建了此樓,其靈感來源於財修之法,以靈酒為食,以爐鼎為修。
他在青州內陸找尋了一類靈酒秘方,以及爐鼎修行密法,逼迫那些女修練習此法,加之以靈酒,很快便在秦川之地打響了名號,所謂物以稀為貴,很多人為一嘗靈酒與爐鼎滋味,不遠千里而來,竇家憑藉此樓日進斗金。
「可以,只不過蘇姑娘是個樂師,並不曾習得秘術。」
「無妨。」
「既如此,蘇嬌弱,你就陪侍蕭道友耍樂吧!」竇源道,領著三名女子退出了廳內。
「不知公子何人?與祖母何以相識?」蘇嬌弱見竇源等人遠去開口問道
「我只是個四處漂泊的散修,受尊祖母碗水之恩,她托我來尋你。」
蘇嬌弱神色哀淒:「祖母可還安好。」
「不是很好,年老眼花,時日無多。自你消失後,她日夜尋你,聽聞你被虜西方,她便日日在城西守候,晨出暮歸,但凡有客自西方來,便問個不休。」
蘇嬌弱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蕭墨白,流涕哽咽道:「煩公子轉告祖母,就說我一切安好,讓她勿要掛心,這是我這些年一點積蓄,都是些靈石之物,雖不入公子法眼,懇請公子置換些金銀之物與祖母,讓她老人家能夠安度晚年,大恩大德嬌弱今世無以為報,來世必結草銜環以報今日之恩。」